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阳好奇这老板果然古怪,有床不睡,却睡在奇怪的柜子里,不过也算见怪不怪了,端着面,脱掉鞋子,走进了卧室,在老板狐疑的目光中递上了汤面。
走近了才看到那白色的大柜子,里面结忙了厚厚的冰霜,才靠近就能感受到那里冒着刺骨的寒气,这么冷的地方亏他还能睡觉,本来以为只有像自己这样体内又暖流支持才能再大冬天的在外过夜,没想到这个店老板也能做到。
也许他也练过类似的功法吧。想到这里也就释然了,开口打破僵局道:“昨天的事,多谢大师了,今天顺路就过来看看,顺便就把面端上来了!”
“你都看到了,就没什么想问的?”乐哥从冰柜里爬出,活动活动僵硬的筋骨,斜眼看着姜玉阳,对方好像一幅只是来串门,看到主人刚睡醒,有些小尴尬的样子而已。普通人看到如此诡异的一幕,要么呼喊着跑路,要么掩饰着内心的恐惧,急着脱身。
也许还会报警,自己马上就能上新闻头条了。
而这小子未免太冷静了些,想起昨夜这货可是抱着厉鬼喂阳气的主,这场面对他来说也许也没那么劲爆。还是说对方心机深沉,不露痕迹?
“啊?这是冰柜啊?”姜玉阳恍然大悟似得摸着里面的白霜喊了句。
……
“大师,你是在里面练功吧,厉害,厉害。难怪你怎么厉害,原来是这么锻炼的啊?法不传六耳,我懂的,放心,我会替大师保密的?”姜玉阳拍着胸脯保证道。
“额,算是吧!对,呵呵,彼此保密。”乐哥微一错愕,便顺着他的话应承下来。
乐哥想着也不管他真的假的,彼此都有秘籍,相互制约着,相互保密,对方应该能听懂。
彼此哈哈一笑,似乎关系都近了一层,乐哥还叫他有空可以免费来书店看书,再次谢过后,怕饭店老板等着急,便抱起盒子匆匆告别。
……
白衣围裙青年悄悄走了进来,看到在吧台后埋头吃面的乐哥,神秘的说道:“刚才那人是谁啊?我好像看到他从楼上下来,没被他看到什么吧?”
“附近饭馆的一个伙计。看到?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乐哥滋溜一下吞下一大口面条,也不咀嚼,一口咽下道。
“啊?那他会不会到处乱说?我去把他捉回来!”白衣青年紧张道。
“不用,他不会乱说的,恩,这次味道还差不多,总算能够下咽了。”乐哥一点都不担心,把汤一口饮下。
“你这么肯定?要是被他说出去,你会上新闻,说不定还会被抓去做实验啦。”白衣青年有些幸灾乐祸道。
“他不是一般人,以后也许会成为朋友。”乐哥望向远方说道。
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姜玉阳看了看身旁警惕地守着他的小胡子警察,对方斜眼看着他好像生怕他会跑了似的。
“真不是我撞的,我只是路过,上去帮忙扶一下那个老人而已。”姜玉阳看着手里拎着的已经凉了的一笼小笼包,着急解释道。
“不是你撞的,老人怎么说是你啊?”小胡子显然不信。
“要不我先把客人点的小笼包送去,放心,我不会跑的。”姜玉阳想到老板生气的样子,一阵头痛。
“不行,我们按规定执法,先等老人验完伤再说,请你配合。”小胡子寸步不让。
姜玉阳看着急诊室的门叹了口气,回忆起事情的经过。本来大清早,他是要去送餐的,转过拐角,就看到一个老人直挺挺的躺在马路边上,一边哀嚎,一边想要爬起来,也不知是被撞了还是自己摔了,看到周围没人经过。
姜玉阳就上去扶了一把,哪知对方喊着腿疼抓着他不让走,还怪他把自己撞了,争吵声引来了围观的人,大多都是看热闹,许多闲言碎语不时飘进他的耳朵里。
“这小子摊上大事了,这辈子算是交代在这里了!”
“哇,老人都敢扶,我墙都不扶,就服你!”
“可怜哦,又一个彭宇啊!”
“说不定真是他撞的呢,年轻轻的走路莽撞,只看手机不看路,这不出事了吧!”
“这小子太嫩啊,不知道珍爱生命,远离老人吗?”
“我从他穿着看出他应该是个服务生,看他手里拎着早点,应该是去送外卖,所以这次事故属于工伤,倒霉的应该是他老板,不知道他老板有没有给他买工伤保险!”
人群中议论纷纷,姜玉阳不善和人争执,奈何怎么和老人解释,他好像认定了是自己,也不知是不是被撞坏了脑子,还是说自己和那个撞他的人长得相似,心里着急,却也没有什么办法,周围也没人能做个证人,这次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知是谁报了警,不一会警车就来了,然后救护车也赶到,自己和老人就被带到了医院,老人被送去验伤,自己则被小胡子警察看着,等在门外。
小胡子警察口袋上的对讲机突然发声打断了姜玉阳的回忆。
“在XX医院附近的警员请立即赶往医院一号楼大厅,在XX医院附近的警员请立即赶往医院一号楼大厅,有人报警,发生劫持事件。”
XX医院?不就是自己现在所在的医院吗?这里是急诊室,一号楼就在不远的对面,姜玉阳转头往窗外望去,看到一号楼大厅那里确实围满了人,只是黑压压的一片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警员022528收到,马上赶往现场!”小胡子站起来往窗外瞧了瞧,按着对讲机回复道,看了姜玉阳一眼“跟我走。”
两人小跑着来到一号大厅,拨开了人群,来到了里面。
只见黑眼圈的一个中年人,穿着一身满是污渍的工装,手握一把十几厘米长的尖刀,刀尖正顶在一个一身白衣的医生脖子上,旁边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好像是医院的领导,正在劝着什么,怕刺进到歹徒,不敢靠近远远的保持着距离。
“你,你们都是庸医,你们,你们害死我老婆,你们陪我老婆,陪我老婆的命!”歹徒情绪有些不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大声申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