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箱子放下，退后。”中年警察大喝一声，他职业地察觉到什么，示意一命年轻的警员把箱子提回来。
“李队，好像不对，箱子很轻。”那年轻警员轻轻提了提箱子，报告道。
“快放下，这个可能是重要的证物，上面也许有重要的线索，不能破坏。”一名年轻短发女警官站出来制止道，一边戴着橡胶手套，一边把背上的大包放下，从里面出去各种仪器。
在中年警官的默许下，年轻警员只好把箱子交给她。
短发女警员，戴上口罩帽子，拿出相机对着箱子拍了几张照片，又拿出一块塑料布铺在地面上，把箱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塑料布上面，慢慢的拉开拉链。
“这位警察小姐，最好不要打开，里面……里面有些恐怖。”姜玉阳提醒道。
女警瞟了他一眼，好像没有听到一样，手中动作不停，很快箱子盖被她轻轻掀起，一对细眉皱了起来，里面满是褐色的血迹，凭他的经验来看，至少一天以上了，血迹中间还残留着几根不同毛发，用镊子夹出，放入不同的塑料小袋子中。
“李队，有可能真的发生过暴力事件，东西我想带回去比对DNA，再做查下上面残留的指纹。”女警报告说道。
“恩，你先回局里。现场有五个人员昏迷，先送医院，等醒了马上审问。”又看了看一旁惊讶的姜玉阳道，“你刚才说被害人在箱子里？人呢？”
姜玉阳也是纳闷小娟怎么消失了？是心愿了了自然消失了吗？这样的话，倒也不错，听到中年警察提高嗓门的问话回过神来说：“我也不是很清楚。”
李队越看这个年轻人越有问题，前言不对后语，有可能就是凶手，而且可能有精神病历史，便叫人把他拷上一起带走，连夜审问。
凌晨五点，警察局，审问间。
一张大白桌子边坐着被拷上的姜玉阳，另一边坐着一个高个男警员，此刻正拿着笔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道：“老实交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你怎么知道发生凶案的？”
姜玉阳看着银白是手铐，上面传来冰冷的质感，看着墙上的挂钟，看来是赶不回去上班了，不知道会不会被掌柜训斥。听到警员问话，就老老实实把事情交代了。
……
“你说你看到鬼？是她告诉你发生凶案？她躲在箱子里？”警员敲着笔斜眼看着姜玉阳问道。
“是的，就是这样，小娟是个好鬼，现在不见了，也许是心愿了了离开了。”姜玉阳见他终于理解事情真相了激动的说。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那么好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警员一拍桌子怒道。
“我就是老老实实交代的啊。”姜玉阳有些委屈。
警员忍住怒气，用力在本子上记下：怀疑疑犯有妄想症，建议心理疾病监测。
……
第二天晚上，警察局办公室，李队喝了口苦咖啡，熬夜加班让他神情有些疲惫，接过女警递过来的报告问道：“喝咖啡吗？”
“不用，谢谢。报告出来了，箱子上的血迹是人血，黑色的毛发是人类的，血迹和黑色毛发DNA吻合，属于同一个人。黄色毛发是犬类动物的皮毛，经过鞣制处理，可能是皮革类衣服上的毛料。”女警一板一眼的报告道。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李队突然问道。
“嗯？不相信，我只相信科学。”女警疑惑了一下，坚定的答道。
“哎，五个昏迷的嫌疑犯醒来后审问的报告出来了，有三个精神状况不太好，情绪不太稳定，他们都声称见到鬼了。还有那个报案的疑犯，交代说是鬼指引他去找凶手的。我们是分开审问的，四个人同时提到鬼，这件事情你怎么看？”李队点了根烟道。
女警好像对烟味比较抵触，退开半步说道：“很多疑犯犯案后，心里压力大，精神出现问题，甚至出现幻觉也是可能的。”
“那真是多亏了他们心中有鬼了，疑犯老实交代了行凶的过程，受害者遗体已经找到了，被分尸掩埋的，可惜了，又一个花季少女。”李队重重的吸了口烟，“他们交代的犯案过程和报警的那个小子交代的基本一致，要不是他又不在场证明，我都怀疑他也参与了作案过程。”
“也许他是从疑犯口中问到的，毕竟在我们到之前，他一人制服了其他五个人。”
“也许吧，不过这人倒是神秘，查不到他的资料档案，医生怀疑他有轻度妄想症，建议留院观察。你对精神方面比较专业，你抽空也去看看，给个报告出来。”
“是。”女警机械的回答道，心里对那神秘的青年也有些好奇起来。
……
姜玉阳坐拷着冰冷手铐，被关在审讯室房间里不让离开，喊了几次没人理会，渐渐地他冷静了下来。自己招供的那些证词，确实有些匪夷所思，就说那小娟吧，也就几个凶手和自己看到，别人不信也是正常。最后那次那个警察对他问话，看他的眼神已经有些不寻常了。
好像在看一个神经病似的，要是自己被当成了疯子，会不会被他们关起来，甚至杀掉呢？越想姜玉阳越是后怕。
这是铁门被打开，一身制服的短发女警开门进入了房间，姜玉阳记得她就是昨晚检查箱子的那个女警员，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
“你好，我姓覃，比你大几岁，你可以叫我覃姐，方便问你几个问题吗？”女警坐在姜玉阳对面，递过来一杯咖啡道。
“谢谢，您好，鄙人姓姜，您尽管问。”姜玉阳起身接过杯子看着里面黑乎乎的不知是什么茶。
“请问，你是怎么知道凶手是谁的，还有你是怎么知道作案过程的？”女警见对方很是配合，对他印象好了不少，打开录音笔放在桌上开始问话。
“你怀疑我参与了作案？”姜玉阳没有回答，反问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所以我希望你能配合调查，尽快让真相大白。”女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