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麟听闻,抓住红拂的肩膀,着急道,“什么?嫚儿要生了?”
红拂一听面前的这个男子同叶嫚也有关系,还这么在意叶嫚肚子里的孩子,试探道,“你也知道叶嫚?”
傅麟皱眉,“她可是我的妻子,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一路追查那个傅来?”
红拂一听,瞪着眼睛,吃惊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心里道:难道那个叶嫚跟我说的全部都是实话,是我错怪她了?
傅麟瞧见面前的红拂若有所思的样子以后,瞬间着急了起来,“叶嫚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你为什么不说话!”
红拂看着面前如此激动的男子,心里也不由的为自己感到悲哀,为什么她就不能遇到一个这样满心都是自己的好男人。
红拂叹了口气,同傅麟讲述着叶嫚的近况,“你放心吧,你的妻子没有什么大碍,那个傅来还是挺照顾你的妻子的,昨夜她肚子疼了一晚上,今日傅来刚刚给她请了大夫回去。”
傅麟听闻,悬着的心不由的放下了不少,“那你赶紧带我去找她吧!”
红拂见状,指了指前面的道路,开口道,“现在天色以黑,前面还有一半的路要走,如果连夜赶去的话,难免不会有危险。”
傅麟顺着红拂所指的方向看去,眸色一沉,坚定的说道,“现在就出发,我一定要快到找到嫚儿!”
话罢,傅麟便带着红拂直接上了马车。
赵浩然一脸吃惊的看着被傅麟带上马车的女子,开口询问道,“王爷,这个女子是?”
傅麟蹙眉,“不要多问,赶紧全速前进,嫚儿就在前面的客栈。”
赵浩然一听,脸上立马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太好了,终于找到王妃了!”
坐在马车里,刚刚经历了许多痛苦事情的红拂,看着一旁这个为了爱,而拼命追赶的傅麟,心里感觉到无比的温暖,眼眸中也满是羡慕。
为什么叶嫚总是要比她幸运的那么多?
就在他们一行人,满心激动的朝前赶路的时候,突然马车猛的停了下来。
眉头好不容易舒展的傅麟,重新蹙起眉头,开口询问道,“怎么回事!”
一旁的红拂也满心警惕的看着周围的环境,生怕再发生什么事情,打破她好不容易拥有的平静。
赵浩然听闻傅麟的话语以后,小心翼翼的同他说道,“王爷,有一堆黑衣人拦住了咱们的去路。”
傅麟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好不容易找到了叶嫚,他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他掀开车帘,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一脸警惕的看着周围的几人,余光间看到了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客栈,心中的想法更是坚定。
他压低嗓音,宛若狮子低声警告的声音一般,开口说道,“你们是谁,这是要做什么!”
周围的几个黑衣人中,走出来一个身穿深紫色锦袍的男子,冲着傅麟恭敬的拱手道,“王爷,属下是特意带人来接您回宫的。”
傅麟听闻,紧蹙眉头道,“本王已经成了东远国的逃犯,何谈回宫!”
男子轻笑道,“王爷难道不知道,这东远国已经变天了吗?这次,属下是特意奉贵妃娘娘之命,来接您回宫当皇帝的!”
傅麟瞧着面前的男子,听闻他让自己当皇帝的话语以后,眸子中闪过一抹的恨意,“贵妃娘娘?就是那个迷惑君主的妖精吧!”
男子听闻,继续笑道,“王爷,您刚才这句话,属下就当全然不知,您还是不要为难属下,乖乖的跟属下回国吧!”
傅麟轻笑,“本王不会回去,更不会去当什么所谓的皇帝!你还是请回吧!”
男子听闻,皱眉道,“王爷,那您就不要怪属下用强的了!”
傅麟扭头,眼神轻蔑的看着面前这个尖嘴猴腮的男子,淡淡道,“凭你?也配!”
男子听闻,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说道,“王爷,得罪了!”
话罢,这个男子一跃而起,朝着傅麟的方向就冲了过去。
傅麟余光瞥见,轻轻一闪,虽说躲过了男子的第一次攻击,可是身上的袍子却在不经意之间,划破了一个洞。
傅麟低头,看了眼自己衣服破了的地方,眸色不禁沉了下来,这个人确实有些不简单。
男子见状,轻笑道,“实在抱歉,王爷竟然划破了您的衣裳。”
傅麟抬眸,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咬牙道,“这是本王最后的一件衣服!”
话罢,傅麟便直接朝着男子冲了过去。
一时之间,周围的人,全部都混战在了一起。
坐在马车上,一脸害怕的红拂,小心翼翼的掀起车帘,看着外面刀剑相刃的场面,不禁被吓了一跳。
她四处查看着,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从这个地方逃离。
却在她刚刚探出半个身子的时候,就冲出来一个人,举着剑,朝着她的方向冲了过来。
红拂吓的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去陪她父亲的时候,却听到了剑摩擦的声音。
她装着胆抬眸,却看到傅麟用剑拦住了朝着自己刺过来的剑。
傅麟皱眉,扭头看着面前的女子,开口道,“在里面躲着,别出来!”
第一次感受到男子保护自己的红拂,痴痴的看着面前的傅麟,心里顿时生出了满满的暖意,“又是王爷,武功又了得,长得又如此的帅气。”
说着说着,红拂的脸色又沉了下来,“可是为什么偏偏喜欢上叶嫚那个死女人!为什么她的命总是比我好!”
就在红拂沉迷于对叶嫚的怨恨的时候,一个不注意,身上就被狠狠的刺了一剑。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捅进自己身体里,又被拔出来的剑,张着嘴巴,倒在了地上。
而此时的傅麟,也因为体力不支,有些打不过面前的这个男子,一步一步的向后倒退着。
男子瞧着傅麟气喘吁吁的模样,轻笑道,“王爷您的身手确实不错,只不过跟我比,确实还差了点!”
话罢,男子一扬袖子,一阵白色的粉末飞在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