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龙魂在益州蜀郡已经整合完毕出兵广汉郡以为培县比较好拿下就独自代军攻陷了培城,可是没想到广汉太守赵韪率五万大军围城,龙魂此时双手用力抹了一把脸道:敌军太多,涪城迟早被破,
法正得遇明主,虽死无憾,何况。”法正笑道:“主公明知道赵韪敌军众多,还敢带着五千军队守广汉郡涪城,必然有后招,法正的生死还在五五之间,五五之数,赌一个终生功名,法正认为值得。”
龙魂笑了一下道:“孝直倒是一个好赌徒,只是我虽有后招,却没有五五之数,最多四六之间。”
法正道:“四六之间就敢赌上生死,主公才是一个真正的赌徒。”
龙魂哈哈一笑道:“孝直五五之数赌一个终生功名,孝直,我知你奇化策算,如今情势危急,可有教我?”
“主公,法正不知道主公将用何策,不过我倒有一小计,或可稍解主公之困,增加胜利之数。”
“哦,快快说来。”
法正道:“以如今情势,主公觉得城内官吏将佐的想法是什么?”
龙魂想了想道:“如今赵韪势大,一旦城破,本官被俘,整个蜀郡就会被赵韪攻取,那些心志不坚的官吏将官,自然想着怎么给自己留条退路。”
法正笑道:“主公果然洞若观火,刚才主公试探法正,不也是觉得法正要骑墙摇摆,借出使之机,投靠赵韪吗?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反其道而行之,用城中可靠将官诈降赵韪,赵韪必不怀疑,到时反戈一击,必获奇效。”
龙魂听了法正的策略,深以为可行,心道这法正果然暗藏韬略,是难得的智谋之士,点头道:“孝直所言有理,不知谁能担当诈降重任。”
“校尉邓贤。”
“为何?”
法正道:“邓贤曾是赵韪部下,后才调入张任将军军中,与赵韪有旧,而邓家在益州南部是大族,赵韪又控制着益州南部,邓贤有投降的基础,于情于理,邓贤都有投靠的理由,邓贤诈降,赵韪必不怀疑,若要保万无一失,
当即允诺,邓贤一介武夫,跟随忠肝义胆的张任多年,受其感染,执行命令向来不含糊,也没想那么多,主公叫他诈降,那就诈降呗。
龙魂见邓贤同意,吩咐了细节之后,对邓贤道:“邓将军,我料城郭还能坚守至少两个时辰,那个时候天黑,敌军攻势会减弱,到时你就可行诈降之策,如今城中兵力捉襟见肘,我不会派兵接应于你,你只需等到有军队打巴郡太守庞羲旗号,杀入赵韪军中,便里应外合,务必重创敌军。”
“什么?巴郡太守庞羲?他已经派兵来支援赵玮?”法正都是惊诧莫名。
龙魂说完就出去了,现在的召集玩家军团和轩辕战、白狼的支援军,两个时辰是最关键的两个时辰,他也须去城防督战,法正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庞羲和龙魂的关系,如果不是,龙魂说的军队又从哪里来。
夜晚西城门内传来一阵喊杀之声,接着城门打开,从里面奔出一支部队,为首之人正是邓贤,而此时赵韪的部队还没过吊桥,城上箭如雨下,城门嘎吱关上。
“我乃邓贤,你们可是赵将军派来接应的。”邓贤一边抵挡箭矢一边喝道。
赵韪偏将本是奉命来里应外合赚开城门的,却没想到邓贤出了城,城门却关上了,只能与邓贤一起撤退,一边撤退一边问道:“邓将军为何不等我军到来,打开城门,却带了兵士出城。”
邓贤大声道:“都是本将的错,谋事不周,张任突然来查城防,发现端倪,对我部大砍大杀,我军抵挡不住,只能出了城来。”
“原来如此。”
赵韪亲迎邓贤,邓贤一见到赵韪,立刻俯首拜道:“赵将军,邓贤回来了。”邓贤眼圈微红,见到旧主,分外激动。
赵韪一看邓贤神色,自豪于自己的统帅魅力,曾经的部将听得自己到来,立刻倒戈相投,一把扶起邓贤:“都是自家兄弟,不必见外,只是为何弄成这般摸样。”
赵韪只见邓贤浑身是血,铠甲被穿了许多大洞,血染衣襟,邓贤再次拜道:“赵将军,邓贤对不起你,本来想献城相投,却不料被张任察觉,邓贤抵挡不过,只能弃城而走,有负将军所望,还请将军责罚。”
赵韪看邓贤带来的士兵,几乎个个浴血,有的伤重,倒在地上直接起不来了,有的臂膀耷拉着,只能用左手握矛,状况甚是凄惨,赵韪不禁道:“不用自责,我知道你已尽力,我军十倍于敌军,何愁涪城不下?我现在就安排营帐,你与士兵休息去吧。”
“谢赵将军。”邓贤感激涕零地带着士兵,相互搀扶着走进安排的营帐。
李异上前对赵韪道:“主公,你就这样把邓贤的部队摆在主营,不大好吧?”
赵韪道:“正和多虑了,你没看邓贤的部队人人带伤,几乎都动弹不得了吗?如今刘璋势穷,涪城官吏人人自危,对于这些投诚之人,我们应该善加对待,那样才有更多的人投降,涪城之后,还有绵竹,广汉,成都,总不能一直攻下去,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张松和邓贤,就是本将给成都那些守将的榜样。”
赵韪说完进入帐中,李异忧虑地看了一眼邓贤的营帐,却最终想不到一支重伤的部队有何可虑之处,也跟着进入帐中。
深夜,邓贤看着夜幕对张松道:“张别驾,主公说的部队怎么还没来,弟兄们的身体都快被血水浸的发胀了。”那些士兵身上的血都是白日死伤士兵的血,而铠甲也是事先划破的,黑夜之中难以分辨,给赵韪造成了一副全军重伤的摸样。
就在这时,邓贤突然感觉大地轻微的颤抖,而且越来越强,在成都军中经常看操练骑兵,邓贤知道这是骑兵在加速的声音。
主公在涪城的骑兵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