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知名美人晏苗,出演丝毫不红的剧组小角色竟然没人顶替,究竟是剧组的没钱,还是道具的道德?’
‘爆,顶级流量晏苗,大呼不公平,娱乐圈的黑暗就此揭秘,你真的敢看吗?’
言冠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透明的指甲点在屏幕边缘,划过一行两行的字迹,缓慢的吞噬在指尖。
“时钟,你看看这位大小姐还真的是会在娱乐圈生存,不过几个小时连着热搜都准备好了。”
时钟低头划拉了这手机,皱着眉头,眉眼之间正当中的位置紧紧地打出了褶皱。
他道:“导演,热搜不好降啊,不过一半会的功夫就招了好多人过来,照这么下去,估计都得有粉丝过来爬山口。”
狂热的粉丝什么事儿都有,正经的流量除了颜以木,其他的粉丝一个比一个事多,可以看成出一版奇葩大全。
过来爬剧组车门,跑到山顶上眺望,都已经算是最好的理想状态了。
早些时候别寻思到这么一件事,蹭晏苗热度镜头,在剧组里供着,硬是不敢向外透露半点的风声。
“安心。”言冠儒向后仰,双目微微的阖上,脖子靠在椅子边缘,慵懒自得道:“你忘了顶替着流量的究竟是谁?”
时钟瞳孔一缩,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颜以木?导演,你打算把她退出去?疯了吗?”
颜以木粉丝纵然是多,只是风口浪尖上,若将此人推出去,岂不是连着将自己也牵连进去?
但凡操作不好,岂不也降入了万丈深渊的漩涡之中,沧海之间的龙卷风,又怎会有残骸留下。
纵然是万丈巨轮,不过迅速的浇灭为碎片,他们只是那船上零星的木板,化为烟雾一般消失,落入海洋之间,又何曾留下一分一毫。
言冠儒含笑侧目:“带了你这么多年。怎么半点长进都没见着的,难道真让咱们自己个儿出去说话不成?”
时钟微顿。
言冠儒歪头道:“傻瓜,这剧组里谁不是颜以木的粉丝?”
时钟道:“咱俩。”
言冠儒直视他的眸子。
时钟急忙的摆了摆手,笑嘻嘻的道,“您继续,您继续,我也是嘴贱。”
言冠儒无奈道:“若是有几个爱偶像的人,悄悄拍个照片分到粉丝群里,也不当心传开了这样的事情很难吗?颜以木流量的恐怖程度根本不用推手,只要将照片分出去瞬间爆开,还轮得到谁来说话呢?”
“哦。”时钟捶手恍然大悟道:“可不就是嘛。”
言冠儒略微的停顿,严肃且正义的望着对方,指着门口的方向,“既然明白了,那还不回去,在这里等着来做什么?”
“得嘞!”
颜以木低头趴在手机上,无助的拍着自己的太阳穴。
晏苗,果然不是善罢甘休的人物,迅速地推出了热搜。
‘夭寿啦,我们晏苗可人,居然被别人顶了角色,这究竟还有没有天理呀!’
‘就是,这剧组简直是不长眼睛,这世上还有比我们天下第一美人更漂亮的存在吗?出现在大荧幕上的我们这属于天下独一份儿了,好不好!’
‘话是这么说,其实也有更漂亮的…’
‘上面偶尔学学说人类的语言好吗?草履虫都比你会说话,晏苗那叫盛世美颜,天上有地下无,剧组不开演练你也看不见什么,这剧组就是傻了,不,就是他们太过于穷死,还想要蹭我们的热度,只可惜花不出钱来!’
‘多么险恶的内心,刚刚上完综艺节目,转过头来刷了第一流量女明星,热度从来没断过,有人看看热搜第2名的剧组人员,是如何的哭喊吗?’
‘说的也是正经的,这句总是有多会营销,请到了我们的老公直播要位份,又在综艺节目里推了个影子连话都没说呢,现在就耍了晏苗,真是把刘亮的文化用到了极致,敢问导演是热搜大学,蹭热度的专业毕业的名牌学生吧。’
网友的言语层出不穷,大多的论调皆是同意的不得了。
颜以木看着不免的也有些头疼,自己定了对方的位子是为了救场,而这网上的热搜不断却也正当是个麻烦。
她眸子转向钟情一,自家老板双手捧着奶茶,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孤单,寂寞,冷,且没有人陪的小可怜。
“老板,你不玩会儿手机吗?”
