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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白道:“他是否御驾亲征还两说呢,咱们先去庆寿寺如何?
“一定能打探到他亲不亲征,如若亲征,我就在庆寿寺待你凯旋。”
谢离道:“不好,打探消息可以,在那等我不妥,尽是僧人,不方便。”
秋白道:“总好过险恶江湖,况且眼下除赊月谷之外,你我何处容身?江湖中人对咱们……”
谢离道:“姊姊跟着我受苦了……不过那庆寿寺僧众也一如江湖中人呢?
秋白道:“难道你还想不清楚么,自那人坐得江山,应玄派即成庙堂之门。
“道衍一系更以正人君子自居,若说二十几年前他们阴损害人,姊姊还会相信。
“可现如今,即便要害,也不会明目张胆。”
谢离咂摸其中滋味,又道:
“但上次与道衔不欢而散,咱们怎么好再去求他?必会吃闭门羹。”
秋白苦笑道:“到了便知。唉!这是你捡我回家后……
“咱们第一次要去真真正正地做一件事,其余的均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二人赴京途中,御驾亲征的消息已然传开。
谢离更催二马快行,这一日来到北京庆寿寺。
知客僧进去传话,不多久卓无咎迎出,引着二人去见道衔。
二人见状放下心来,知道衔已捐弃前嫌。
一进方丈,竟见道衔与道衡对坐榻上。
道衡见了二人,迎下地来。
二人连忙磕头,谢离喜道:“善爷爷,你在这儿?”
道衡扶起谢离,亦教秋白起身,笑道: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如今我便隐在这庆寿寺中啦,哈哈。”
秋白几近五载未见道衡,道衡端详她半晌,笑道:
“我记得你!出落啦,出落啦,离儿跟他爹一样,俱是好福气。”
秋白羞不能言,谢离一味傻笑。
秋白容貌原本显小,但经半秩风霜雪月;
尤其苏小过不辞而别,谢离忿然而去,屈任三合帮帮主,更尝忧患滋味。
是以成熟了五岁不止,正与本身年纪相若。
末了,秋白问道:“善爷爷跟离儿说欲散带衡门,不知这是大隐中隐还是小隐?”
道衔道:“谢老帮主,这隐便隐,不隐便不隐,哪里分甚么大中小。”言罢几人大笑。
谢离道:“善爷爷在这儿就更好,我也放心将姊姊托付于此。”
卓无咎笑道:“哪里话?没有二师伯在,你就不放心么?”
谢离自知失言,开白道:“是更放心了。”
卓无咎忽道:“啊?光顾着挑你的刺儿,怎么你要把谢老帮主托付给我们?你干么去?”
谢离回想一遍秋白路上所教,说道:“我们打探到龙阳双杰的消息……
“不过我带着姊姊终有不便,况且而今江湖上……”秋白低下头去。
道衡道:“离儿不消再说,爷爷知道,那帮兔崽子,你不用理!
“丫头就呆在这庆寿寺,我保管她无事。
“小师弟,二师哥可就替你做主了。”
道衔微微一笑,轻轻点头。
谢离道:“你们不在乎我……我与姊姊的事么?”
道衡叹一气道:“在乎!”
谢离闻言,微微变色,但看秋白似未在意。
道衡又笑道:“实话实说,我也不赞同。
“但是打初始我就看出来,你们两个是一对儿,天数如此。
“倘或别人我或许要管上一管喽,但你们两个娃子,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哈哈。”
谢离喜道:“善爷爷你真好!但不知禅师在意与否?”
道衔道:“我虽已还俗,但毕竟方外之人,这等世俗之事,我可不想管。
“嗯……谢离,上次咱们可算是不欢而散,但你为难之际竟能想到来庆寿寺,也算是将我们当做亲近之人;
“加之你们与我二师哥渊源甚深,你姊姊大可放心住在这里。
“今上亲征阿鲁台,我辅助东宫在朝,少回寺中,今日偷闲,不想即迎来谢老帮主。
“不过,谢老帮主只能同二师哥坐而论禅了。”离、秋相顾无言,自是心领神会。
道衔接着道:“还有,请谢老帮主莫要动了点化二师哥的念头,虽说是喜事,可我不想再……”
秋白盈盈下拜,说道:“弟子记下了。”余人会心一笑。
谢离不见草芽儿,问起才知它上年到寿限离世,不仅一阵伤感。
当晚二人宿于寺中,谢离自卓无咎口中得知,朱棣已命武安侯郑亨与中军向开平靠拢,即将会师。
第二日,谢离牵过嘶风,辞别众人。
在城中买下马鞍、吃食等诸多应用之物,南出京城,绕到城北,托马出关,直奔开平。
秋白知此次离别,不比往次,心下巨痛,因众人在场,忍住未露。
谢离方走,又心生悔意,自责不该允他如此,但木已成舟,悔之晚矣。
开平地处京城正北千里之遥,时值孟秋,七月流火,并非酷暑难当。
一人一驹风餐露宿,饥餐渴饮,未足四日,便到开平(注:原址位于今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多伦县境内)。
却不见中军驻扎模样,只得继而向北,边走边寻,是以滞慢了许多。
这一晚,谢离与嘶风均感甚疲,太阳乍一落山,便寻了一处被风所在歇息。
谢离看看行囊,干粮、干肉等物已下一半,仍无中军动静,心中烦恶。
睡下之后心神不宁,噩梦连连,终是惊醒,才有遇到白狼,后来听到吕尚书一席话之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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