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秘密戒严
占一点2019-12-06 10:213,058

  “凭寄离恨重重,这双燕,何曾会人语。天遥地远,万水千山,知他故宫何处。”石圭正在低头玩“网悦”。这年头能读懂宋代诗人赵佶的诗的人不多,况且,诗,这种文体早已经消失,埋没在历史的长河中成为古董。

  “散会。”当关才洲将军大声宣布散会时,石圭才如梦初醒,一动不动地目送着与会人员进出会场。

  突然,牛蝉从桌底下钻出来,扇动着巨大的翅膀,越过石圭的头顶,从自己背后的窗户呼啸而过,飞向空中,石圭急忙转身观察,目送着牛蝉消失在森林上空翱翔。

  这牛蝉与森林里的蝉一模一样,只是体形放大了许多,长长的隐形翅膀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足似金条,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团雾气,增添了几份虚幻、神秘。

  石圭大吃一惊,情不自禁地用手指着窗外的天空高呼:“蝉,牛蝉!快看——”

  众人似乎没有瞧见刚才一幕,对于一只牛蝉从眼前飞过好像熟视无睹。或许人们对于饲养宠物的事司空见惯,已经习以为常了,或许怪自己大惊小怪吧。石圭的手停在半空中,目不转睛地望着牛蝉的背影消失在森林的深处

  “你在看什么呢?”关将军的大手在石圭肩膀上重重地拍下,石圭身子身不由己地跳起来了,一半是惊吓,一半是恐惧。

  “你看,一只大蝉从这儿、就在桌子底下、穿过这窗户飞到森林那边去了。”石圭本来想守口如瓶,既然大家都没有看到,我也可装作没有看到。小时候读过《皇帝的新装》,一直对人们都不愿意说出皇帝光着身子的事耿耿于怀,明明没有穿衣服怎么都说穿了,还夸讲说穿的衣服是天下且好看的服装呢?就这事他也问过母亲,母亲却避而不答,母亲说,做人要诚实。是的,这么些年来,正是记住了母亲的话,也是按照母亲的要求去做的,所以,一路走来,顺水顺风,虽然也有许多失败和挫折,伴随委曲和心酸的泪水,直到今天,他始终坚信,宁可杀头,也要真理。于是他又鼓起勇气说,“就在桌子底下,有一只蝉从这儿飞到森林深处了。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森林深处一片绿色的海洋,天空阳光灿烂,白云朵朵,森林边缘的草地上有一位美丽的姑娘正在卸妆更衣,准备下河沐浴,在太阳光线的切割下,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那性感身材曲折线条的轮廓,可以想像到她肌肤丰满雪白、身材婀娜多姿,至于其它等等等字眼完全可以描绘。

  不错,那的确是一只美丽的蝉,她的名字叫金娜,是金娜在河边洗澡嘛。关将军看了许久,没有看到什么,突然开怀大笑,再次拍着石圭的肩膀说,“没想到土教授,还有这个雅兴,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嘛。”看到石圭有些不好意思,将军立即转移话题:“那好,那好,这次合作的几个同事,可能正中你的下怀呢,都是清一色的美女,白富美。”

  “关将军,我是说真的,我看到了一只蝉从这儿飞过去的。”

  “啊哈,我怎么没有看到,就在眼皮底下吗?”关将军问了问身边的工作人员:“真的?你们都看到了吗?”

  大家先是面面相觑,然后异口同声地纷纷摇头说,“没看见,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关将军摸了摸石圭的头,关切地问道,“是不是病了,或者压力太大吧。”然后注视石圭,确信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后,对石圭说,“只有十分钟吃饭的时间,饭后我在飞舟一号等你,我们再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我,靠!”石圭重重的一拳打在桌子上,饮料瓶弹起来落下去掉在地上哐哐的响。“我,”当石圭准备再次挥拳擂桌子的时候,发现对面还坐着一个人,默默地听着他与关将军的对话,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跳出红尘静观世变的观世音菩萨那样淡定、慈祥。

  “方汶,你咋还没有走啊。原来你也在这里?”石圭神经质地站起来,语无伦次地说,“难道你也没有看到牛蝉从这儿飞出去?”

