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子胥被手下搀扶着走了,叶嫚三人都没有空去关注他的动向。
幸亏有傅麟出手及时,阮子胥所做之事并未在店里闹起太大的恐慌。叶嫚吩咐了小二给每一桌都送一小碟小菜,算是给刚刚的事情压惊。
她嘱咐完了才转身对傅麟和韦长珺道:“七王爷、韦公子,酒楼今日刚开张,事情实在是多,请恕我先行告退,二位若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掌柜说。”
韦长珺抢在傅麟前面道:“嫚儿你先去忙你的事吧,七王爷这边我帮你招待。”
叶嫚无所谓他们谁招待谁了,再次道了声歉意后,急匆匆地继续去忙着了。
韦长珺让掌柜给他们开了一间僻静的包厢,皮笑肉不笑地对傅麟道:“七王爷请。”
傅麟自觉与韦长珺没什么好说的,但既然韦长珺自己送上门,他听听也无妨。
韦长珺摩挲着茶杯,缓缓道:“七王爷该知我与嫚儿早已有了婚约在身,对别人的未婚妻保持距离可是最基本的礼仪,七王爷不觉得您对嫚儿有点过于关心了吗?”
傅麟沉默了半晌,并未反驳韦长珺所问,只是岔开话题道:“据我所知,令堂好像对叶小姐这个儿媳妇并不满意。若是令堂为难叶小姐,你可有法子帮她,让她不受委屈?”
韦长珺哑然无语,他不可能为了叶嫚与自己的母亲对着干,只好含含糊糊地答,想要糊弄过去:“嫚儿性情善良温柔,家母也是大度平和之人。待嫚儿嫁过来之后,母亲有机会与她多多接触,想必会改变现在的想法,与嫚儿感情逐日变好。”
傅麟冷笑,并不相信韦长珺这般轻松的说词。
韦长珺以为傅麟在嘲笑自己连母亲和未婚妻的关系都处理不好,刚准备暗讽他又该准备如何与叶嫚保持距离时,叶嫚推门走了进来。
“两位不好意思,今个儿酒楼准备关店了。若是两位聊得不过瘾,不妨下次再约着前来。”
傅麟朝叶嫚点头打了个招呼,道:“我过几天再来,”顿了顿又补充道。“不带他。”
韦长珺见傅麟离开得利索,一腔憋屈不知道如何发泄,干脆也向叶嫚告辞了。
叶嫚整理好第一天的账目,嘱咐掌柜几句,便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开始继续鼓捣起前些日子研究的药膳。
她今日观了好些客人的面相,发现都是属于体内有些小问题,但又不至于发病,且多为体内潮湿阴寒。所以她准备朝着这个方向做出一些药膳的方子。
自家的酒楼在味道上最多只能算是与其他家相差不多,想让其他酒家的固定客人变成她家的固定客人,并非易事。毕竟味道差不多的情况下,大多数人还是会更喜欢去相熟的店子里。
只有使用药膳作为酒楼的招牌菜色,才能让她的酒楼在众多同行之中同颖而出。她自己的本事是顾神医教出来的,再没有比她更适合做药膳的了。
经过最后的调试,叶嫚选择了几种药性温和,有着能祛湿祛痘和调理人体内的火气平衡等效果的药膳方在酒楼先行推出。
她在酒楼打出药膳的宣传之后,一位脸上常年长痘的刘夫人听闻消息,立马跑到酒楼询问药膳的相应事宜。
叶嫚见到对药膳如此上心的客人,便与她细细解释药膳的功效,又说道只需要连吃五日就能发现身体情况在有效改善。
刘夫人听闻只需五天,惊讶不已:“这怎么可能,药膳我又不是没吃过,哪里会有这等神乎其神的功效?小姑娘你莫要拿我寻开心。”
叶嫚见刘夫人并不相信,想到这可能是打出药膳名气的一个机会,便乘机当众问道:“既然刘夫人不相信我家酒楼推出的药膳,不如我们赌上一赌,如何?”
刘夫人见她眼神极为自信,摸了摸脸上的痘痘。左右叶嫚是不敢让自己在店里吃出毛病的,顶了天也不过是没有效果而已,不妨试一试,万一真的有效呢?
不过既然叶嫚提了赌约,那么赌约就得有赌约的样子,刘夫人反问道:“输了的人当是如何?”
叶嫚唇角越勾越高:“输了的人,倒赔食用药膳期间所花费的银子的三倍。而您吃药膳的这期间,我暂时不收您的钱,有了结果后再进行结算。”
刘夫人想着不吃白不吃,反正没有效果的话不仅吃的免费,还能拿银子,她便爽快地一口答应下来。
接下来的每天,刘夫人都准时到酒楼里食用药膳。出乎所有人预料,刘夫人不过仅仅坚持吃了三四天时间,脸上的痘痘就迅速消退了不少,她瞧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无比惊喜。
此前,她为了治疗脸上的痘痘,请了无数大夫来诊断,每天都喝着味道难闻的汤药,但依然不见好转。而叶嫚的药膳才吃了几天,就能明显看到脸上的痘痘消退。
刘夫人为人爽直,觉得这药膳当真效果神奇,便不与叶嫚拖延时间,找到酒楼里就要赔那三倍银子给叶嫚。
叶嫚温和笑道:“刘夫人不必如此,这几天的药膳我抹去零头,还收您5两银子,至于那个赌约就不用了。”
刘夫人道:“愿赌服输,你的药膳确实好用,这银子我给得心服口服。”
叶嫚饮了一口茶,说出自己早就想好的条件:“我不用夫人赔给我银子,只要您每日带了三位新客人来我店里,连续十日即可。”
刘夫人爽快答应,依她所言每日都带三个新客,如此连续十日。
不仅如此,每当刘夫人遇到有熟人问她痘痘如何消去的,她都会热情的介绍叶嫚的药膳。那些原本也不相信药膳的人,看了刘夫人日益光洁的脸,更是动心不已,纷纷去叶嫚店里试吃。
吃过几次之后,他们就能明显感觉到一些陈年的小毛病舒缓了许多,不再像过去那般不适。
于是,如此一传十,十传百,叶嫚的酒楼竟异军突起,一时风头无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