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听到要开美容院,叶秋歌的脸上满是惊喜。
来到燕城这么久,一直都是无所事事,叶秋歌早就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蠢蠢欲动。
“我这个做丈夫的还会骗你吗。”说完,姜玉阳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你过来一下。”姜玉阳说完一句话,马上挂掉了电话。
“谁啊?”叶秋歌好奇地问。
“等会你就知道了。”
过了十分钟,别墅楼下传来了引擎轰鸣的声音,随即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姜玉阳去开了门,只见周遵霆站在门口。
“师傅师娘,好久不见。”周遵霆恭敬地对着姜玉阳二人鞠了一躬。
“遵霆,定阳商盟在燕城应该也有分部吧。”
“有的有的,我们商盟在整个黔省都有一定的势力。”
“师傅师娘,请上车。”周遵霆打开了身后越野车的车门。
“师傅,在燕城的这段日子,过得怎么样。”周遵霆坐在驾驶位上,对着后视镜中的姜玉阳说,似乎想找点话题。
“还行吧。”姜玉阳望着窗外,敷衍了一句。
看到姜玉阳在想事情,周遵霆也不再发话。
姜玉阳看着窗外林立的大楼,皱起了眉头,来到这里这么多天了,自己还真的没有抽出时间来好好的再了解现在的燕城。
此时的燕城早已是今非昔比,经济发展如此之快,虽然距离姜玉阳离开只过了短短几年,但很多地方姜玉阳都完全没有印象。变化属实有些大。
姜玉阳昨晚睡得不是很好,没什么精神,于是闭着眼睛背靠座椅想养精蓄锐。
越野车开着开着,突然间停了下来,姜玉阳睁开眼睛,发现前方大约二十米的地方,人行道上挤满了人,甚至挤到了马路上,影响了交通,一群保镖正在维护秩序。
“前面是怎么回事。”姜玉阳皱眉问道。
“前面就是姜氏集团的大楼。”周遵霆回答道:“这姜氏集团还真是家大业大,开个记者招待会就是这么大的阵仗。”
周遵霆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姜玉阳,他知道自己的师傅是姜家的人。
姜玉阳此时的注意却早已放在了其他的地方。
那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大楼,毫不夸张地说,周围方圆数里,没有一栋楼房的高度能与之相媲美。
大楼的顶处,悬挂着四个红色的大字——“姜氏集团”。
姜玉阳看着四个大字,心中顿时泛起了一丝涟漪。
大楼的门前,是一条数米高的台阶,台阶的顶端,摆放着一个立式的话筒,在话筒之前,站着一个姜玉阳无比熟悉的身影。
那是燕城姜家企业的传承人,出生便肩负着姜家希望,受到姜家核心成员倾心培养的姜玉阳的亲生哥哥,姜玉奇!
在姜玉奇旁边,围绕着数十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彪形大汉,看起来是姜玉奇的保镖。
“姜玉奇,好大的派头!”姜玉阳冷笑了一声。
“姜玉奇?”叶秋歌似乎想起了什么:“玉阳,大楼门口站着的那个就是你的哥哥姜玉奇吗?”
“嗯。”姜玉阳看着叶秋歌,点了点头。
“师傅,要过去看看吗?”周遵霆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不用了,直接去商盟分部吧。”姜玉阳的偏过了头,不再去看。周遵霆听了,驾驶越野车离开了这里。
就让你这个‘哥哥’再威风一段时间吧。燕城姜家,我姜玉阳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这就是我们姜氏集团这段时间的总体方针。”
姜玉奇的演讲告一段落,接过了身旁助手递过来的矿泉水,姜玉奇喝了一口,润了润干燥的嗓子。
不过,刚才演讲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眼神,但他开始寻找眼神的来源的时候,这份感觉却突然消失了。
“玉阳,难道你回来就不走了吗?”想到最近收到的那些情报,姜玉奇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狠辣:“不管你回不回来,既然我能把你赶出燕城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越野车在黔省商盟燕城分盟的门口停下,门口站着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一头梳理整齐、油光发亮的大背头,从这些细节可以看出这是个很有涵养的人。
看见越野车驶来,中年人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周遵霆首先下车,快步走到中年人面前,两人寒暄了几句。
姜玉阳扶着叶秋歌也下了车,同这个中年人握了握手,双方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这个中年男人叫做李茂,是黔省商盟在燕城的分盟主,虽然看上去精神不错,但在介绍的过程中,姜玉阳发现男人眉宇间藏着一丝忧愁。
男人将姜玉阳等人请进分盟,众人在会议厅就坐。
“茂哥,最近生意怎么样啊?”周遵霆首先发话,看来他和这个李茂比较熟。
一提到生意,李茂的脸就阴沉了下来。
“遵霆,不瞒你说,最近商盟在燕城的生意是真不好做。”
“此话怎讲?”
“原本凭借旗下的一家中医馆,商盟在燕城还算混得下去。”说到这,李茂不好意思地瞟了姜玉阳众人一眼。
“最近难道出了什么事吗?”周遵霆皱眉。
“一个月前,商盟在平阳路上的那家医馆突然来了个奇怪的病人,自称是姜家的人。”李茂看了一眼姜玉阳,意思不言而喻。
“现在的我和那个姜家没有关系,你不必怀疑。”姜玉阳沉声道。
“我们医馆的老中医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问题来,那个姜家的人却偏说自己有病,医馆的老中医抵不过,就给他开了副药。”说到这里,李茂停顿了一下。
“没过几天,突然有姜氏集团的人来闹事,找来一群记者,说是我们医馆开的药把他们的人医死了,还拖了一副棺材过来。”
“难道是医馆开的药有问题?”叶秋歌问。
“怎么可能!我们医馆开的药都会有记录,我亲自确认过了,我们医馆给那个病人开的开的都是黄芪、金银花之类温和的药物,都是用来调理身体的,怎么可能有人吃了会死!”李茂越说越气。
“这不是瞎胡闹嘛!”叶秋歌气愤地握起拳头。
“我们本来也是这么想,但没几天燕城的各大报纸就开始报道,说我们医馆庸医害人。又来了一群家属,在我们医馆门口摆了个灵堂!一摆就是一个月!这还让人怎么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