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以木隔着老远,耳听了听筒的声音扎了一下,尖锐的嗓子,如针尖儿般摁进耳膜。
“那个…”她言语弱弱的吱声。
毕竟自己作为钟情一助理,有些基本的常识,晓得这深更半夜的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里,怎么讲对于一个走红的艺人都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虽说事出有因中,终究是听起来并没有如此的妥当。
“是晏苗过来找我理论,钟情一听到吵闹的声音才过来,不晓得竟然一下子被堵在门里出不去了,现在人还在外面守着呢。”
颜以木放在往常是不会打这种‘小报告’的,不过涉及到自家老板的名声利益,自然不可肆意妄为。
而且错误在于对方,其并非自己这方诉说起真相来,自然是理直气壮。
颜以木自然的接过的手机,道:“导演,这个诊治的不是我们这方面先挑事儿,是对方先堵在门口,现在还在外面呢,可以调相关的酒店监控。”
言冠儒声音从手机听筒之中缓慢地传来,“以木,你放心,你是什么样的人品我们当然是知道的,怎么可能会觉得你有问题呢?这件事情我们会抓紧时间调查的,你们先不要乱动,等我去把这人支开再说。”
“好,麻烦了。”颜以木落下电话将手机递过去。
钟情一,拿着手机的指尖微微颤抖。
他不是一个敏感的人,不过这样的差别会不会太大了点,他不是什么玻璃心,不过现在确实是要碎了。
安静地收起了手机,反而将目光转向门外,耳边隐约传来高跟鞋踩进地面的声响。
听力直觉倒是比外人要稍微准一些,钟情一蹙眉道:“晏苗,也真当是有意力,能够在外面守这么长时间,若是将这份心思花在演戏上,影后早已然拿到手上。”
颜以木抿唇,悄悄地向外打量了一番,倒是压低了嗓子道,“小点声,万一不可以让人家听见了,可是不好的。”
钟情一挑眉:“放心吧,酒店隔音还是可以的。”
他轻轻拍了一下对方的手,便是起身来向门口走去。
耳边贴在门口边远的位置,听着外面沉重的呼吸声,明显是气的不行,一直在门口打着转,生着闷气硬生生地走了半个晚上。
此班的毅力真不是他人可以比拟的了。
钟情一不由得敬佩,如这把心思真放到正路上,还指不定是如何的辉煌,应当是感谢晏苗的不学无术,才算是给他人带来些机会,这种努力真不是外人能比的。
颜以木侧目而视,招呼着手,让自家老板先过来。
钟情一耸肩,都是乖巧的走了回去,而边听着外边快速闪过的脚步声,倒是略有些无奈,似乎是一分连自己也无法察觉到的可惜。
“行了,不用紧张,导演组那边已经来人了,没什么事。”
颜以木叹气,同时也不曾忘了压低嗓子道:“这事千万不要传出去,不然指不定好事儿的自媒体大v,写成个什么样子呢。”
钟情一蹙眉,听着此番言语,总有一份不舒服,打心灵最为深处的渴望,缓慢的自然开蔓延,道:“你不愿意牵扯起我的事情来?”
颜以木歪头道:“嗯?发生这样的事儿,真发出去了,对你的风评不好吧?”
