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悄悄地趴在柱子后边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宋天赐无意间看到小七,不露声色。
一旁的下人大气不敢出,静静的听着他们二人争论。
不多时。
宋天赐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她,笑道,“小九这银票就当是本宫对你的一点小小的心意,你拿着银票给你自己也买一些新衣裳,置办一身好的行头。另外本宫知道你喜欢顾景城,本宫可以向你保证你们的婚事一定能够如期举办,另外你想要的本宫都可以给你,兵权,官职,本宫都可以满足你!”
程小九看着银票上面的数字,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五万两银子!
就是她辛辛苦苦做一辈子的官儿,也没办法赚的这么多银子。
无疑,太子这是想要拉拢她!
程小九连忙拒绝,“下官这样挺好的,无功不受禄还请太子收回。”
“小九你怎么这么固执,本宫将你当成朋友,这不过是一点小小的心意,没有别的意思。”宋天赐丢下银票,转身便离开。
待他离开以后,程小九这才将银票拿起,发现银票之下还有一张纸条。
程小九拿起纸条一看,顿时眉头紧锁。
“来人,备马本郡主要出城!”
殊不知,此时此刻,宋天赐离开了郡主府之后躲在暗处,眼睁睁的看着程小九离开。
一旁的侍卫见着宋天赐诡异的笑容,百思不得其解。
“殿下,您这么做就不怕程小九在皇上面前告状,这对您来说可是大大的不利。”
宋天赐将缰绳丢给他,背着手快步走在大街上。
驿馆之内。
慕容决正与几个将士在商讨着什么,桌上摆放着一张京都城地图。
几人直勾勾的盯着地图,房间里一阵安静,掉针可闻。
只听见慕容决在地图上指手画脚说着什么,几人连连点头。
“都听清楚了?!”
“大将军计谋果然是天衣无缝,我等若是能够攻进京都城,便是大功一件,千古流芳啊!”
人群中,一人很是紧张,对着慕容决说道,“大将军,我们安排在广城府的几人都被发现,现在已经死了……”
慕容决闻言,大为震惊。
“他们怎么死的,可有多说什么?!”
那人战战兢兢,急忙说道,“卑职得到消息他们是在探查广城府之时,被顾景城的人发现这才被抓。顾景城对他们严刑拷打,但是他们一律都是咬紧牙关,并没有交代什么。卑职担心的是东启国皇帝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由此我等在这里便是凶多吉少。”
慕容决松了一口气,轻蔑一笑,“东启国还有什么出息,连东启太子也是向着我等,按照计划行事,不得有误!”
“是!!”
几人离开驿馆。
只见上百清一色男儿郎,身穿东启国服饰钻进大街小巷之中,慢慢向皇宫靠近。
慕容决很是自信,以为必胜。
“宋天赐啊宋天赐,你可真是一个好太子,东启能有你这样的太子,又怎么可能会不亡!”慕容决立于窗前,看着底下人来人往,感慨万千道,“这京城就是不错,将来我朝可以在此立都统御亿兆黎民!”
自言自语,异常得意。
在他看来,东启国已经完了。
在他身旁一个中年男子笑意满满,看着他阴阳怪气的说道,“大将军威武,只要大将军出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将来东启覆灭,大将军可向皇上请命任东启王!”
慕容决哈哈大笑,“果然还是简大人能够明白本将军的心思,简大人虽然是东启国国公爷,但是这一直以来都没能封王,简大人放心,只要成功灭了东启,你便是我朝宰相齐王!本将军说话一向是算数,他们给不了你的,我朝皇帝一律满足与你!”
简添勇献媚跪在地上三呼万岁,直接将北冥皇帝当成了自己的皇帝。
谁又能想到在南平王宋圣渊的那一箱子书信当中,也有不少是来自于这位简国公。
直到宋圣渊落网之时,简添勇还在做抵抗,只是一门心思的想要置宋圣渊于死地从而让那一箱子永永远远尘封。
在他得知书信已经被皇帝拿去,他胆战心惊好一阵子。
然而令他不解的是,皇帝并没有向他想象中的那样,将涉案官员一律清查。因此这件事也成了他心头之病,令他不能自己。
慕容决亲自将他搀扶起身,友好的拍着他的肩膀笑逐颜开,“这中原有一句话说的好,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本将军很是欣赏你。我父亲时常在我面前念叨简大人,说简大人丰功伟绩所向披靡,是一位豪杰。按理说简大人应当是封齐王不为过,本将军将这件事上报我朝皇帝,为你请命将来你爵位可世袭罔替!”
“慕容将军可真是老夫知己,老夫只有这一心事未了,慕容将军若是能够满足老夫,老夫定唯慕容将军马首是瞻!”
谁又能想到,东启国的国公爷居然是北冥国之间谍!
慕容决摆了摆手,拉着他的手坐在榻上,亲自为他斟满酒,“不过话又说回来,本将军还是有不解,简大人完全可以投靠贵国太子,为何要选择我国呢?”
这岂不是舍近求远?
倘若他扶持太子,将来太子登基,他不也是想要什么便有什么?
简添勇冷笑道,“东启哪里能与北冥相比,依老夫看来这天下迟早是北冥国的,老夫这样做只是为了子孙万代计!”
“好好好,简大人果然是一个明白人,本将军佩服之至。”
二人推杯换盏,大快朵颐。
与此同时。
宋天赐正在与禁卫军统领密谈。
禁卫军统领赵遇听着他的吩咐,眉头紧锁半晌不曾表态。
醉香阁内人来人往,雅间之中鸦雀无声。
赵遇乃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现在掌握着上万禁卫军,地位很是显赫。
时间飞逝,正午时分。
外面阴沉沉的,一阵清风吹来带着几分寒冷。
现今已然是一月,有些湿冷。
宋天赐见他半晌不开口,询问道,“赵统领这是还有什么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