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
颜以木满是茫然的望着一片夜色朦胧。
大半夜打电话开口就哭!
什么玩意?要不是看在咱们俩对手许久,信不信我穿过手机屏幕去削你?
等等!冷静,这么大人了,不用再暴脾气。
“你是说…你想请我和你一起写一个剧本儿?不是…这是什么路线?”
她有透露过自己喜欢写作的爱好吗?似乎除了编剧之外,从来没跟人说过吧。
是自己释放压力随手随心写的,外人怎么会晓得呢?
“以木啊,你不能见死不救,我真是被抬到杠头上了,就差几天时间了,一个字没有啊。”
颜以木按着太阳穴蹙眉道:“时钟,大哥啊,肝也没有这么肝啊,咱们虽然都是熬夜直播的夜猫子,但几天时间挤出个剧本来?蒲松龄老爷子也不可啊。”
“这、救我啊。”时钟何尝不知道,然而敢碰这样活儿的除了颜以木,还有谁啊,其他人可没这么傻。
颜以木捂着脸起身喝了口冷水,稍稍冷静一下。
只是通话,听着对面哭哭啼啼地拧鼻子,还有虚弱的声线。
想当年做对手是意气风发,对方失败了,后期也没有任何的恶言,彼此间还是有些欣赏对方的才。
瞧他这样真是…
“两个人怎么写啊?”
时钟听见这句话瞬间散发出了光芒,赶紧说道,“故事世界观定一个,然后…一人一半,跟彼此说下大体走向,时间紧迫,来不及细致了。”
颜以木满面复杂。
算个什么事儿?
“我…好吧,你把相关的信息发给我。”
时钟只觉得救赎在眼前,“好,马上,你等我马上肝出来,对了,编剧署名你真名还是…”
颜以木抿唇道:“呃…你随意起个笔名吧。”
“也好。”
挂下了电话,甚至还有点怀疑人生,凝重的看着通话记录,才晓得自己不是做梦。
颜以木搓了搓头发,“时钟也不想不着调的人,居然来了这么个事儿呢?”
到底也是有些感情不免心软答应下来了。颜以木立马上网搜索写剧本的教程。
故事她会并且请教过前辈,要变成剧本还没接触过,快速的扫过累积在心中。
颜以木苦笑无奈:“怎么头昏脑热的就答应了,这怕不是要成为我人生的黑历史吧?”
话音刚落时钟发了文件过来。
“以木,你没休息好?”
“不是,是碰见了较为玄幻的事儿。”颜以木张嘴只觉得一言难尽。
钟情一也没问,“今儿事情不多,要不我自己去?”
“别,既然做你的助理了,就要好好的做工作。”
颜以木自然不会答应他的话,而脑子里面同时也在苦恼着剧本的事。
她究竟是在一时的怜悯之下,答应了个什么倒霉的活儿。
她兼职究竟还要躲到什么程度上去呀?
再这样下去都不会干自己本职工作了呀。
不行,必须分得清!
颜以木下定决心,肝!
陪着钟情一录节目他还真没有多忙的事儿,毕竟服装道具都是由节目组人家自个定好的,轮不到助理。
而饮食…至少在录节目期间轻易不能瞎吃,并且综艺都有赞助轮不到他们自己来。
脑子里面快速的构思。
目光盯着前方,手在手机上快速的打字,也多亏了多年来的摸鱼的准备,一心两用这种事不要玩的太溜。
不过,时钟为啥又搞了个古装戏?等等?发过来的消息,这整体都是他现写的,怎么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一时间有没有办法说得出来呢?
“以木?”
言冠儒自然的从角落里跳了出来。趴在椅子旁看,“你写什么呢?”
“不重要啦。”颜以木笑着放下手机,“你说的就是录今天的节目?”