“哦。”
钟情一若有若无的颔首,别别扭扭的将眸子转离开来,有一份的心绪转换却又难以诉说的清楚,连自己也无法指摘的明白,又如何与外人讲。
为何如此在意,停留在心口无法掩盖。
些许的话已堆积在嗓子间,却难以记住了,枝节停留着,乱做一团,就连自身也无法晓得,究竟是分什么意思了。
“我……”
想要将这一份言语所述与自己贴近的助理聊聊,钟情一只觉得有几分难堪,脸上火辣辣的热度,徘徊在身侧。
“砰砰”
话语不过在落出一个字,便是听着门口有短促的敲门声。
“以木,是我言冠儒,门口已经清理好了,可以开门了。”
“来了。”颜以木瞧了眼自家老板,快速的走到门口。
微微的挪开了一丝门缝,眼瞧着门口的位置,只留下了一个软萌的导演。
言冠儒穿着身连体的睡衣,软软的大耳朵垂搭在肩膀的位置,手轻轻捏着两个摇摆的耳朵。
偏偏此人长得极为可爱,并未产生半分的维和,二十多岁的人了,与孩子没什么差别。
“以木,刚才那疯子都在门口,给你带来许多困扰,吓坏了吧,还好我给钟情一通信,才知道这事儿。怎么不跟我说?说什么好意思,组里面什么同事都好,聊上一句大家都会过来的。”
言冠儒蹙眉担忧道:“那女人真当是疯了,就算是普通人,万万没这么个脾气,也没有这般不要脸皮,还做一个明星,流量,偏偏堵在别人门口,这半夜三更的也不见离开,也不晓得包了一份什么险恶的心思,实在令人担忧。”
颜以木让出位置请他进来。
她道:“导演,晏苗角色被顶了,难受也算可以理解,情绪激动了点,不算什么大事。”
场面上的话先说出去,颜以木语气略有停顿,迟疑着说道,“只是钟情一,为了保护我,被人堵在门口,若是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出去了,恐怕对他未来拍戏的生涯有些困难。”
钟情一闻言垂眸。颜以木此时还能思索到自己的事业,真当是正经的贴心,言冠儒对于自己的恶意早已满的外人都能觉察出三分,背后的小动作从来不断自办的事情,如果真的当时发展起来也不晓得会闹得怎样。
若真当是有心人,故意要为难自己,便是大推通告,自钟情一连正经名字也没登上社交网络的人,恐怕还得上个热搜。
自家家族背后支持也不一定会少份钱,如今走在钢丝之上,悬于高山之间,左下边是万丈深渊,向上仰望是浩瀚苍穹。
若是脚下不稳轻轻踩落,便是重新坠落于深渊之中,体会到原本的生活之间,似乎参杂在富贵之中,却又是自己独自一人的深渊,牢笼。
若真当是一人独自闯荡便也就罢了,走着自己向前走,向后来,随手随着不稳便向下推去。
言冠儒追的太过于明显,反而并不让人在意,真正要防心思算某的,反而是隐藏在幕后,深刻在阴影之中的存在。
可…
如此硬生生被抓住个把柄,也不免得望了几分。
颜以木此事朝面上讲着话,说出去便给自己一个保障,纵然未曾得到什么,终究还是有的。
言冠儒嘴角斜斜的抽搐倒是含着笑容道:“这就大可放心,毕竟是剧组里面的事儿,大家嘴都严着呢,绝对不会牵连到你二人身上。”
颜以木颔首,“如此便是好了。”
她,说来确实是有些过于单纯,自己打心眼里也晓得,心思算计实在是跟不上。
顶多说些场面上的话。
毕竟是个涉世未深的网络直播网红,粉丝单纯可爱,从来不耍心思算计有没有什么阴谋诡论,自然无法接触到更深层次的阴暗。
年少十分生活颇色,也是在触摸不到更加深厚的东西。
简单翻译过来就是:单纯的可以,但是整体大面积上还算是勉强过得去,不过,一个单纯的国民的网红,实在比不上修行了千年的狐狸。
颜以木最为担忧的便是若此时冒了出去,自己的名字打在屏幕之上,会给自家老板带来无以复加的麻烦。
颜以木,三个字的重量过于沉重,如果是跟娱乐圈扯上关系,自己这边倒还好说,另外一方则会复杂着难以严肃的责任压力。
二人清清白白的,若是撇清关系,必然是会被粉丝数说始乱终弃。
钟情一对自己也算是正经的好,作为一个老板也是难得的,没什么古怪脾气,如此好的人,凭什么平白无故沾染着麻烦呢?
颜以木眼睁睁地,瞧着对方沾染上自己的麻烦事儿,便是心中难以平复。
自是要提前说清楚,万万不可沾染上一星半点才是。
言冠儒颔首:“你大可放心,所以说我这个导演没多大的力度,不过我都会挨个的去诉说,绝对不会讲这般的消息传出去,不会与你…和钟情一带去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便真的将心放在肚子里吧。”
钟情一双手抱在身前默默的停顿,“导演,不是,我作为一个大男人太过于敏感,不过你特意的评论会不会对我,产生某些针对的负面情绪?”
言冠儒歪头道:“你这个家伙胡说八道什么呢?我针对你都是正经的正面情绪。”
颜以木眼看着二人互相斗嘴,不自觉的眸子间化为了几分柔软。
演员和导演如此毫不避讳的诉说,恐怕在演艺圈里面已是极为难得,如此互相打趣的人都,是极为深厚的友情才会如此吧。
颜以木不自觉地将真情真意的仇恨化在外,方自然而然地将二人的情感归类为了
到底是个单纯的网红,没见过普通人的勾心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