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他这么一说,冷笑道,“你是因为她是你的未婚妻便为她求情?你身为朝廷官员,难道不知道避嫌吗?为她求情,朕岂能听你蛊惑!”
“微臣断无蛊惑圣上,微臣只是就事论事。微臣不信程小九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并非程小九是微臣未婚妻,更重要的是微臣与她共事长达一年,也曾受伤滞留程家。”顾景城此时已经没有再多的隐瞒,一心一意只为了为程小九摆脱嫌疑。
“微臣知道一些程家的事,程家祖母也绝非对程小九很好。”
冷啸河在一旁劝说道,“皇上,微臣也是这么觉得,这件事可能是有些误会了。百口县距离京都城最快也要一天,可是那些证人来的实在是太快了些,微臣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还请皇上明察……”
面对二人的辩解,皇帝并没有一丝悔改之意。
因着程小九不孝,皇帝对她已经是失望透顶,听不进再多的劝说。
皇后看着,心急如焚,轻声说道,“陛下,臣妾斗胆说一句,他二人说的不无道理。毕竟前几次程小九也是被人陷害……”
“后宫不得干政,退下!”
一声怒喝,吓退皇后。
皇帝冷冷的扫了底下二人一眼,面色阴沉道,“朕息已决,程小九的案子是有简爱卿亲自审理,断不会有错。程小九她触犯律法,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朕岂能姑息。这件事你们二人不必掺和,朕自有主张,退下!”
二人还想说着什么,却见皇帝拂袖而去,丝毫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
冷啸河唉声叹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皇后示意他二人起身,温言劝慰道,“兄长、景城你们二人不必如此焦急,这件事倘若是有错,本宫会为小九拖延时间。只是这能不能找到其他对小九有利的新证据,这就要看你们得了。”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
顾景城一听她的话,顿时心中升起了希望。
刚才皇帝如此肯定,让他们二人一度以为皇帝是说不通的,程小九或许只有死路一条。如今皇后开口便是想着帮助程小九,无疑给他二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至少,程小九是有一线生机的。
“本宫也只能拖延个两三天,陛下他心意已决只是官员们还在言语,陛下不得不在乎官员们的反应。”皇后笑了笑,温声说道,“皇上让你们不要插手,实则也是让你们插手的意思,要不然皇上早已将你二人治罪。”
顾景城一听这话,急忙跪下感恩戴德。
事后二人一同出宫,顾景城心中五味杂陈想要出京寻找证据,可是京都城内这么多的事,还有不少人希望皇帝惩处程小九。
他这一离开,不知程小九会不会被判刑。
顾景城沉重的对着冷啸河说道,“将军,卑职能不能请您帮个忙?”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京都城里有我看着,皇后娘娘能保证三天,我便带着官员们不停的上奏。”冷啸河重重的拍着他的肩膀,郑重的说道,“三天时间,你能不能找到有利于小九的证据,这都要靠你自己啊。”
“好,有将军帮忙,定能扭转局面。”
顾景城快步走出皇宫,回到顾家,召集王石牛、钱胜、李成等人。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他,都在等着他发号施令。
自从他们搬离郡主府之后,对程小九的关心一点没变,依旧是关切着她的性命。
“顾将军,有什么吩咐您直说,只要能将郡主救出来,我们几个就是死了也是在所不辞!”
“我们的命都是郡主给的,就是还给郡主我们也不在乎!”
“……”
顾景城感慨万千,将他们一张张愤慨的面孔记在心里,“小九能有你们这些兄弟,可谓是老天爷开眼。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小九,对小九很不利,皇上现在正被官员们牵绊,可是这样的局面并不能维持多久。我们有三天时间,这三天内必须找到新的证据!”
众人痛骂了几声程家人,数落着他们。
自打程家人来了以后,便是蛮横,将他们赶出来不说,还将他们引以为傲,敬佩的程小九给投进大牢。这让他们很是不爽,恨不得抽他们的筋,扒他们的皮。
顾景城徘徊不定,众人随着他来来回回的走,目光随之而变。
“顾将军,您吩咐吧。”
“好,你们听着。”
顾景城严肃的说着,“我与王石牛、钱胜、朱清水还有李成前往百口县大良镇,小九在哪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哪里的人最是清楚小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梁子山,你和其他人留在京都城,一旦有什么消息立即快马来报,同时密切关注小九,务必保证她的安全!”
几人急忙应声,纷纷赞同他的建议。
良辰、美景二人跑了过来,也想顾景城给她们分派任务。
他们几个都是跟随程小九时间最长的,一听程小九有难一个个不顾一切。
“你们两个有空去大牢里看望小九,她缺什么给她送什么去。她最喜欢吃城东那家馄饨,你们给她送去。”顾景城小声的交代着,能做的只有这些。
为了程小九,他不得不选择暂时离开。
不久,顾景城骑上快马与众人出京前往百口县。
而杨梅兰在听闻顾景城出京之后,有些担忧连忙来到杨家,再一次劝说简明珠。
杨文彬见她前来,火急火燎的让人去沏茶,笑呵呵迎接她。
“你这怎么回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杨梅兰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有事你还能帮忙不成,整天里我这被人欺负了你也是不管不问,哪里还有一个娘家人的样子。我今天来是为了跟你娘子说说话,你该忙什么还忙什么去,不关你的事。”
对于他这么一个废物一般的存在,杨梅兰从来没有依靠过他。
若不是仗着有杨太傅的荫封,他怕是连个户部侍郎都做不成。
杨文彬有些不如意了,吹胡子瞪眼睛的说道,“你这还没说怎么就知道我做不成,再说了我这些年一直在为朝廷办差,怎么说手里也是有些权力的。你想要做什么,我帮你做就是,用得着如此挖苦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