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秋儿,爹娘与哥哥还不知你母难时辰,亦不知你年若几何。”
秋白说了,三人吃惊非小,原来她却比谢离年长。
谢离登感失望,谢四九道:“我原看着秋儿就要长过离儿。”
秋白眼波流转,笑道:“既是已唤哥哥,岂有再行更改之理,我就做妹妹罢。”
谢离喜笑颜开道:“我看这样甚好,还是我当哥哥罢。”说着眼望叶千千。
叶千千方要开口,只听谢四九道:“离儿,如此不妥,做弟弟也不错么……”
谢离本以为爹爹会为自己讲话,却是这番言语。
他自知爹爹的话之于妈妈无异于金口玉言,撇嘴道:“那就做弟弟好啦。”
说着朝秋白深施一礼:“姊姊,小弟有礼。”心道:“待爹爹酒醒再说。”
秋白羞得颞颥皆粉,并不还礼。
谢四九道:“慢慢就做惯姊姊啦,这个弟弟倒是须有个人管管。”
叶千千偷白谢离一眼,心道:“倘若她管,便不离诗文了。
“唉!前几日只道有今日之劫,未加阻拦,今日酒醉,暂缓一日。”
口中说道:“你就接下罢。”
秋白这才还将一礼,说道:“真没料到还能多个弟弟。”
谢离道:“也没想到竟捡了个姊姊,且还姓秋。”
秋白趁着酒劲儿,歪着道:“那好办,我倒有个主意,自今日起,我便改姓谢。”
谢离道:“真的?”喜悦中带着怀疑,“谢白?听着不怎么顺耳。”
叶千千道:“秋儿,怎可不经生身父母便擅自做主即更姓氏?岂非大不……”
也不知想起何事,住口不说了。
秋白道:“这也好说,我唤作谢秋白,岂不两全其美?”
谢四九与谢离连声道“好”。
叶千千也微微点头,心道:
“这样也好,省得将来沈家多事,倒不如连那凄凉凉的秋白也改掉。”
秋白觉与叶千千又近一层,加上醉酒,便说了那想问而不便问的疑问,因说道:
“娘,孩儿心中存有一问……”
叶千千道:“呵呵,说罢。”
秋白道:“不知爹爹妈妈乡关何处?”谢离跟风道:“孩儿也想知道。”
叶千千闻言猛地酒醒大半,盯着秋白足足半晌不语。
秋白忙低头道:“孩儿中圣,若言语鲁莽,请爹娘责罚。”
谢离道:“只不过是问句话,有甚么可责罚的。”
叶千千道:“九哥,我醉酒无力,得回去睡了。”
说着站起身来,搭着谢四九回屋去了。
姊弟俩相对无言良久,猛觉身后有人,一回头,却是肖倾城。
谢离喜道:“肖大哥你能起来啦。”秋白急忙掩面奔回屋内。
肖倾城扶着谢离道:“谢兄弟,那道衔没来么?”
谢离道:“哦,没来,只派个徒弟过来,被善爷爷打跑。”
肖倾城手按小腹,弯下腰来,谢离急道:
“肖大哥,你怎么,是又疼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