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钟情一说话带着些许的含糊,拉起张云年的手,“加我的号就好,我天天给你发信息。”
“这…”
张云年面容上的表情略微僵硬,支吾了几声。
“哎呀,下次有时间的嘛。”言冠儒倒是仗着自己可爱将两人分开,笑哈哈推远了张云年。
钟情一迷瞪眸子道:“为什么不加我呢?加我助理做什么?她一个小姑娘的,多不好?”
张云年眼瞧着人要缠过来,快速的打了声招呼,转头就走。
言冠儒笑眯眯的看了眼,俏皮的眨眼道:“以木,我也走了,期待明天录节目的时候再见。”
“好。”
“明儿?”
颜以木顺着声音回头翘自己老板,面容赏满都是醉态,她歪头盯着。
钟情一笑着摆了摆手,“我确实是醉了嘛。”只不过脑子不乱,想趁着这一股醉态闹闹脾气。什么张云年趁着他人醉了要人家女生的联系方式,也算是好吗?哼!
不过…
言冠儒怎么就这么的坚强,根本没有消散的意思呢?
怎么明天还能碰到?之前发过来的大纲没说有他啊?娱乐圈还能不能正常点儿了,随随便便加个人进去方便吗?
原以为跑出来剧组,没想到还要忍受言冠儒。
“好了。”颜以木笑着拉起他,“我知道你的意思,只不过这般的小脾气以后不要闹了,万一得罪了谁不是不好吗?”
钟情一笑着垂眸,低音应答着。
柔软而暖度,二人似是未曾察觉,只是一人拉着一人的腕子,向前走的步伐不免快了些。
然而…
古人说的好,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谁能想得到,一个正常的地球人类能够搬个小马扎蹲在电梯里等人。
颜以木:我说什么来着,这年头能走楼梯就不要坐电梯,那么多恐怖电影都忘了吗?
钟情一:也怪我常年在国外,各路的恐怖小说都没有跟上,才是缺乏严重致命的消息。
刘月林蹦蹦哒哒跑过来,“我回来没见着你们,还以为丢了呢,好在是蹲到了!嘻嘻!”
不是说颜以木敏感,但是确实是看到了受折腾的未来。
也就是刘月林长相不错,他们与他哥熟悉的不得了,否则…
她不动手,她就不姓颜!
怎么会有这么矫情话唠,任性还不懂看人眼色的存在?
二人蹲在楼梯间,双手捂着耳朵瞧着,那孩子在他们面前喋喋不休,本是一张温润且有些可爱的面孔,为何就那么欠打呢?
而且说你怎么仗着自己性格不好欺负人,是什么可以值得炫耀的事儿?
很烦人好不好!
钟情一双眼发愣低声道:“我不喜欢他。”
颜以木何尝不是,不撕破脸皮,也是看在人情和邻居的面儿上。
如今的人情世故也未免太过于压人了。
恰着时间临近到了午夜时分,对方才勉强说的口干舌燥,两人站着时间将其丢去自己屋中,才算是免了这一场唠叨的烦恼。
相互对视了一眼。
颜以木道:“走进社会之后,总要面对各类的奇葩,这也是社会对我们的考验。”
钟情一苦笑:如果他是社会的考验。言冠儒是什么?老天爷不想让自己活下去的证据?
思索到明日,居然还要跟这一位见面,都不由得头疼。
“好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见言冠儒呢!
钟情一心思烦恼也晓得调整自身状态,却不知在睡梦中网络上如何翻天覆地。
颜以木的粉丝,在正主说话后,瞬间站队,将自己所做的是皮得一干二净,在偶像面前都是单纯善良的小天使,好像在钟情一社交网络下面骂人的不是他们似的。
甚至机智聪明地将自己的留言瞬间删除,不留任何痕迹,教应用后台的程序员都不免就秃了头发,难道是出了什么运算错误不成吗?
而粉丝群中,却是瞬间失去了那软萌的外皮。
‘钟情一小人!居指使我们的老公过来洗白!着实是不要脸的,怎么好意思做这样的事儿呢?’
