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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离结结巴巴道:“姊姊,你怎么……笑得甚是……甚是诡异可怖!”
秋白嫣然一笑:“有么?我方才笑啦?”
谢离抚抚胸口道:“你千真万确是笑了,你方才在想何事?”
秋白沉吟片刻道:“你临行前一日,道衔禅师嘱咐我莫要跟善爷爷讲禅论道,生怕我将他二师兄……
“惹得我跟善爷爷终日里仅是对弈品茗闲聊,况且我怕你有事心慌,也没甚心思。
“这次你与善爷爷叙谈又受益不少罢?欸?那个‘一张二了’里的‘一张’说的是武当张真人罢?”
谢离点头道:“不过,这个排名有如儿戏,差太多了。”
秋白道:“也许是。善爷爷师父子阳子曾与张真人有过数面之缘,但从未交过手。”
谢离道:“听思常道长讲张真人云游四海仙山,神龙见首不见尾,极少回武当。”
秋白道:“那张真人如今已有一百七八十岁了。”
谢离道:“嗯,年岁可是不小,说不定哪日便渡劫升仙喽。
“不过如道衍一般闻道圆寂,也算修成正果……”
说着想起这些事情也不足以教秋白那般模样发笑,“那你这个笑容……”
秋白将鬓发捋至耳后,静静道:“我方才想着你们皆以为道衍闻道圆寂可喜;
“可依我看来,我却是帮方大学士报了旷世之仇,也算是身为妈妈义女替妈妈做了一件大事!”
谢离口不能合,懵懂良久才道:“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秋白道:“道衍乃黑衣宰相,鼓怂燕王谋反,害得妈妈颠沛流离,最终惨死梅子岭,难道不该杀么?”
谢离低声道:“其实我恨不得当时就教他不得好死!可是他却闻道含笑而终。”
秋白道:“善爷爷说道衍曾为方大学士求情,劝那皇帝不要杀他,否则‘天下读书的种子就绝了’,既然如此,就赏他一个‘含笑而终’罢。
“不过,在姊姊心中,乃我亲手将他毙命,只不过杀人不见血而已,至于他是否含笑,并不在意。”
谢离足足愣了半晌,方开口道:“看你谢秋白,可见那种子并未绝了……那你当日断定他会圆寂?”
秋白道:“你当姊姊是哪个?我哪有那个神通?天缘凑巧,歪打正着而已。”
谢离道:“道衔与善爷爷知道了,还不得疯魔啦,要你偿命!”
秋白道:“倘若他们知晓了此事,那必定是离儿告的密,嘻嘻。”
谢离道:“我自然不会。”
秋白道:“怎么?我替妈妈报了仇,你不欢喜么?”
谢离道:“自然欢喜,只不过事起无备之间,一时还未接受,且你方才笑得忒杀骇怖。”
秋白笑道:“好啦,虽然不知道是甚么模样,姊姊以后不那么笑还不成么?
“哎呀,我也想起来了,你在那二郎屋子后面笑得才叫一个诡异,怎么我后来忘记问了?”
谢离“咦”道:“我有么?我才没有!哈哈……你又开始东拉西扯了……
“再怎么说,肖大哥的命也是“应玄心法”所救,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秋白略有嗔怒,撅嘴道:“离儿心里怪我!”
谢离忙道:“没,没有!姊姊咱们不说这个了。”
秋白渐露笑容,说道:“离儿,咱们是不是走得忒迟缓了,再叫嘶风快些!咯咯咯咯……”
谢离瞄瞄秋白,只觉她宜嗔宜喜,宜喜宜嗔,叫声“快些走哦”,嘶风一声嘶吼。
但见官道之上,一车扬尘,顷刻间便没了踪影。
……
与谢离乞讨的那四个乞丐得了施舍,兴冲冲穿过许州西门,问了春秋楼所在,来在忠义厅内。
这四丐原从大同而来,作为丐帮传功长老和云胜的使者,到许州打前站。
四丐接了指令,未出大同城,又受掌旗龙头宋策所托,赴丐帮汝阳分舵传话。
汝阳地处许州之西,因而四丐赴许州途中才会与离、秋二人相遇。
和云胜后到许州,与三合帮司空长老徐不争议事。
所议者,正是肖倾城与赵瑛的婚事细末,其实婚期早定,这一节倒不费踌躇。
而此时肖倾城人已不在许州,带着司徒长老、司马长老蓝莺儿等三十多弟子,正在接亲返程途中。
亦即,四丐出大同后,和云胜择日出大同;和云胜前脚出大同,肖倾城一行人后脚将婚轿抬出城去。
和云胜到许州第二日后,接亲人马终到许州。
而那春秋楼早已张灯结彩,椒房武安居更是喜气洋洋,万事俱备,只欠新人。
司徒长老身为婆家主事兼司仪,一身大红,在徐不争与燕未然相助之下操持大事。
新郎官肖倾城身着状元服,精神爽朗,朝黑压压的三合帮众弟子一拱手,下得马来。
秋白掌帮一载有余,期间三合帮人丁大旺。
方才肖倾城在马上见了总舵弟子势众,远胜三年以前,心中大有感概。
守在轿旁的陪嫁丫鬟,正是谢离四年前在武林大会大帐之中所见,陪在赵瑛身边的女子。
赵长龙这次还遣执法长老袁泣、掌钵龙头冯依、掌旗龙头宋策及二十余身份极高的丐帮弟子送亲。
那丫鬟将轿帘欠了一道小缝,拽出一道红绸,那红绸中间绾了一团大红花,颤颤巍巍,娇翠欲滴。
肖倾城接过红绸一端,自轿中牵出红盖遮头的赵瑛。
赵瑛甫一出轿,就听忠义府外大街上,数声山响,震耳欲聋。
几声巨响余音未了,又有数不清的响声跟着传来,众人纷纷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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