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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鞑靼骑兵竟是竟是谢离的冤家对头,鞑靼国师帐下蒙古第一拔都鲁……达尔扎乌!
说来也怪,嘶风前蹄甫一着地,那沙尘竟倏然而止,就如从未扬起过。
孙、萧一方惊喜自不在话下,他二人见谢离跃入阵来,精神大振。
其余四个军士虽不认识谢离,但听萧远寒提过‘羽侠’之事。
此时亲见,仿佛天兵相似,亦是士气大振。
而达尔扎乌一直心盼手刃谢离,今见谢离陷阵,更是喜出望外。
听谢离认出来了自己,大笑道:“毛头小子,还敢称‘羽侠’?
“今日你自投罗网,倒教我省事了,看今日不撅了你羽侠的翅膀!”
谢离并不理会,叫道:“千户,能摆‘六花’么?”
萧远寒苦笑道:“羽侠玩笑了,这怎么摆?”
达尔扎乌道:“‘六花’?甚么妖魔邪祟?”坐骑正转到谢离近处,马刀横着削来。
孙东亭道:“公子,他能冻死人。”
谢离长剑在嘶风腾空之时就已出鞘,此时在侧边一立,叫道:“我知道!”
只听“当”的一声,刀剑即触即分。
二人心下均惊道:“怎么他功力比前次强这许多?”
谢离更惊,右手心犹如三九天握抓了一块寒冰,冻彻手背。
幸亏早知达尔扎乌内力酷寒,心中已料到这一节,否则必吃大亏。
虽未吃大亏,不过已知自己仍非达尔扎乌对手,一时气恼。
但见当下情形,不可教达尔扎乌知晓此事方为正途。
达尔扎乌叫嚷了一句蒙古话,鞑靼死士催动坐骑,圈子越缩越小。
谢离驾着嘶风,何处吃劲便转到何处,几番交手,也知对方除达尔扎乌外,亦非等闲。
说道:“千总,跑是跑不了,只能把鞑子全毙掉才行。”
萧远寒道:“也可拖到援军到来。”
达尔扎乌自是听得懂汉话,听言大笑:
“在这莽莽大漠之上,咱们这不足二十人,别人如何瞧得见?
“等待援军?痴心妄想?”
孙东亭回道:“我家公子不也瞧见了?”
谢离道:“不跟他废话,留着力气。”
谢离虽勇,但几个军士与鞑靼死士相比,着实万仞之差。
见到谢离跃入战团时,凭着一股冲天之势,尚能抵挡一阵,工夫一长,立显不支。
一个军士为避马踏,躲得稍大,侧面露出一个破绽。
其余军士正自苦战,无法照应,就要被一鞑靼死士一刀劈成两半。
谢离大喝一声,离鞍飞起,一招“正气剑”“击贼笏”出手。
这一招谢离在江南吴县山林寺庙之中,与老大对战之时,曾经用过。
那鞑靼死士未料到谢离竟会弃剑,慌忙催马回撤。
人虽躲过,马却不及,长剑倏地钻入它脖颈一侧,剑锋自另一侧透出。
鲜血尚未流迸,谢离身随剑至,探手拔出长剑,猛地一斩,那鞑靼死士一颗首级便与身子分家。
人头未下,谢离已长剑回鞘,夺了一柄长刀在手。
便在同时,嘶风刚好赶到,谢离一个旋风,稳稳落在鞍中。
马尸、人尸这才轰然倒地,惊起一片沙尘。
黄烟之中,那死士头颅直直砸下,滚了几圈,便即不动。
孙东亭见谢离发威,吼道:“不怕死的就上来!”
孙东亭话音未落,方才被谢离救下一条性命的军士,教达尔扎乌一刀自胸劈成两截。
一腔子血狂喷而尽,尸身扑倒。
谢离“啊呀”一声,马刀飞舞,又有两个鞑靼死士活不成了。
达尔扎乌见他人猛马勇,呼啸了一句蒙古话。
众鞑靼死士听啸纷纷放下各自对手,向谢、嘶靠拢过来。
嘶风本想从缺口逃跃,但见谢离不似欲走,且见老熟人孙东亭尚在不远处未走。
遂一声大吼,人立而起,向着一匹蒙古战马踏去。
那蒙古战马乃达尔扎乌为刺杀朱棣,替鞑靼死士千挑万选而来,久经战阵。
它见嘶风袭来,亦是跟着立起迎战,一时间,四蹄铁掌“叮当”乱响。
二马战犹酣,又有五个鞑靼死士催马围将过来,杀气腾腾,勇猛恶悍。
萧远寒等人忽见包围圈已散,正要奔到谢离身旁,见状大声呼叫谢离小心。
此时谢离双臀已然离鞍,双足踹蹬而立,听到疾呼,紧催嘶风避让。
但那嘶风未胜对手,竟不肯退。
谢离更不愿舍下嘶风,情急之下,大叫:“夏嘶风!”左手带起缰绳向旁一扯。
谢离何等手劲,嘶风立感不妙,向左急闪。
对面战马忽地失去对手,一双前蹄这才落下。
刚刚踏实地面,但见头前掉落半爿身子,原来主人已被谢离马刀反手一削两半。
嘶风左去数丈,五个鞑靼死士扑了个空,再催战马紧追不舍。
嘶风兜来兜去之间,又有两个死士不活了。
达尔扎乌见己方连陨六人,怒从中起,扯马出阵,绕到萧远寒等人身后。
萧远寒等人正向谢离靠去,本以为谢离那边连连得手,达尔扎乌自会过去解围。
未想到他竟弃之于不顾,在这边痛下杀手。
待察觉时,达尔扎乌已手起刀落,连下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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