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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白听了不但不为所动,反而陶然笑道:
“离儿始终选姊姊,我欢喜得不得了呢!”
谢离见劝不动秋白,怒道:“你个死丫头……总是拖累我!
“你在这里非但不能帮忙,还要我反受其累!
“待我给他杀了,你只管笑得更欢喜,还不快滚!”
叫声未毕,一阵剧痛自丹田传来。
真是此生未尝此痛,只觉就此死掉也比这般痛楚舒服上千倍万倍。
再看秋白,朦朦胧胧中化作一道青烟,飘摇而散,遂疾呼“姊姊”。
不过却听不见自己声音,因被数道天外之音遮掩。
那天外之音,似风、似雨、似水、似火、似涛、似浪;
一时间风潇雨晦,水浸火烛,涛翻浪涌,搅得谢离苦不堪言。
正欲生欲死间,达尔扎乌疾驰而来。
到了近前,不由分说,抬起一足,向着谢离丹田就是一蹬。
谢离吃痛倒地,抬眼看,达尔扎乌也已不见踪影。
忽又见秋白立在面前,但听她幽幽说道:
“离儿,别忘记你与姊姊‘永世不分’的誓言。”说着身形一闪,消失在眼前。
谢离只觉胸前一股热浪由下窜上,立感燥热难当。
就要伸手撕衣之际,胸口一道黑龙呼啸而出,巨“昂”连连,轰耳欲聋。
再看去,风云变色,草木皆昏,石走沙飞,八方震眩。
陡然十方沉寂,再无一丝声息。
忽然自北方虚空之外游来一物,人脸蛇身,红光覆世。
那物之硕,无法形容,一眼竟然不能望其全貌。
若不是荡在极高极高之冥空,根本不能辩别头身。
那黑龙见了,似有畏惧,在谢离头顶盘旋,不住吼叫。
谢离之前莫说见过,即便连想也未想过世间居然会有此物,不禁呆住。
那物瞄了一眼谢离跟他头上黑龙,眨了一下双眼。
谢离只觉白昼倏地转为黑夜,而黑夜又忽地变成白昼,心惊原来这物能颠倒昼夜。
那物又张了张口,骤然烈日炙地,沙铄石流。
正当谢离觉得要被烤熟之时,烈日遽然消失,乌云漫天,那物被云遮住,天空坠下鹅毛大雪。
谢离虽知“下雪不冷雪后寒”,但那雪花尚未触体,即冰彻筋骨,达尔扎乌的寒气与其相比,不及兆一。
不到一呼一吸之间,谢离与黑龙已被冰晶裹住!
更奇者,那黑龙居然并不坠下,而是静悬在谢离头顶。
而雪花也不再落下,与那黑龙一样浮在空中。
这时,上下万方之宇,古往今来之宙,皆尽凝滞!
不知过了几世轮回,只见秋白自远方而来,不疾不徐;
除了头发、睫毛与双眸,身上再无一丝别色,只剩下一个字——白。
在这太白掩映之下,捧着的一根白烛火苗更显晕红。
待走到近前,低头端详了谢离片刻,说道:
“离儿,它丢了蜡烛,给姊姊捡到了,你去还给它罢。”
说着,向那黑龙吹了一口气。
香熏甫一着体,那黑龙身外冰晶忽地蒸干,“昂呜”游下,衔起白烛,向乌云扎去。
龙尾堪堪消失在乌云之内,突然一阵电闪雷鸣,尘世为之颤。
裹住谢离的冰晶受力碎裂,雪花重又降落。
谢离再寻秋白,又没有了踪迹。
刚要叫“姊姊”,忽地云开日现,那黑龙自天空堕下!
而那物亦如秋白一般不见,就好似从未来过。
那黑龙堕到距谢离头顶百丈之高,猛地挺身,盘旋数圈,长吟一声,一头扎回谢离胸膛。
谢离慌忙闭上双眼,直到外界归于一片平静,方始睁开眼睛,但见朱棣立于身前不远,大惊失色。
……
朱棣将谢离一脚踢得昏死过去,追过去再踏一脚,仍未解其恨,又补了一踏。
以朱棣之功,这一踢两踏,足以教谢离再无半点生机。
不料这三脚过后,朱棣正在懊悔不该盛怒之下了结他性命,因尚未问出唐赛儿下落之事;
谢离竟陡然翻身站起,睁眼望向自己,如何不骇?
武林大会之上,达尔扎乌曾脚踏谢离丹田,欲散其功毙其命。
不想却激起天火神力,吸取达尔扎乌足力,使谢离“死而复生”。
此可谓受创愈重,重生愈强,只不过谢离尚未自知,亦是不解。
今日朱棣与达尔扎乌当日所为并无二敛,甚或更重;
是以谢离重生之际,竟有方才一番感应。
朱棣手指谢离,惊问道:“尔等究竟何人?莫非是白莲妖孽?”
谢离“还阳”之事就在眼前,一时不解。
想到唐赛儿乃白莲教佛母,坊间传说她“剪纸成马,撒豆成兵”,加之她逃得离奇,是以朱棣口出无伦。
谢离并不答话,暗提一口真气,直觉神清气爽,乏疲尽消。
除了他与秋白青丝定情那次,今生便属此刻最是舒畅。
联想起武林大会之事,终明白自己为何又能站起,却偏偏忘记了秋白送烛前后的一段经历。
因开口道:“皇恩浩荡,草民多谢陛下。”
话音未落,一式“正气掌”“在晋董狐笔”招呼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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