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颜以木有些怪异的蹙眉,看着言冠儒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响亮。
侧目望乖巧坐在一旁钟情一,颜以木不由得有些认真的迷惑。
为什么联系自己呀?
他才不是剧组里面的演员吗?自己只是一个助理呀,顶多是兼职做摄像机,缝衣服制作道具,再随便可客串个角色,在重要的时刻出现救个场而已呀。
额…有道理!
颜以木很擅长自己说服自己。
钟情一而听的手机来电铃声目光往那边望去,颜以木对他有没有什么遮掩的,自然便敲到了上面的名字。
怪了,导演找自己的小助理来做什么?
言冠儒确实若有若无的…不,就是对自己有些意见。
直白的令自己都没有办法掩盖,给对方找个借口,就是直白的看自己不爽。
大半夜的打电话扰人清梦也就算了,自从自己进化到可以过滤手机内容,并且学会了在手机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能拨通电话的时候将它丢在远方,并且用枕头压上声音传不出来。
言冠儒也同时进化到自己大半夜,起来敲房门就为了叫醒自己,美名其曰打不通电话,实在太过于担心了,生怕你这亲爱的演员出了什么问题,导演没有办法担起责任,所以就算是大半夜也要起来看看你的状况呀。
费力不讨好,损人不利己。
甚至说巧妙到连隔壁的门都不会听到任何的声音,将自己一个收到这种干扰。
偏偏对方也明显在这样连续的企业之后,有些许身体上的支撑不下去,延伸可见的对方眼底露上一层浓郁的黑眼圈,精神上的也要这样坚持。
就是为了伤害下,自己这一刻整天都在悬着的心。
钟情一在某种角度上,也确实是佩服这个导演,有这种心思干什么事不成?
不过…
对于针对自己这件事情,没有必要已经蔓延到自己身边的助理身上了吧。
他们两个人走出去总被困在外面,某种意义上来讲确实是自己的损失,但也是在放假期间走出外面去的,天气原因属于不可抗力,没有必要将这一份迁怒,都放到自己身边人身上去啊。
颜以木在剧组之中真的很受欢迎,人缘又好,何必受这么一份牵连呢。
钟情一思绪飞散,终究是有些痛苦地按照自己的太阳穴,“接吧。”
“喂?”颜以木也真的想不出来联系自己,究竟有什么事,只是电话在这响着,确实也不能不接。
电话接通的那刹那间,屏幕上的数字转换。
柳树瞬间把手机丢回了给对方,同时做出了口型,‘你接。’
言冠儒:“?”
不是说我这个做导演的性格太过古怪,而是你们这都是一群什么人。
我手下最为重要的道具组工作人员,一个掌管了所有道具的钱财流动中心,几乎是掌控了剧组所运行的所有资金,忠心耿耿跟着我的人。
突然之间为了个偶像在那边喋喋不休,纠结不断。
这也就算了,还跟同组的其他粉丝一起抢这个人。
如有如无的带这些争宠的意思,有没有闹到这种面前去,自己粉丝们玩的都还挺开心。
若只是单纯的互相闹闹也就罢了,不停的手拉着派系,来来回的对抗着,别以为没有看到哦。
你们私底下玩玩闹闹就算了,居然还在网络上跟踪对方的实时行踪。
你们不是说好的,你们的粉丝是最有素质的吗?
不是说好经过了严格训练的吗?只是蒙骗着那些平凡的粉丝,你们这些手里面掌握黑科技的只是不在正经的网络上桌面,其实私底下,心思一个比一个严寒是吗?
而且网络上寻找不到也就罢了,自己在那边急得跳脚。
作为一个剧组的导演,好心好意的帮你们,拿着别人的手机打过去个电话,居然瞬间把手机扔过来,就为了不让自己背上扰电话的名头。
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对方还有这样的面孔?