钟情一认真的摇了摇头,玩手机?他未曾有过如此闲暇的时间,体会自己的乐趣,时间的表格从来是排的挤满,留给传奇的世界太过于渺小,独留一时半刻的也只是自己一人独自留下,不曾接触繁华绚丽而有些烦扰的网络。
除开必要基本很少触碰手机电脑之类的必备品,“我不喜欢玩。”
颜以木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敢问老板,你是从上古年代穿越过来的吗?
世界上居然还有不玩手机的奇妙存在?老板你是真是存在的,还是人造人?
真正在乎一下,自己这个20世纪的正经地球人类呀。
颜以木吐槽不断,未曾半句话诉说出口。
一米九长个妖媚面孔的汉子,孤身一人捧着背板梁的奶茶坐在凳子上,眼眸空洞的望着前方,孤单且可怜,柔弱而弱小。
颜以木:作为一个正经的助理,这个时候不表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到对不起自己的职业良心。
手下扯过去剧本,轻轻地翻着走道旁侧,“老板,我之前翻看关于你的细分,似乎逐渐的心情转变。”
两人正经没有太多的共同话题。
一个是身负着家族命运,必须要回去几张亿万家产的当红小流量。
另一个只是单纯的红遍了全国,随随便便压下顶级流量的网红而已。
太过于普通了,没办法有什么复杂的话题…
在工作上的交集便是这一部正在拍的电视剧,而手中的剧本将是整体剧情的脉络。
颜以木现实社会的计谋不多,主要是接触不到。
虚拟社会之间的人性复杂,性格安排,建设进程的经历过程,性格养成之前的行为逻辑,心理备案。
可是熟练的一套一套的,根本没有任何的阻碍,随随便便写篇论文都行。
男主经历拯救女主之后,对于性格的转换,以及男女主二人之间惺惺相惜的友情,足以打下了几乎亲情的基础。
却并未有转变为爱情的根底,二人对于异性的喜好,未来生活伴侣追求目标等等。
接下来剧情便是有明确的沾边,而在两三集的调度之中,自然而然将两个人的情绪,彻底滑落为友情。
前方剧情中的暧昧不清,瞬间变幻,消失的一干二净,互相之间扶持相互携手,而在剧中之后,并未真正走到一起,也落下了坚实的基础。
颜以木道:“老板,你看经过这一次求药遇鹤林真人后,对于女主情绪间的转变,是否是意味着经历生死之后,已超越了爱情进入亲情的阶段呢?”
钟情一垂眸低声道:“不,我希望是男主见识了另外一番天地,洒脱了狭隘的视线。”
他的眸子缓慢的落在身侧的女子之上,颜以木长得俏丽却位于中性之间,并非有女性的柔美,以为曾有男性的强硬,模糊了两之间的差别。
所处位置极好,男人不眠的一份爱慕之情,望着明眸美齿,哪个不调动一番心思?
女人却无法产生一星半点的激动之心,若是说我见犹怜,便是糟蹋了这一份美感。
怕是皓月之辉,我曾可触碰,遥远的挂在天际之间,何曾该伸出手来轻轻的触摸,在内心深处在心海之间,最为底层不免有几分阴暗,想要将那天上寒璧扯拉,到底是化为了一句暧昧。
冰轮坠空,浩瀚望舒。
钟情一哑着嗓子道:“鹤林真人,超脱了时代的束缚,在所在的剧本时间中太过于那一间,纵然女主过于独立,也伸手者离数的约束,而有许多事情无法自由应对,男主一路前走来看多了世间的不平,见着许多人作茧自缚而不知,自然面对如此超脱之人,心中略有感触。”
颜以木颔首,细思量,着实是如此。
女主作为正经的大女主,在剧情之中,因为自身身为女子而受到的阻碍,过于多了些,不停的突破自我而超越,曾经终究还是被礼教挂住了脚腕子,无法跳跃开来,直到最终的结局才是寻找到了方向,而最后行走的路线则留给了观众的思想。
整体剧情,对于各类角色人物的觉醒,起着台阶时的作用,缓慢的上升而并未明显的跳跃,在这其中成长缓慢,却全然在同一水平线,很难以清除的察觉之中。
而在成长的过程之中,一完全完成的形态,站在面前。
心中的震撼自然难以言说,而其中变化只有一人可琢磨的妥当。
只有自身的领悟才是最为正经的认知,竟由此次的变化,男主编在剧情之中打起了先锋,站在最前方,拉着接下来的人物向前行走。
“正应当是如此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