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麟下意识的用手捂住鼻子,却也为时已晚。
下一秒,便感到四肢无力,晕倒在了地上。
男子揭开脸上的面罩,眉宇间满是笑意,“就你,竟然还想打的过我?”
赵浩然注意到晕倒在地上的傅麟,着急的喊道,“王爷!”
男子听闻,淡淡的扭头,看着远处的赵浩然,轻笑道,“放心,我又不会伤害他。”
赵浩然看着站在傅麟面前的男子,脸上露出满满的吃惊,“竟然是你!”
男子轻笑,“怎么,你认识我?”
赵浩然皱眉,“你一个天下第一高手,为何要替那种女人做事?”
男子一听,脸色瞬间变的万分的难看,一个瞬移来到赵浩然的面前,紧紧的掐住他的脖子,厉声道,“我不许你诋毁她!”
被掐的有些喘不过气的赵浩然,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子,“你……你,你放开我……”
就在男子情绪激动的时候,一旁走上来一个蒙面人道,“大人,这人是王爷身边的得力助手,还是不要伤害他了。”
男子听闻,狰狞的面部,瞬间变的舒展。
他松开掐着赵浩然的那只手,用手帕仔细的擦拭着手,警告道,“只要有我在,没有任何人能说她的坏话,你给我记住了!”
话罢,男子便径直离开了这里。
赵浩然用手揉着有些肿胀的脖子,不停的活动着,眼眸中满是疑惑,为何他会对傅麟的母亲如此的维护……
原来,这个男子也是傅麟母亲—青音,年轻时候的相好,对青音也是用情至深的一人。他武功出神入化,是天下第一大高手,江湖人称无敌寂寞。而这个名字的由来也是因为,当年傅麟的母亲不告而别,让他心生难过感觉无比的寂寞,经常蒙面,不愿让别人看到容貌而来。
这几年来,他没有一日不在寻找青音。直到近日,听闻东远国有一个容貌不凡,深受皇帝喜爱的女子,他才猜测这人是青音,前来寻找。果不其然,所谓的女子,便是他朝思暮想的青音,为了填满内心的寂寞,也为了好好的守护青音,他心甘情愿的留在了东远国,成了青音手下的得力干将。
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青音自然也就派了这个最不可能失手的人前来,将傅麟带了回去。
另一边,傅来站在客栈门口,听着屋里传来一阵阵的尖叫声,内心一阵的担心。
终于在最后一刻,一阵婴儿的啼哭,传进了傅来的耳朵。
房间的门从里被人拉开,傅来看着面前的助产婆抱着一名男婴,走了出来,笑着恭喜道,“公子,恭喜了,是个男孩。”
傅来听闻,点了点头,刚想接过助产婆手中的孩子,却在手马上就要触碰到的时候,猛的放了下来。
助产婆一脸怪异的看着面前的傅来,开口询问道,“您不抱抱孩子吗?”
傅来摆了摆手,指了指房间,“她怎么样?”
助产婆看了眼襁褓中的闭着眼睛睡着的小男婴,又看了眼眼前对孩子并不热衷的公子,“夫人没什么大碍,就是生产时间过长,导致身体有些虚弱,好好的静养几日就可以恢复。”
傅来听闻,点了点头,“好,那你把孩子放进去吧,辛苦了。”
助产婆点头,将孩子抱进了房间里,看了眼面前反应有些怪异的傅来,叹了口气,便离开了客房。
看到人离开后,傅来才进到客房,看到叶嫚一脸虚弱的模样,伸手将她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心疼的呢喃道,“为了那个男人,值得吗?”
傅来叹了口气,从座位上站起来,到外面找了个人照顾叶嫚,就离开了客栈。
因为叶嫚的身体状况,得在这里多停留几日,傅来便打算出去查看一下,傅麟是否前追上来。
走了没多远,傅来便看到了尸体遍布的地方。
傅来瞧着面前如此熟悉的马车和尸体,微蹙眉头,呢喃道,“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上前继续查看的时候,注意到了倒在地上,满身血迹的红拂。
傅来蹲在红拂的身旁,用手探查了一下气息以后,发觉还没有死掉,神情瞬间放松了不少,将她从地上抱起来以后,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不管怎么样,红拂对于他来说还有控制整个药王谷的价值,他自是不能放任红拂不管。
回到客栈里,傅来将她放到旁边的房间里, 他自是不会亲自替她看病,就外出找了大夫前来看病。
“怎么样,她怎么样了?”傅来看着面前的大夫,询问道。
大夫擦了擦头上的汗,开口道,“您放心吧,她这个伤,修养几日就会好,只是……”
傅来皱眉,“只是什么?”
大夫开口道,“这位女子怀有身孕了,这身上的伤口,难免不会影响胎儿的稳定。”
傅来一听,立马愣在了原地,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红拂,根本没有想过,会跟她有孩子。
大夫瞧着傅来原地的模样,赶忙拱手道,“公子,若是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老夫就先行离开了。”
傅来抬眸,看向面前的大夫开口询问道,“如果现在要是堕掉肚子里的孩子,会影响他的性命吗?”
大夫愣了一下,开口道,“公子,有老夫出手自然不会影响性命,但是肯定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一个很大的伤害,甚至有可能再也无法生育。”
傅来听闻,点了点头,“无妨!你现在就给她开药,把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流掉吧。”
大夫听了傅来的话语以后,一脸吃惊的看向他,“这可是您的孩子呀,您确定吗?”
傅来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大夫开口道,“我让你流掉就尽快给我流掉,不要再耽误时间了。但是如果要是危害到她的生命的话,我一定让你一命抵一命!”
大夫瞧着面前的傅来也不是什么善茬,赶忙点头道,“您放心吧,老夫不会伤害到她的性命的。”
傅来点了点头,就直接扭头离开了房间。
站在房间门口,他双手撑在栏杆上,脸上满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