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峰峰顶一片死寂,归元宗一众弟子望向那个站在崖壁边的少年,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原来,陈浩师兄已经有了这样的实力。
难怪薛宗主说他是归元宗千年以来最大的奇遇,他才二十出头啊,只要不夭折在半路上,那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道境强者!
一气杀人数十,陈浩神色平静如常。
众目睽睽下,沈君灼也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站到了陈浩身边。
“堂堂的龙骧府啊,千年前还是挺光明磊落的,不过千年时光,怎么就变的这么不要脸了呢。”
陈浩平静的说道:“学好三年学坏三天,这都一千年了,只怕都骨髓都臭了。”
沈君灼没好气的说道:“好好的一条澜沧江,几百年前我来此处玩耍,还是一副天高地阔的壮丽美景,如今江景依旧,多了这么一群人,本座看着怎么就这么恶心呢?”
陈浩轻笑一声,举起飞楼剑比划两下,将下面偌大的区域分了分,说道:“老沈,东岸人多点,归你了,我吃点亏,西边人少点,我去西边,如何?”
沈君灼沉吟片刻,似在思考这生意划不划算,而后说道:“不行不行,西边那头肥猪得归我,我看着他就犯恶心。”
陈浩会心一笑。
沈君灼嘴里的那头肥猪乃是龙骧府大长老的亲生儿子,已是入神中期修为,只差一步便可踏入入神后期,其实他天赋倒也算不得是多么惊才绝艳,能在百岁之前有这等成就,全靠那位高权重的老爹开后门。
若是说起天赋,这头肥猪可能要比王靖宇差上一丝,可若说起暴虐残忍,他可比王靖宇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此人好色如命,更有饮人奶怪癖,更是偏爱那身怀六甲,将产未产的孕妇所产之奶。
若是单纯饮奶,那也就罢了,可这肥猪的心理实在是太变态,前些日子他出门游玩,结果在一对道侣身上吃了点小亏,结果这头猪第二天就从龙骧府里带了足足四十几名客卿出来,将那对行侠仗义的道侣给抓了回来。
在龙骧府的地牢里,他先是当着那名少侠的面来了一场真人秀,而后将二人的眼皮割下,将这对道侣面对面的绑在柱子上,看着他一点点的割下那女人的双乳,剥下那男人的整张皮!
像这样的事,这头肥猪做的实在太多太多,可碍于他的身份,就算偶有正义感爆棚之士,也都被他身后的强大随从们吓破了胆。
陈浩若是杀了这个人渣,无疑是彻底跟龙骧府撕破脸,届时归元宗的态度若是软弱,他会吃很大的亏。
可龙骧府拿沈君灼却是没有一点办法,沈君灼这么说,也是在保护陈浩。
陈浩哈哈一笑,拍了拍沈君灼的肩膀,说道:“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多杀一只猪又又何妨?”
沈君灼瞟了陈浩一眼,说道:“这畜生我可是早就想杀了,让给你是行,但你可不能杀的太痛快,我要从他身上炼出几斤猪油,送到那大长老府上去。”
陈浩点点头,说道:“那是自然。”
话音刚落,便有十几名龙骧府的强者从山崖下冲了上来,这山崖虽陡峭,可对于入神境的强者来说,实在不值一提。
“受死!”
“拿命来!”
“今日便让你看看我龙骧府客卿的厉害!”
十几名入神境的强者,领域全部张开到了极致,手中的兵刃光芒大盛,显然已灌满了灵力,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反观陈浩这边呢?
二人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莫要说是展开领域了,甚至就连手都不曾抬起半寸。
可甚至不等那些把兵刃举起,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就出现了。
明明二人没有任何动作,可他们面前却突然掀起了一到无名剑气,瞬间就将那十几名强者连人带领域甚至是带兵器都搅的稀烂!
这群冲上来的入神强者们,只来的急动动嘴,就被削砍成了漫天碎肉。
没有相视一笑,也没有半句话语,二人十分默契的同时俯冲下山。
噌。
冲入人群的瞬间,飞楼剑出鞘。
陈浩张开了他的领域。
剑,全是剑,各种各样的剑。
领域内是剑,领域外也是剑。
他的领域内是肆意纵横的万千道剑意,领域外则是以天道剑阵为首的,从神陵中带出来的那无数柄剑。
当然,以陈浩现在的实力,仍旧不足以再现当初那十万八千剑化剑龙的盛景,此刻在澜沧江上空飞舞的,不过三千余剑而已。
但这也足够了。
那些无关人等见此情景,早就跑出了这片中心战场,这也使得陈浩能够彻底放开手脚,肆无忌惮的让那些锋利的剑锋舒展身姿。
数以千计的龙骧府高手前赴后继,一波又一波的撞了上来。
陈浩就如同是一座在海浪中屹立不倒的黑色礁石,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被他粉碎,所有的攻击都被领域内的千万剑气给切的粉碎,而每一个冲到陈浩身边的人,也都化成了那三千余剑下的碎肉。
浪潮扑来,陈浩不仅一步未退,甚至还在以并不算慢的速度向前推进着,在他身后,则是一条铺满了碎肉的血路!
那喜饮人奶的肥猪就是再蠢,看到这一幕之后,也知道该跑路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跟这些客卿不同,他是坐不垂堂的千金之子,那么多的美人在等着自己呢,可不能死在这个杀神的手上。
可陈浩大笑道:“你可别走啊,不然我可没法儿跟老沈交差去。”
说着,陈浩大手一挥,一把细长的银色刺剑顿时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狠狠的贯穿了那头肥猪的琵琶骨。
“啊啊啊啊!!”那头肥猪哪里受过这样的伤,看着那贯穿自己后背前胸的细剑,叫的就像一头被推进屠宰场的褚一样凄惨。
陈浩冷笑一声,招招手,那银白细剑就如同有灵一般,挑起那坨肥肉狠狠一甩,将他甩到了陈浩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