‘其实…钟情一也还好吧,至少我们老公眼光应该不会太差…’
‘楼上出去!不许留下!钟情一抢人爱,不许洗白!’
略微有些许站在中立角度的留言,瞬间引来了其他网友的不满。
颜以木对于他们不仅仅是偶像,更是对于家人爱人的期待,不少小姑娘小男生都将其定位于自己的老公。
钟情一长相妩媚的人出现在身边,自然那边归来为了不要脸。
从而不停的挑刺儿,有人稍微往上推,一推便会顺着杆子往上走。
而对于洗白的言论,虽说表面上答应下来,实际上谁心里面的过火,若自己群里面出现了叛徒,自然也是不能容忍的。
也就是粉丝的年代久远,早就留下了规矩,也在这个年少轻狂的时期,让他们懂得什么叫做隐忍,才没有继续爆发。
也不会让他们在自己心中的偶像闪光,面前这般露脸。
此时一个潜伏的言冠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啊,看来这群粉丝还算是有些脑子没有被带偏,只可惜怎么有人居然还偏向钟情一?”
此时一个没办法,好好睡觉的公司高层管理言软绒苦着脸道:“因为钟情一什么坏事都没干,只能说是长得不招人喜欢,又能算得上什么大错呢,被无脑黑之后自然会有人察觉出不对劲。”
他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脸,小声的嘟囔着,“你们一个个的都不用休息吗?你们的一天究竟是有几百个小时啊,你整天带节奏找综艺,颜以木跟着钟情一各地跑居然还能抽空做策划?难道就我一个是地球人吗?”
言冠儒嘟着嘴巴歪头过来,“我的亲生堂哥啊,说什么坏话呢?”
言软绒捂脸道:“我只是吐槽一下,我没有时间休息而已啊,不要再折磨我了。”
“什么呀。”言冠儒面容平淡,语气都好似撒娇似的,“我是说你说钟情一是好人,那时时刻刻迫害他的我岂不就是坏人了吗?”
言软绒微笑:感情你还知道自己是在迫害他的?
言冠儒窝进沙发,就好像是个不懂事儿的高中生一般。
“哎呀,哥呀,我知道你心思还是多着的,我想问问究竟用什么办法,才能更好的让他露出个让人讨厌的点来呢?”
“不要做这样…算了,我是说钟情一能够在你的伴随之下一路走到现在,居然还没有彻底的消失在这人类社会,他除非是自身绝对的干净无瑕,没有黑点,要么就是早已有了戒备之心,并且有能力将每一次经圆滑过去。”
言软绒说到此处倒是来了些许的兴致,“我倒是略微了解了下,至少在选秀节目来看,并不是完全的单纯无瑕,每次发生事情都能够把自己排除在外,虽然没办法撑着热度走进人的眼光,但与此同时也少了黑,有些心思,又不爱找这事儿。”
言冠儒道:“他是想稳扎稳打,综艺节目都没有太跳跃,只能说确实是沉稳的可以。不由得好奇的之前究竟是什么背景,根本没办法查得出来,只知道之前是在国外的。”
若是能挖得出来,他老早就要挖个地朝天了,说不定连人家祖宗起源在哪都要好好的盘查一番。
只可惜这消息怎么也琢磨不出来,他不知拉拢了多少人脉,投进去多少的钱也都只能指向此人,以前是在国外的。
正是如此才是不凡。
多亏花的都是他堂哥的资源。若不然他得心疼死。
言软绒:我相信你啊。
“是某家族的孩子出来?”言软绒捧着脸突然冒出来句,“不是继承人的话,想要找点其他的路线也可能。”
“也对。”言冠儒斜眼道:“毕竟家里最看好的还是堂哥你,我不也跑到娱乐圈来做个小导演吗?”
“我不是,我没有!你说这种话干什么!”
