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什么东西敢来教训我,你的糗事我都知道,还有你的那些手段我也知道,哼,我要是退步了,你们一家子还不针对我?”简霜琴面色阴沉,将冷娉婷也一同数落了个遍。
冷娉婷与杨越鸿的事闹得人尽皆知,程小九被陷害也是他们一家子搞得鬼。
如今简霜琴进门了,便是要杀一杀他们的傲气。
杨梅兰作势就要冲上去教训她,只见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握住杨梅兰打过来的藤条,直接将藤条一折两半。
“老东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想打我!”
“你……你……”
杨梅兰头脑发热,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了过去。
众人乱成了一锅粥,慌忙将杨梅兰搀扶到房间里休息,请大夫诊治。
简霜琴趁机将不喜欢的东西都搬了出去,将后花园也换上自己喜欢的花种,将冷家闹得天翻地覆。
冷家下人知道了她的厉害,不敢惹。
大夫把脉过后给冷娉婷取来了一片人参片让她放在杨梅兰的舌根开了一副药,再三嘱咐道,“大小姐,老夫人这不碍事就是气急了攻心,只需要好好的调理一番就好了。只是这段时间您这还是好好的劝说老夫人,最好不要动怒。心平气和才是好的,这是药方子,您安排下人去药铺里抓药,用上两剂也就好了。”
“管家到账房支二十两银子,送大夫出府。”
杨梅兰缓缓睁开双眼,唉声叹气着。
冷娉婷见她醒了过来,急忙让房间里的下人都下去,坐在春凳上紧握着她的手,关切的问候。
她们哪里知道简霜琴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就是自认为霸道的杨梅兰,也要自叹不如。
杨梅兰无奈的摇了摇头,心力交瘁,“娉婷啊,这简霜琴真是个混账东西,咱们冷家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孽,怎么就有这样的儿媳妇。她不来向娘请安也就算了,还要在府上闹出这么多事。”
“娘,兄长好不容易才娶了妻子,忍忍也就过了……”
他们三人已经在名门望族中臭了名声,那个愿意跟他们有过多的来往。
如今简霜琴过门了,了却了她一桩心事,可是接连来的却是简霜琴找茬,让她有些心力交瘁。
这才两天,简霜琴就闹得冷府鸡犬不宁。
杨梅兰眸底闪过一抹精光,“这些都是拜程小九所赐,要是没有程小九这个害人精,锋儿又怎么可能会娶这么一个悍妇。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冷家的脸岂不是要丢尽了!程小九现在是春风得意了,这个贱妮子!”
说着一阵剧烈的咳嗽,一想起程小九她这就怒火中烧。
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若不是她找程小九的事,程小九也不会被逼急了与冷家作对。
冷娉婷看着她面色煞白,心疼不已,“娘,这些事以后再说,大夫嘱咐您要好好的歇歇……”
“为娘都已经安排好了,我就不信这一次还不能将程小九搞垮!只有她倒下了,咱们娘儿俩才能挺起腰杆子来,还有你兄长也不用再受简霜琴的气。”
不知道她又在密谋着什么。
简霜琴在冷家称王称霸,处处与杨梅兰作对,杨梅兰也无心管太多的事。
最终杨梅兰还是选择了息事宁人,想着等到程小九与顾景城成婚,解决了程小九跟顾景城之后,腾出手来再好好的对付简霜琴。
话说程小九带上人前往大良镇,一路上倒也是平安无事,只是在抵达大良镇境外之后,却遇到了土匪打劫。
程小九看了一眼那些人,有几个居然是认识的,心中一喜。
这不是当初陷害她勾结山贼的几人吗?
“啧啧啧,这不是老二吗?怎么又干起了这买卖?”
程小九坐在马背上,笑着看着为首那人。
只见老二留起了大胡子,脸上多了一道刀疤,看上去凶神恶煞的。
老二端详的看着程小九,在认出是程小九之后,急忙上前为程小九牵马,嬉皮笑脸道,“呵呵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郡主来了,都是小的不长眼。郡主您怎么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来了,您来了怎么也不跟小的打声招呼,小的要知道是您那是绝不敢动您的。”
程小九现今是一身男儿装,自然是与女儿装时有些不同。
“怎么你现在不应该是在充军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自从程小九洗清了冤屈之后,彪子等人就被发配充军了,这才过去几个月,老二怎么突然回来了。而且还是在大良镇附近,有些让程小九想不通。
老二苦巴巴着脸,懊恼道,“小的们犯了事,郡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抬了手。这死罪是免了可是不也是被发配充军了吗?原本小的已经金盆洗手了,可是小的被发配到大良镇之后,原本是干苦力的,可这里的知县实在不是人,将我们兄弟几个拆散了不说,还让我们霸占山头,打劫过往的商旅。”
“郡主,您这好人做到底,小的是真心不想做这行当了,您跟这里的县太爷说说饶了小人吧。”
说着慌忙跪了下来,恳请程小九做主。
剩下的几个山贼见状,疾言厉色对老二破口大骂。
程小九也是惊讶,这里的县太爷怎么这么大的胆子。
在看到那些人趾高气昂之时,程小九恍然大悟,这是假借老二之手打劫,得到的银子自然是县太爷占为己有,即便是事儿发了,县太爷也能够全身而退,将老二等人给发落。
程小九冷眼扫了扫底下的那些人,冷笑道,“你们都是什么人,为何行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你是什么东西,我们是什么人关你屁事!你,立刻给我把她身上的银子抢过来!”
一看程小九穿的光鲜亮丽的,就知道她身上少不了银子。
程小九一挥手,王石牛以及老张步步紧逼众人。
“你,你要干什么……”
“给我好好的教训这些不长眼的东西,将他们绑了!”
只见王石牛二人应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将那些说大话的“山贼”打翻在地,一个个原本还趾高气昂嚣张跋扈的男子,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