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
颜以木眼皮跳了下,不自觉的些许古怪,“冠儒啊,不是说我这个人比较敏感,但是我好像听到,你说我凭着本事单身了。”
单身怎么了?
单身就要收到鄙视吗?
单身就是没有人权了吗?
为什么自己身边总有这样的话语呢?听起来真的很让人不舒服好吗?
单身怎么了?难道是自己愿意的吗?
这么多年根本没有办法谈呢!她自己也没有办法呀!
受欢迎的偶像的,世界上连个恋爱都没谈过,这种事情谁能够想得到我,自己都没想得到好吗?
还好意思当网络主播吗?
是的,确实是不好意思,所以干脆就退出了呢。
她说什么病的人,实际上也只是身边的人,没有对上自己的脑回路,而且总有些许的人表现出了柔弱的状态,过来想要寻求一些帮助,自然而然的就先帮了人,后来再去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啊!
为什么自己动手之后,就没有人对自己表现出了追球的意思,反而直接默认的叫做老公了呢?
嘴上嚼嚼也好,接下来不要随意的放弃啊,自然的退避三舍是做什么呀?
为什么那么轻松的保持了相关的距离呀?
颜以木轻轻地按压着自己的额头,刹那之间似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苦痛。
钟情一乖巧的坐在了一旁,悄悄的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面还有点小愉悦呢。
自己又琢磨不清楚,这份心思是怎么回事,确实是有些许的高兴。
难道他……觉得自己小助理,适合更好的人!
没错呀,年纪轻轻的谈什么恋爱,把这份心思放在事业上,等将来走到社会上,什么样的人遇不见?
放在学校里的恋爱,那根本不算恋爱,有几个在校园里面能一直支撑到婚姻,又能够白头偕老的,简直是太少了。
不过…
他的手指轻轻的按压在自己的心口上,不自觉地似乎也有些许诡异的心思在悄悄地流动。
大概就是那传说中的单身狗的忧伤吧。
毕竟,说是在商业场合叱咤风云,实际上自己也并没有太过于亲近的人。
或许是父母的影响站在了前头,对于婚姻意识并没有太多的理解。
纵然是有些许如今想要整突出枷锁的意思,对于婚姻似乎也没有太过于浓重的印象。
似乎也都是家族之间,互相看着彼此间的利用价值随意的选择,找一下家中适合年龄的子女,来回匹配下,婚后大家就各玩各的随意了。
在他的脑海之中,并没有寻找出更加令人感觉到欣慰的婚姻。
就算是接触到了相关的概念,实际上并没有真正的理解,而在婚姻概念上无法解除的是自然而然的,便转变到了自己对于恋爱的空白。
反正恋爱将来也会被家族来指派婚姻的,干脆就不要谈了。
父母当年据说也是有心爱的人,只是在家族联姻方面并不合适,便是放弃了,如今化作了一对怨偶天成,不也是曾经留下的影子。
自己并没有深切的领悟到这样的概念,却是在生活之中悄无声息的缓慢聚集着,悄悄的勾搭上了自己的心思,在脑海之间落下了深沉的钉子。
在商业场合上并没有寻找适合自己的伴侣,生活的空隙又极其的狭窄。
全部的心思都放足了,他生意的利益转换上去,根本没有任何的女人缘。
如今逃不开来,迅速的奔向了自己的梦想,那会将多余的心思放在恋爱上去。
所以…简单的翻译过来,他也是凭本事单身了这么多年。
甚至他比颜以木,还是差了不少的,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问题是出在自己身上,并且同时根本就没有领悟过,自己这把年纪的时候参与一下了。
从商业迅速的奔向了自己的梦想,在娱乐圈之中留下了脚印,为了来抵抗家族生意的信息,以及自己能够在梦想奔跑上的脚印,并没有太多的脑子,放在其他的位置上。
同时也完全没有分出心思放到恋爱上脑海之中,根本没有这个印象,也自然而然的没有多想。
不过突然间聊起这个话来,但莫名的感觉到有些心塞呢。
颜以木何尝不是这样的滋味,说喜欢自己的人多,口口声声叫着老公的,她寻思恐怕也有个几十万的数量。
但实际上出现在生活之中,又恰巧跟自己有共同话题,并且对自己没有抱着一种如同看神明一般的心的人…
说实在的好像还真的没有。
真当是有种莫名其妙的滋味。
同学之间大家知根知底的,从一开始的结局接触给自己成功的发展成了兄弟,后期也并不会产生任何的遐想。
而在半路上遇到的些许人,恰好跟自己有相互的共同话语,能够有一些乐趣的人,却总有一种莫名的疏远感。
并不是他们不愿意与自己交谈,反而带着些许的诚惶诚恐,生怕说差了几句话便是自己要弃对方而去,如同一个冷情的神。
唯一的感觉徘徊在身边,起初并没有发现,只是随着时间久了,就算块儿木头也偶尔会开个窍。
颜以木怎么说也比木头稍微强上那么一丢丢。
似乎总感觉他们对自己,如同侍奉着神,诚惶诚恐,又带着份敬畏。
生怕有个半点的插曲,惹了自己心中的不高兴。
颜以木曾经在侧面做过努力,却并不能够扭转其的心思。
叫着那些人的面孔,自己也不好直面的与对方说,不要做如此一般的事情,在隐晦的方面做了些许的努力,便不会再继续的更改着,只是若真将这样的人列为自己想要交往的对象,恐怕还是有些许的让自己难以接受。
难道爱的人要把自己当做是神一般?崇拜而崇敬,恨不得一步走,一步跪到磕头磕到自己面前。
这样的心思又有谁能够接受呢?