言冠儒点头,“是啊,为了宣传咱们这部戏吗?我费了好多的功夫,跟各路的人打好招呼的才赶过来。”
颜以木:不是说我敏感,但你说这话总感觉有什么地方奇怪。
言冠儒目光一愣,笑着道:“说起来呀,一直是我的好运气,又有一部戏,可能到我手里了。”
“是吗,真好啊。”
言语来回的有些许的恭维,颜以木只觉得事情莫名的巧合,只是却没法子对到一起去,如果真是碰到一块儿,那也未免太巧了些。
“原来导演也到了。”
钟情一只不过是转个身儿的功夫,就敲着某个小团子凑到了小助理身边。
挤进的两个人之间,将那个软萌的团子顺势推走。咬牙硬聊也不叫二人有什么接触。
颜以木捧着脸看了会,手底下快速的码字,就算是过来的粉丝,也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没有过于热络。
她偶尔也会有些好奇的看看周遭。
似乎相比起之前,粉丝更含蓄了,目光间闪烁的星星还在,甚至恨不得下一秒就扑上来,只是比起恨不得立马和她领证的趋势要好。
也好,随着时间向来会渐渐的忘了她吧。
颜以木嘴角不由得有些许温和的笑,或许自己正在一步一步的走向平静且安稳的生活。
曾经的年少轻狂放肆,终究是随着走了。
“欢迎大家来到我的节目。”
随着主持人的开始,整体的节目快速的运转,本来就有剧本大纲,也挑不出节目框住的架子。
言冠儒仗着软萌和塞钱扯过来好大一块时间。
“我和钟情一,可是很熟悉的,合作了一部剧很快就要上映。”
主持人按部就班的捧场:“哦,快讲一讲你们之间发生的趣味儿事情。”
言冠儒笑眯眯的叫钟情一心头发寒,他道:“趣事的话,实在是太多了变,从我们最初的缘分开始讲起吧。”
“原本不是钟情一来的,是张云年,本来已经定好了人,结果没有来,万不得已找了钟情一,对于我们这种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千万的好啊。”
哦豁!
钟情一总然早知道这一条消息也不得配合的惊讶,赶忙道:“是我的运气,前辈他定是有了其余的事情,才叫我捡漏了。”
也真会曾想到言冠儒真敢指名道姓的说出来,也不怕张云年粉丝先行发怒。
他 将自己快速的压低,若不然的话定然是成为被对方的粉丝反扑。
言冠儒笑着看了眼,“哎呀,不用谦虚了你演得非常的好,角色拿捏的相当的到位,张云年的话…”
“想来是比我更好的,只可惜错失了机会。”
钟情一根本不给对方见缝插针的机会,立马地接了上来,并且抢过了话头。
“说来也是我拍的第一部剧,有太多的不明白,有意思的事我是都不清楚还要开机仪式这回事那。”
主持人听着他们聊的话题也有些冷汗。
他也不过是个小节目的主持人,这不知名的导演是拿钱硬塞过来的,之前也有人通了消息,让他顺着人的说,可这话怎么能顺得下来呢?
明白踩着另外一个偶像往上走,他但凡说一句偶像的粉丝不得把他吃了?
也多亏钟情一反映的快,把话题转到另外的事情上传什么开机仪式。
主持灵机一动将话题往参与其中的寒洛身上引,毕竟寒洛是出了名的好说话,喜欢打圆场,并且对于他们这些小辈儿多家的照顾。
被逼到这个角落里,他拿起这位知名主持人说几句话,是完全不会惹人气的。
言冠儒不免皱眉,吐槽主持人真没眼力劲儿,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所做的倒也算是够了,什么时候不在循序渐进?
从来都是稳扎稳打的,没必要在此时太过快了。
钟情一将精神绷得紧紧的,没说一句话,经过反复的思考,也多亏他多年来的生意积累下的经验,所以说没有过于活泼,临场反应速度也是厉害的很。
言冠儒怪异看去,不由得琢磨起来的,究竟是经历过什么样的事,言谈举止也确实是厉害,难道之前曾经特意培养过,还真是如他们猜想的是什么家族里面出来的?
倒是没听说过,有谁家要送孩子进娱乐圈?难道是他自己过来的,如果真是他自愿出来的话,倒是有些意思。
不是什么家都愿意,孩子走进名利场,并且坐在镜头前,万一出了什么事儿,很容易牵连甚广。
他不如去寻寻,若真能探查到,再赶紧加点黑料进去,趁着对方黑的热度立马打包送回家去,岂不美哉?
