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劫难后,叶倾颜格外的珍惜与龙霆在一起的一分一秒。
她将头靠在了龙霆的怀里,感受着此时难得的温柔与甜蜜。
回到房里后,他们躺在一起,虽然是什么都没做,可叶倾颜却是感到格外满足。
“在你中毒的这几日里,我每日都是煎熬。”
叶倾颜就在龙霆的怀里,“以后,你再不能开这样的玩笑。”
她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龙霆,“我和孩子都不能没有你。”
她说的那般深情,龙霆感到一种被牵挂着的好滋味。
在这个世上,他再不是一个人,他,已经有了一个他也曾想过的家。
“为了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我都不会再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再不让你为我担惊受怕。”
叶倾颜吻他的薄唇,这是她的难得的主动,龙霆就如吃了蜜一般,心儿竟然甜腻腻的。
纱帐落下,烛火摇曳,这一夜,注定了是柔情似水的。
翌日,叶倾颜跟着龙霆,一起去了县衙。
当日带着两百多杀手来截杀叶倾颜他们的柳大人,不知去向,就连他的家眷,也都已经逃到哪里去了。
龙霆之派了人去搜,便没再去管。
他将自己的身份报出来,整个县衙,便就是他说了算了。
季子白竟真的来了,他出现在县衙门口,清风将他带了进去。
龙霆在书房接待他,季子白看他将县衙当成自己的家一般,很是疑惑。
季子白恭敬地给龙霆行了一礼,又给龙霆身旁的叶倾颜微微颌首。
“不知两位……”
他猜到了龙霆和叶倾颜的身份不简单!
“我们主子,是当朝摄政王,王爷身旁的,是王妃。”
清风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季子白听了,吓了一大跳。
他猜到了他们身份不凡,可没想到,眼前这个威武高大,自内而外就散发着一股威严霸气的男子,就是传闻中的摄政王。
传闻里,摄政王是个面容凶狠之人,他心狠手辣,毒辣残暴。
可如今看龙霆一身黑衣,一张脸怕是天上才能有,用谪仙,或是魔王来形容他,真的不为过。
传闻中的那些关于他的残暴的样子,在眼前这个男子身上,找不到丝毫。
“你……你真的是……摄政王?”
他感觉他像是在做梦一样,随后下意识的就跪了下去。
“草民不知是摄政王,若有失礼之处,还望摄政王大人大量,饶过草民。”
龙霆不在意的道:“起来吧,你并没有不妥之处,无需如此。”
季子白谢过他,从地上起来,依然是镇定自若,并没有因为知道了龙霆他们的身份,就变得唯唯诺诺,他身上的不卑不亢,依然在。
“只是不知,王爷和王妃让草民来此,是有何事?”
龙霆示意他在茶桌前坐下,“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
“草民不敢。”
季子白一听,就吓坏了。
“无需拘束,我让你坐,你便坐。”
龙霆道。
他很是谦和,倒是让季子白意外的很。
他忐忐忑忑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有仆人为他端了茶水来。
叶倾颜则和龙霆坐在一起,嘴角勾着一抹谁都看不透的笑。
“季公子,看你是一身的书生气息,你……是个秀才了?”
叶倾颜试探着问。
季子白点头,恭敬道:“回王妃的话,草民如今是秀才。”
叶倾颜了然点头,没再问。
龙霆道:“季公子,昨日听你说,那福星楼的老板,是之前柳县令的姐夫?一个县令的姐夫,开个酒楼,连小二都很是嚣张跋扈吗?”
季子白听了,冷冷一笑。
“可不是?那柳大人说是有个大靠山,在我们下阳城,可谓是横着走,下阳城的百姓,对他是怨声载道,他儿子强抢民女,无恶不作,害了不知多少清白姑娘,过去也有人去告状,但反而会被打一顿,最后弄个家破人亡,后来,大家都是有气也忍着。”
季子白说着说着,脸上不经意的流露出愤怒之色。
“他就真能一手遮天?”
叶倾颜也有些恼,“就真的没人治得了他?”
“哼,哪里能?并不是没人往上面去告他,可他还是好端端的,而且他就能知晓谁去告过他,愣是能将那告状之人给弄的生不如死,在下阳城待不下去。”
季子白的声音,冷了许多。
“官官相护,或许就是这般。”
“昨日后,他就已经不再是下阳城的县令了。”
龙霆道,“他已经是朝廷通缉的要犯,等哪日将他捉拿归案,定然给他判个死罪,也算是给下阳城百姓一个交代。”
“真的吗?”
季子白激动的看着龙霆,可话才问出口,他就发现了自己的失态。
“若真是能如王爷所说,那真是太好了。”
龙霆微点头,突然问:“季公子,这个下阳城是我们龙啸国的交通要塞,不知你在下阳城住的这些年,对此有什么是不满的?想要改善的?”
“草民……”
季子白略一想,才道:“草民哪里有那个本事对一个如此要地指手画脚?”
他自嘲一笑,又道:“若是那柳县令能下台,他一家子不再祸害下阳城百姓,就已经是下阳城万千百姓的福气了。”
龙霆也没强求他说,“若是让你来当这个下阳城的县令,你可愿意?”
“什么?”
季子白真心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做下阳城的县令?
“我家王爷想让你接替柳县令的职务。”
叶倾颜道。
季子白愣了一愣,道:“可是……草民不过是一个秀才,根本就还不能担任任何官职。”
“我身为摄政王,还是能破格任命一个小小县令的。”
龙霆道,“何况若是能给下阳城找一个好县令,规矩那些,都是小事。”
“可……”
季子白有一种置身梦境的错觉!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他真的有些不信,天上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掉了一个县令官职给他!
“我……我哪里能胜任县令一职?而且王爷,你我才不过认识才两天不到,你……就这么信任我?若我也如那柳县令一般祸害百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