而并没有这样倾向的人,又不是为自己凭着那一个直脑筋的本事,可以排除了在外。
颜以木不想单身的,实力不允许。
不自觉的,有些是悲哀目光,盯着手机的屏幕,陷入到深沉的思考。
“咳咳。”
言冠儒轻轻的咳嗽两声,将自己的手从屏幕上拉了下来。
手指点了点,面前的两个人。
柳树一脸自然的望着对方,似乎刚才的事情根本都不知道,而另外的前台稍微有点的羞耻之心,默默地将眼神转移到了桌子下面。
言冠儒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冲着电话道:“以木,你不要多心了,我并没有说你单身这么长时间有什么错噢,大家都是很有可能做一个单身狗,一辈子孤独终老,没有任何人的陪伴,只有一个人走完生命的路途,这并没有什么值得可怜可悲的。”
颜以木:“不是说我这个人敏感,但你现在确实是在讽刺我吧?”
言冠儒露出了一抹笑容,轻轻的打了打手机的一侧,“傻瓜,才没有呢。”
柳树不善的蹙眉。
言冠儒瞬间求生本能爆棚:“好了,我们赶紧说正事儿吧。”
“嗯?好?”
从来是隔绝者千里之外,颜以木也没有办法掩盖自己疑惑的神情。
当真是奇了怪了,自己跟导演居然还有正经事可以聊吗?
难道说是拍摄的经常出了什么问题?还是做的服装又有那批货是次品?
夭寿啦!剧组简直是多灾多难,能不能少点事儿啊?
言冠儒:“以木,关于你答应在我们剧情客串的问题,我想好好跟你聊下细节,正好现在没有办法开工,我们捋一下。”
“客串?”
钟情一猛然间听到这词,略微有些疑惑。
自己的小助理之前,迫不得已的剧情中客串不就一个镜头吗?
就这么个不大点的镜头,居然还能出问题,导演是在故意耍人玩吧,根本不需要任何技术含量,还蒙着个大斗笠!
是个人站在那就行好吗?
虽然他的助理,确实是气质得以,优美恣意,穿上鹤林真人的衣衫,还真当是那人物活过来了。
可在剧情间,所以说是结合了剧情整体的内涵,做到了一个承上启下,互相连接的作用,但实际上的细分也就只能说是个破龙套的,并没有太多的出厂设置。
完全没有必要抓着个小细节死死地抠,更何况他的小助理完成了极尽完美!没必要再来回反复吧。
这样的镜头,居然还要挑选时间来特意商讨?
导演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没有必要针对自己连这么一个小细节,都能够抓到颜以木身上去吧?
钟情一也是被言冠儒,针对的久了,对这般的事情格外的敏感,紧紧的皱着眉头。
颜以木似乎注意到,歪头道:“老板?”
“没。”钟情一些许的话语欲言又止,手指轻轻地打到对方的肩膀上,“他是不是为难你了?”
“嗯?”
话语听起来有些没头没尾的?
至少颜以木,理解起来却完全没有按照对方的脑回路。
她抿唇思索,言冠儒对于自己要过去客串的事儿,确实是打滚儿耍赖,不过人真强也不算是特别为难,看在人情方面也可以帮个忙,等到女主角出院什么事儿就没了。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