钟情一与言冠儒,费尽了心思在言语之中斗争。
软萌的可爱,依靠着自己外在来个童言无忌,时不时的坑,而对方咬着牙硬填。
一场节目录下来,除了他俩,其余的可是说心惊胆战,胆儿小的腿都发软,站都站不起来。
话术水平太高,若是有什么差错剪辑都救不好,一环扣一环,差一句都接不上,可谓是承上启下的典范,多亏是圆上场子,否则同场节目里面的,指不定谁倒霉也受到牵连了。
而台下,相对要平稳的点儿。
颜以木凭着自己高超的手速,快速的抹过文章,毕竟时钟给了大纲路线,填内容要轻松的多了。
天才两个字怎么写,颜以木最是了解,完全不甘心却为了宠粉,轻轻松松都能学到一般专业水平,更何况原本就是自己的小爱好。唯一头疼的就是时间太赶了而已。
“以木…”
钟情一放低了声音,瞧着自己小助理,按着手机似乎是为什么事情而是烦恼。
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的靠在门口翘着。
干什么?看样子像是在打字,这是这么长的时间再加上手动的动作,这究竟是一下子发出了多少的言语?
难道是在写什么?论文?不是毕业了吗?
考研?考试的时间还离得很久。备考的时间也没有这么长,并且在手机上打字,这不合道理。
钟情一左右看其余的人一下节目便快速的跑走,似乎是怕着什么的样子,自己便回首关上了门,默默的坐在角落翘着她。
随手看了眼手机,点开了游戏,瞧了一眼,又快速的退出,转而看着自己小助理的容貌开始入神。
“嗯?老板?”
颜以木写完了一片段落回过神来,只叫着自家老板坐在了一旁。
“录完了?”
“嗯。”
钟情一起身悄悄的活动了下脚,“大家刚走。”
颜以木眼神不由得躲闪了一下,抬起手来蹭了蹭地。“我…帮朋友写点东西。”
钟情一点头,不由得挂上了一抹笑容,连他自己似乎都没有办法压抑着,瞬息之间冒起来的喜悦。
“好,不要累到了自己,我倒是瞧着你之前写的人物传记还真不错,鹤林真人分析的好。”
颜以木歪头,“老板,你在网上看到了?”
钟情一笑着道:“哪里还用得着专门去搜呢,刚发表之后网络群里面便有人转载了,我点开看了写的确实是不错,任务分析的相当合理,我自己手里拿着主角的本子我没有分析出这么多来。”
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总然在网络上也有不少的人言语很好,只是面对着他…
颜以木抬起手来蹭了蹭自己的脸,“哪有…突然间遇到这种事情还是要做好完全准备的嘛,毕竟我也并不会演戏,在其他的方面,稍微突出一点儿,也不算违背了人情。”
“我知道。”
钟情一走上前来勾住了对方的袖子,“回家吧。”
“好。”
“你们去哪里呀?”
但是岁月静好,一片温和场面,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突然窜出了个可爱的团子。
言冠儒无声无息的在两人中间,自然地分开了他们的手。
钟情一蹙眉:这位哥们是从哪出来的?不就一个门吗?他是之前蹲在桌子底下还是怎么?
颜以木同样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周围瞧了一眼。
言冠儒乐呵呵的拉着二人,“你们有什么打算呢?要不要加我一个呀?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可以送你们回家呀。”
颜以木笑着道:“不用了,你在市区开车,我怕出什么事。”
钟情一也道:“真是不麻烦你了,我们还有点自己的事儿呢。”
“什么事情呀。”言冠儒丝毫不介意表演什么叫做不用脸色,紧紧抓着两个人的袖子不放手。
“我打算出去租房子。”
钟情一挑眉道:“公司对我们新人很照顾,安排了住所,但终究是有些不方便,现在手头稍微宽裕,我打算租一个房子,在附近找一找。”
别人找房子的事,你就不能瞎掺和了吧。
事实证明就算是在商业场上尔虞我诈,有的时候人类还是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