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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棣“啊呀”一声,急使一招“朝霞似锦”,“噼噼啪啪”几声脆响,方始拆消了这一“血招”。
若非谢离内力不济,朱棣长剑在第一声“噼啪”之时,便已脱手而落。
朱棣自非等闲,一招落了下风,立时回过神来,抖擞精神,“唰唰唰”连进三剑。
这三剑既有剑刃相侵,又有剑风劲袭,逼得谢离连退了六步。
朱棣见谢离短时无攻,口中说道:“你口出逆言,又是一罪。”
谢离忙着拆招,并不言声。
朱棣长剑斜着一挂,谢离手腕倏地抖了几抖,忙伸出左手握住,长剑才保不失。
如此牵动创口,又迸出血来。
朱棣又道:“他二十多年前焚于宫中,世人皆知,你不知道么?”
谢离摇摇头,一式“睢阳齿”几剑连刺朱棣颈上“天容”、“天窗”、“天鼎”几处穴位。
朱棣见这几刺稍显绵软无力,随手“啪啪”几剑隔开,又问道:
“你到底是何人?是他的旧臣子嗣么?”
他看谢离年纪只二十上下,“靖难”之时尚未出生,是以如此发问。
谢离抬出朱允炆,虽未就此令朱棣分神而败,但觉察朱棣剑风已经不如之前凌厉。
想是他已然起了好奇之心,便道:“你说他已烧死了,那我见鬼了?”
朱棣后跃一步,开口问道:“你说甚么?”
不待朱棣落稳,谢离一剑中宫直去,口中说道:“我去年还见过他!”
朱棣闪开此剑,微笑道:“胡说,你在阴曹地府见的么?”
谢离说了一句又觉气紧,便又不说话,朱棣见状复后跃出圈。
谢离忽觉背后虚汗直流,见他出圈,也即不再攻上。
朱棣候待一阵,不见他回话,因笑道:“谢离,看来是我高看了你。
“以为你能与蒙古第一拔都鲁鏖战,必然有些能为,原来不过如此。
“我看你只不过伺机苟延残喘罢了,目下你已然是筋疲力竭,再战必败。
“若你迷途知返,道出身份及幕后人物,朕当既往不咎,饶你死罪。”
朱棣坚信谢离仅是一只马前卒而已,背后必有主使。
谢离心中万般矛盾,持剑再攻,心力不许;
倘若乘机调元,又恐虚耗时辰,朱棣援军来到。
谢离纠葛几下,因委实难能再攻,决定先行调理,恢复元气。
思忖若运途不济,援军来到,只看天意如何了。
便开口说道:“他进没进阴曹地府你不清楚么?”
朱棣笑道:“他已在阴曹地府二十多年了。
“你今日提他,心存何意?你到底是受何人指使?
“宁王?汉王?赵王?”
朱棣自得帝位以来,时刻提防旁人窥夺,此时一口气说出三个亲王,均是他素日严防之人。
赵王乃朱棣第三子,汉王朱高煦之弟朱高燧。
谢离不知赵王,也从未听人说起,因问道:“赵王是谁?”
朱棣道:“那你是宁王还是汉王的人?”
谢离道:“不事王侯,高尚其事。”正是那假的一瓣“玄天石”上所刻。
朱棣奇道:“允文允武,之前还真没看出来。”
谢离道:“汉王已得‘玄天石’,早晚逼宫!不过你也等不到那一天了,因为今日就是你死期。”
朱棣闻言,仰天大笑。
谢离心道:“你也特意地托大了。”
一式“正气剑”“击贼笏”,长剑脱手,直取朱棣咽喉。
他本想身随剑走,但这一掷,竟耗尽余力,再无后劲,只能作罢,委顿于地。
朱棣虽仰头发笑,但时刻留意谢离。
长剑未至,笑声戛然而止,只微微一侧步,轻轻松松让过长剑。
盯着坐在地上的谢离开口道:“你是放弃再斗了么,兵刃也不要了。”
谢离汗如浆出,大喘不停,几近虚脱。
朱棣又道:“那个蠢材,自以为得块破石头就能成事,太不自量力了。
“原本之前就要抓到他谋逆罪证,只因你们三合帮捣乱,自作聪明向锦衣卫揭发,打草惊蛇。
“是以我才要小施惩戒,也算对他敲山震虎。
“不过一帮废材听走了样,杀了几条人命。
“这次还朝之后,第二件事就是要跟这蠢物王爷算总账!”
谢离听言立要反驳,但觉气力不足,口渴难耐,喉咙冒火,遂恶狠狠地盯着朱棣。
朱棣道:“不过是几条人命而已,也算为朕尽忠……”
谢离再也忍耐不住,嘶哑道:“你贵为天子,多方狡赖。
“哼!在你眼里不过是几条贱命,而他们俱是我兄弟姊妹至亲之人。”
朱棣道:“如此说来,你就是为此事而来,并非受人指使喽?
“既然话已说清,即刻受死!”
回手自腰后掏出剪刀,猛然一探身,直扎谢离胸口,口中喝道:“还将与你!”
朱棣行事向来干脆利落,无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自以为弄清了来龙去脉,立下杀手。
当日谢离曾以这把剪刀攻他,之后逃走。
神机营及众侍卫呈报刺客被天雷击化,朱棣见众人言之凿凿,便将此事按下。
但心中当然不信,而这把剪刀便从此再不离身,即是等着今日之机。
谢离知命在顷刻,心中大恨道:“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口中却大叫:“可知唐赛儿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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