颜以木的那些粉丝都是这种素质吗?早知道你们不是什么好人了。
不对。
言冠儒突然间有些趣味的挑了挑眉。
颜以木粉丝最为激烈,更最为攻击性的就是那些曾经在黑暗之中迷茫而徘徊,而看了颜以木早年前录制的一个励志视频,突然间回头是岸,寻找着着一份光明,紧紧的抓在手里,死了不放开的那一群。
本就是在黑暗的泥潭之中挣扎,未曾见过任何的光良,自己独自一人的沦陷,仅得在那其中寻找着生活的方向,早已在血腥的迷雾之中拼杀出来的斗心。
如今抓住了一缕阳光回归了光明的世界。
如饥似渴般的,紧紧的扣住了生命中的希望,令自己人生回归的希望。
若是有什么外人伤害,伤害自己人生的一缕光芒,可是发出了全身的力气都要反咬回去,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根本没有任何的底线,毕竟曾经是什么都已经见过了。
阴暗的思绪如今看来,都是雕虫小技为了生重要的人,反杀回去又算得了什么。
言冠儒原本琢磨着,这一般的词不会太过于疯狂。
只是如今瞧着,在自己身边的这些人,柳树也好,杨欢欢也罢。
心里面鼓摸着那曾经听过的些许言语,似乎还真的是如此的真实。
为了颜以木,真的是什么都不要了。
吓人呢。
哼!
“喂,以木哎呀。”
言冠儒歪头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双手放在了心口捧着,闪动着光芒的大眼睛,茫然之间也同时瞪大了眼睛水汪汪地眨了眨,非要跟他们,比如到底谁有个可爱一分。
柳树比划着手指了指手机,口型道:‘快说话啊。’
言冠儒挑眉,冲着他们的歪头,摇来摇去的,好像是个摇头娃娃似的。
柳树目光有些呆滞,拉住了前台,同时对那个不停卖萌的导演道:“你可爱!”
“哼。”言冠儒认真的点了点头,贴近了手机说道,“你现在在哪里呀?好让人担心呢。”
颜以木:“我现在和钟情一,在我们订好的酒店上,现在我在电视和网络上都查了,有很多的道路已经堵了,现在没有办法回去,导演我们…”
“我晓得。”言冠儒深沉的点了点头,瞧着那边两人明显松了一口气,倒也是有些古怪的心思在徘徊。
他自己自认为已经足够奇怪,没想到这世界上有些奇怪心思的人…
还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一个赛一个的带着些莫名。
他这个“单纯而又脆弱的”心灵实在是没有办法理解,居然会有人把另外一个人,当作是自己的命,这是疯了吗?
自己的命为什么不好好的疼着,要去疼别人的?自己就那么不值钱?
要是不值钱的话跟他过来交流下,他好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值钱的感觉呀。
言冠儒略带古怪的摇了摇头,倒没有对那两人说什么,反而是继续跟电话里的人交谈。
“放心了,我已经看到新闻了,你们别躲在外面,暂时回不来,我们剧组同时也没办法开工啊,现在并没有太多的耽误,在外面千万要小心,一定要注意安全的,你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的,总要担忧一下自己才对。”
颜以木通话似乎略微有些停顿,有些轻巧的声音同时传来。
“导演我和钟情一,我们现在是在一起不会出什么事?”
“啊?”言冠儒可爱的有些惊讶,“什么你们两个人是在一起的吗?难道你们没有分开住呀?”
颜以木从听筒之中传来的声音,略带着些许的尴尬。
“嗯…我们也没想到会被大暴风雨困在这里,当初只是略微歇脚,当天就返回去的行程,所以真的没有定夺房间,而此时已经满员了,现在外面风又刮了,我们连门都出不去。”
柳树听到这一般的话,手紧紧的捏着大理石的台面儿,硬生生在那其中带来了些许卡通卡通的声音。
言冠儒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大理石台面,缓慢的露出了些许痛苦的摩擦声。
似乎有一些裂纹在那花纹之中,悄悄的散不开来,却又难以看到,只是那些细细的水纹。
前台同是蹙眉,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却无法掩盖了其中的愤怒。
“荒唐,实在的荒唐!酒店,怎么可以随便给一对陌生的男女开通一个房间呢?他们就没有想过别人的人身安全吗!他们了解这两个人的生平,我就这么随便的猜出来了,除了以外他们拿什么负责,就算没有出任何的意外,给心里留下了创伤怎么办!”
言冠儒有些诡异的看着两个人默默的捂住了手机。
略微沉吟了下才说道:“我理解你们两个,对于自己的老公的另外一个男人,孤男寡女地住在外面有些不甘心…不是,是不放心,但是…”
言冠儒挑眉冷漠道:“那是颜以木哎,作为二十多岁适婚偶像,相同年龄段的人全把她当做老公的人,硬生生地单身现在,这凭借的可真是一身的真本事,不是随随便便就会出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