在他这位亲生堂哥炸毛之前。
言冠儒快速的跳开,只留下了一道极速的背影。徒留言软绒伤悲。
“综艺节目真是难进。”
言冠儒扒拉资源一旁,心头吐槽钟情一怎么一口气儿能接到辣么多综艺,而自己想要临时进度是多么困难。
这要换成哪个拍电视剧的剧组,随便放点钱,就立马给你安排个重要角色,小节目反而是费钱费力还不讨好。
多亏堂哥的资源实在是好用,不花自己的钱往里面送礼也真是爽快。
“喂,时钟柳树,你们两个节目什么时候可以上线呢?我打算这月底就开播出,不要说脏话哦,好的,我相信你们两个可以。”
顺手带着巨大的坑交代好自己手下的事儿。
言冠儒自然的顺着钟情一流程来,眼瞧着那一溜的单子,除了几个单纯露脸的,单反时间长些的还不好进去。
不由得有些头疼,想当初在自己手底下拍电视的时候,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嗯?
一颗小小的言冠儒,拥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是相当顺手的,拨打了电话,“时钟啊,什么还在哭啊?不要再哭了,你现在尽量争取时间来,再写个剧本,没有时间你抽一点时间出来嘛,你不还是要一天睡两个小时的,把那两个小时也腾出来。”
言冠儒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现在写一部剧本,题材不论,演员除了钟情一以外都不论,不用担心投资的问题,我有个有钱的哥哥相当的有钱,嗯,没有错。”
他看了眼时间表,“我希望的是,在月末后,就可以得到剧本,毕竟要有相关的问题,开拍还要拖上些许的时间,不是吗?好了,不要大吵大叫的,有些许的风度,我知道马上就到下月了,但我相信你这种连夜打游戏的人的能力。”
而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哭泣,抽噎声没有得有些心烦,暗叹的一句,现在年轻人的抗压能力实在太弱,顺手挂断了电话。
时钟靠着墙头,躲在角落里咣咣撞墙。
“这是要我死!我已经有两天没有合眼了,哪有空给他写剧本出来呀!”
柳树满眼血丝,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你还讲呢,我都开始怀念我以前黑暗的生活了。”
时钟额头上红了一片转回头来,好似被掐住了嗓子一般,“你说…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整体的举动拍摄本就差了一大截,突然间落到了两个并不熟练的人手里,本来就要慢下来。
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又被上司恶意压榨,几乎折了一半的时间要快速加紧成,本就是累得快要疯魔了,如今还来催促,足够压倒骆驼。
柳树搓了搓脸叹气道:“问然归白,我加快速度,杨墨墨那边…毕竟也是多部戏的女主演,有相关的经验可以再分出去拍,你来写新的剧本。”
时钟瞬间扑倒在地面上。
多日来的折腾,他早已不是当初的青春年少,哪能这么接连的不休?
更不用说太古装,在深山老林里,导演本就是个力气费劲的活儿,听见这般的话也忍不住的恍惚。
“我、我怎么写新剧本上就这么几天了,就算是神,也不能憋出个故事来呀。没背景剧情,没有人物设定,空白一片!问然归白是我早就想好了,导演硬要我咬牙改成那个傻子版本的,现在我哪儿去空手套白剧本啊。”
柳树不免咬牙,他纵容可不是时钟总和他爷爷聊天,几日的同甘共苦,难免产生了些许的星星相惜。
“神…嗯?”柳树瞬间起身都不免的眼前一阵发白,赶忙稳住着自己说,“要不…你求求以木?”
“啊?”
时钟眸子直愣愣的,“她确实是厉害,我也知道比不过,可我不知道,她还会写东西?”
柳树道:“关于鹤林真人的前世今生独白写的不还不错嘛,相当的有背景了解了,你不也是赞叹过的吗?”
他顿了顿:“现在还有别的路线吗?招惹言冠儒房贷怎么办?”
时钟一愣。
柳树道:“你不是刚谈了爱人吗?”
时钟捂住了脸,近乎是带了哭腔,“这话让我怎么开口去谈?颜以木又是做错了什么要碰见这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