  “我一直坐在这里,只是你没有注意到。”方汶说完,伸手按响桌上的呼叫纽,不一会红机器人送来了两份午餐。她一挥手,红机器人像懂事的孩子似的退下去了。

  “刚才开会说什么来着,有个村庄的人集体失眠了?有这么严重吗?”

  方汶注视着他的眼睛严肃地说,“你是真的没有听到?还是假的没有听进去?”

  “等等,等----,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刚才散会的时候,你真的没有看到一只硕大的蝉从这个窗口飞出去?”

  “石教授,你是在开玩笑呢,还是在制造恶作剧?严格来讲,关将军说的没有错,你是在偷看金娜洗澡,而你却说看到蝉了。”

  方汶一改平时一直是随口称他为石鬼,而改成教授称呼,他们彼此知道,只有在正式场合或者重大严肃的时候,她才称他为石教授,其实他在她心理,就是一个工作狂,一个一旦置身研究中就旁若无人、目中无人的那种,所以她了解他这样的个性,刚才他说没有看到,其实就坐在他对面的她,可以理解,她不会计较的,也不会放在心上的,但是如果一定要拿这样无原则的事实来考验她,触碰她的底线的时候,她就有些生气了,明明白白的,光天化日之下,哪里有什么牛蝉飞过呢?这一点也不幽默,一点也不搞笑,恰恰相反,她认为有些过荒唐火了。

  “牛蝉,这是什么生物,是你石教授命名的吧!我不愿意讨论无中生有的事,什么大蝉小蝉的,是你昏头了。”方汶有些生气,又烈火焚心,一个教授,一个专家,对于人类的疾苦应该漠不关心,熟视无睹么?还有人能找出像这样荒唐的借口么?方汶激动地说,“刚才会上通报,绿野镇荻族部落集体失眠了,几万人都失眠两天了。你已经被任命为临时解决组的组长,你就醒醒吧。”

  “我被任命为组长?我一个搞科研的,手无寸铁,一没有资金,二没有人员,我怎么当这个组长,再说,这失眠------”

  绿野镇荻族部落有十多万人已经失眠了,失眠症最初发生在苞米村村庄三平方公里的范围,那么这一片区域就需要彻底戒严了,也就是说这里任何生物只准许进来,不准许出去,布下了天罗地网。是应该称之为灾区呢,还是应该称为战区,或者疫区呢,关将军这几天很是纠结,几种可能性都有,如果是外星人入侵的战争就好对付了,入侵的敌人在前方、在明处,就能找到目标和方向,像这样看不见的战争虽然也打过几场,但是关将军依然不自在,没有那种真枪实弹、硝烟弥漫的战争来得过瘾。关将军闯进来了。既是命令也是商量的口气说,“你先回家一趟处理家事,6小时后你们在这里会合,

  时间不多了。你的工作地点和总指挥部相邻,会有人替你安排好的,你就等着处理后事吧。”

  关将军说完就走出会议室,到了门口回头强调,“记住,你只有六个小时。六小时后绿野镇这里将要全部戒严了。”

  “这肯定是一个秘密。”当石圭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狄人娇的时候,她果断地分析说:“也许刚才大家都看到了,心知肚明,我们不如寻着牛蝉飞行的足迹,寻找一番,也许能发现蛛丝马迹。”

  石圭未置可否,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像是忘掉刚才一幕似的说,也许是我的幻觉吧。

  夜深人静的时候,石圭决定一个人摸到白天牛蝉飞落的地点暗中查访,探查究竟,希望心中的疑团水落石出。

  这是一棵古老的枫树,腰围足足三四个人才能合抱,石圭用石头撞击树干时发出“嘟嘟”的声音,沉闷且短暂,说明内面是空心的,借着月光,石圭爬上树梢,到了中途开丫的地方就在枫叶掩映下的干芯有一个两米宽的空洞,黑黝黝的洞内传出微微的热气,夹杂着腐质物的气味,一贯想象力丰富的他,立即联想到可能有什么动物坐在底下,而底下也许通往一个神秘的山洞或者海底深穴。

  石圭断定牛就是从会场的窗户飞到这棵上的,那么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呢?毫无疑问,答案就在这个树洞内。独自一人下去,他有点担惊害怕,况且,指甲发光照明太容易暴露目标,一旦遭遇袭击,风险太大,不行,得从长计议,想到这里,石圭悄悄地溜下树干。

  不过这一趟也没有白跑,最起码找到了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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