(末更,打完,收工,万分感谢小伙伴们的赞!)
……
谢离解开秋白,将她带回地面,说道:“你就在这树下等我。”
刚迈两步,又转身道:“不行!”
又将秋白带到树上,说道:“不绑你,你安稳坐着。”
落回地面,乍行数步,不消说,又自跃回。
此间,秋白任谢离如何摆弄,皆是一语不发,一双黑眸盯着谢离不动,柔情蜜意满眼,尽释千随百顺之心。
谢离愁道:“姊姊,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秋白道:“你就把姊姊放在这树上,不用绑,我等你回来。”
谢离道:“可是万一我回不来怎么办?你岂非饿死了?”
秋白道:“你若回不来,我也不活了,从这树上跳下去摔死便好。”
谢离急道:“我不想姊姊死。”
秋白道:“那你不在了,我还有甚么意思?”
谢离道:“那我也不想姊姊死!”
秋白道:“你不死,姊姊便不死,咱们还要‘生同床,死同穴’呢。”
谢离险欲落泪,说道:“好!姊姊答应我,无论听到甚么……
“又或者看到甚么,只要你没事,就不许出声。”
秋白郑重地点点头。
谢离道:“等着我回来。”言讫跃下树去。
秋白坐在树上,想着谢离孤身闯观,不知吉凶,心烦意乱。
烦乱到极处,便自那日在岳阳楼后与谢离相遇想起,思忆昔时情境,涓滴不漏。
时而倍感甜蜜,春风满面;时而颇觉苦涩,秋悲盈怀。
念及二人永世不离,但觉苦味中甜意更浓,若无苦涩,反倒平淡无味,甜也不觉着甜了。
神思飘忽之际,给一声悦耳金鸣拉回思绪。
细听似是有人相斗,心道怕是谢离与人交上了手。
闵心眠“想不到你武功精进如斯”、“听说你在大漠之上勇冠三军”、“剑法大气”、“看我不把你烧成炭”;
谢离“杀父之仇旦夕不敢忘”、“此乃群雄谬赞”,“正好招待你”等语不时传来。
秋白知是二人正在拼斗。
响声传自东麓,愈来愈近,愈来愈急,秋白亦跟着心急起来。
再听一阵,响声转向正南,渐行渐远。
在近处时,秋白心急,不想在远处时秋白更急,端的是想听又不敢听,一时抓心挠肝。
少间,那响声从西南高处兜回,但听一个声音叱道:
“谢离,你斗不过本仙子,其实我也不想再同你斗。”正是闵心眠。
只听谢离道:“岂是你不想斗便不斗的么?
“当日我父母双亲更不想斗,还不是给你害死了?”
闵心眠笑道:“那几个废物早教庆寿寺的人收拾了。”
谢离也懒得解释,怒道:“背后黑手还想超脱于外么?笑话!”闵心眠不答。
谢离又道:“你手下的龙阳双杰怎么不见了?”
闵心眠道:“本仙子早已将他俩遣散,不知道他们在哪儿。”
谢离道:“那黑衣人怎么不散?”
闵心眠道:“那你还不快逃?想必他们正自赶来。”
谢离道:“用不着你操心!你不是会衡山剑法么?怎么不用剑?”
闵心眠惊道:“这你也知道了?今天非宰了你灭口不可!”
又几声金鸣,秋白已能听到二人兵刃所带真力风声。
秋白心想谢离也就罢了,这个老妖婆当真是个碎嘴子,大凡这种人物均少言少语,而她却一句不让,岂不闻贼人死于言多?
忽又听闵心眠道:“谢离,你几番想引我远离此处,必有隐情!”
谢离道:“辗转腾挪岂有定式?怎么方便怎么来,你爱去哪去哪!”
闵心眠笑道:“心虚不是?我猜是你姊姊罢,如不然你不会如此慌张。”
谢离道:“我姊姊贵为三合帮老帮主,岂会来你这穷乡僻壤?”
闵心眠道:“前几日听说有人在东道到处打听我的万儿,有男有女,便是你们罢?
“想来到这江南西道来问问也不稀奇。看箫!”
谢离大喝一声,闵心眠道:“此乃虚招,你中计矣!”
秋白听言心猛然提到嗓子眼,瞪大眼睛向说话处观瞧。
但见一人自两树中间飞将出来,正是闵心眠。
大氅不知何处去了,一根洞箫后点,箫穗划了个半圆。
谢离跟着跃出,长剑挽朵剑花,将那洞箫罩在其中。
剑刃剐蹭箫管,呕哑嘲哳,与之前相比,其声郁抑难听。
秋白只想捂住双耳,却怕惊起闵心眠,丝毫不敢动弹。
闵心眠大笑,亦是挽了一朵箫花。
洞箫自不比长剑绵软,箫花亦是甚硬,几下便将长剑磕开。
而那洞箫竟从箫口中不时喷出火苗,奇蓝无比,焰道诡异,忽上忽下,离奇不可预判。
秋白想起在大同时,闵心眠曾以蓝火焚烧瑶琴,心中又恨道:
“妖婆!竟然使了一根烧火棍子,哎呀!可别吹出在大同时的曲子,我可受不了。”
闵心眠双足落地,跟着又起,洞箫右上一点,随即直砸中路。
谢离横剑当胸,格开洞箫。
闵心眠就势撒手,擒住洞箫前端,那箫尾便向谢离弹去,口中说道:
“实话说,你这步法还算将就,怎么不用你方才的剑法了?跟你的掌法如出一辙。
“想来也没甚么大用,用不用给你抚上一曲《正气歌》啊?”
……
(末更,打完,收工!万分感谢小伙伴们的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