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龙寒清也跟蓝海玄表示,自己不想做什么羽族的玄女,她更想回到涂漠城去,陪着父亲和弟弟,那才是她向往的生活。
二人商量完毕后,自然不愿再在这里逗留,可是想要离开还必须要眼前的这帮子鸟人女子帮忙,想来想去蓝海玄试探着问道怎样才可以离开这里。
这帮鸟人女子也不傻,她们看到谈判的机会来了,顿时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要求蓝海玄如同对待那位辱骂他的女子一样,一人给她们来上一刀,最好是扎的透心凉,一刀穿过心脏越准越好。
说罢之后看着那一个个鸟人女子争先恐后的挺起胸膛来,请求蓝海玄将她们一刀捅穿。搞的蓝海玄着实没脾气。
“本候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奇葩,竟然争着抢着被人一刀穿心,老子是该夸你们悍不畏死呢?还是说你们变态,好好的女子不做,非要做不男不女的怪物?”
对于眼前的这一幕蓝海玄很是无奈,但是为了尽早离开这个破地方,他似乎别无选择。
“等等,你们的愿望我夫君可以帮助你们实现,但是为了防止你们过河拆桥不让我们离开,最好有个郑重的仪式,比如羽符心咒?”
龙寒清若有所思的说道,只不过这句话说完后包括蓝海玄在内众人都有些吃惊
“羽符心咒是个什么鬼?”蓝海玄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来到这里后,好像脑海中多出了许多莫名其妙的东西,这应该是类似于你们修士的心魔誓言一样的仪式,防止羽族这些人食言而肥。”
听完龙寒清的讲诉后,蓝海玄看龙寒清的眼光多多少少的有些异样了,他发现龙寒清似乎真的跟这羽族有着一种很是玄妙的关系。
“果然是玄女降世,您被封存的羽灵正在觉醒,如此一来恐怕我们就没权利让您离开了,我们最多可以放这名人族修士离开,而且他还必须把圣羽留下,这乃是我们羽族失传的宝贝。”
当这些羽族女子听到“羽符心咒”后,顿时变得有些冷静了,还是那位被蓝海玄刺穿了身体,已然进化了的女子打开了僵局,轻声的说道
龙寒清脸色有些阴沉,蓝海玄也有些不悦,他此时若还看不出来这帮鸟人有意算计自己,那就真的白活了
“这些臭娘们儿,好歹毒的心思,既想让本候帮她们进化,又想完事以后将本候给解决掉,小算盘打的很不错吗?”
“报!所有闯入贼人都已经歼灭!”斥候飞奔进入军营大厅,高声禀报道:“贼人首脑也被活捉,军士们正押往营中。”
闭目养神的蓝海双眼陡睁,掩藏不住喜悦的光芒,随即又眉头一皱,急切地问道:“军士们伤亡如何?”
斥候回答道:“仅有三四个兄弟受了轻伤,无一人阵亡!”
“好啊!”蓝海右手攥拳重重捶在左手手心,“这才是我要的麒麟卫!若是对付这么一帮为数不多的敌人都有折损,那可就白练了!”
说着朝一旁的薛璃儿一扬下巴,“怎么样?小璃儿,什么时候兑现赌约啊?”
原来当初蓝海向太子殿下提议要组建麒麟卫的时候,薛璃儿曾怀疑他是吹牛皮,于是蓝海和薛璃儿打赌,要是自己输了就扮乌龟,薛璃儿输了则要亲一口蓝海。
爱红脸的薛璃儿俏脸飞霞,剜了一眼蓝海,轻啐道:“没个正形,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军营重地还如此轻佻放浪!”
蓝海急了:“怎么着?听你这意思是要耍赖啊?当时打赌的时候玄戟也在呢,他可是证人呐!玄戟,你说句公道话。”
玄戟双手抱胸,听到蓝海呼喊自己名字,眉头轻轻一跳:这些日子他早习惯了蓝海和薛璃儿的日常斗嘴,知道搅和进去没什么好下场。
玄戟正想着怎么脱身,眼见突然瞥见墙壁上挂着的一张铁胎弓,于是冷冷说了声:“这张弓看起来不错。”自顾自走到墙边仔细打量那张铁胎弓,巧妙地抽身而退。
正笑闹间,外头传来脚步声,刘崇云、赵如风率带领着一队麒麟卫阔步走进大厅。
“小侯爷,属下将敌首押到,听候您发落!”刘崇云微微侧身,几名麒麟卫将杨昊推到蓝海跟前。
“跪下!”麒麟卫毫不留情地按住杨昊的肩膀,抬脚狠踢膝弯,迫使杨昊跪倒在蓝海面前。
这会儿蓝海已经认出眼前之人是驸马府的小公爷杨昊,不禁有些吃惊道:“怎么是你?”
杨昊也算硬气,甩了甩额头上垂下的乱发,昂首望向蓝海:“姓徐的,要杀便杀,要剐便剐,小爷我今天落在你手里,绝不会摇尾乞怜!”
蓝海与杨昊之间虽然有龃龉,但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他着实没有料到杨昊会夜带着一大帮江湖人士追踪自己闯入这鹤鸣山。
“杨昊,咱们虽然互相看不顺眼,但是我绝不会伤你性命。”蓝海沉声说道:“你为什么带人追踪我?有什么目的?”
“哈哈哈……”杨昊突然发笑,“姓徐的,你三番五次让我当众出丑,处处压我一头,我早就恨你入骨!别以为你是天下第一门宗的宗主小爷就怕了你!小爷今晚就是特地来找你报仇的!”
蓝海眉毛一扬,俯身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星火宗宗主的?你还知道些什么?”
“哼!”杨昊意识到说漏了嘴,把脑袋一偏,拒绝回答。
蓝海和杨昊在帝都明争暗斗这么久,对杨昊多少也有些了解,说他痛恨自己那是不假,可是若没有人在他背后挑唆筹谋,以他杨昊的能耐,未必敢这么大费周章招募江湖上的亡命之徒公然寻衅,况且自己继任星火宗宗主的事情极为隐秘,他杨昊又是怎么知道的?
蓝海点点头,脸上浮现几分狰狞神情:“你不说实话是吧?别怪我没提醒你,星火宗严刑逼供的手段多了去了,你这细肉嫩皮的公子哥可扛不住!”
杨昊脸上悠然变色,他自幼锦衣玉食,长这么大还只在蓝海手里吃过瘪,除此以外谁敢动他一根汗毛?星火宗这帮人个个都是江湖里滚出来的,折磨人的手段定然阴狠毒辣,真要自己受刑,那还不如直接来一刀痛快。
蓝海瞧出他心里的恐惧,索性火上浇油,对身旁的玄戟问道:“你告诉告诉杨公子,咱们星火宗的大刑‘弹琵琶’是怎样的。”
玄戟心领神会,冷冷道:“所谓弹琵琶之刑,先将受刑者剥个精光,然后四肢绑住,再用利刃反复刮拨受刑人胸口肋骨,不多久就皮开肉绽,血肉淋漓,最后受刑人整个肋骨上的皮肉都被刮剥干净。行刑期间受刑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哀嚎不止,屎尿齐流。”
最后玄戟又补充一句:“据我所知,还没人能在这种酷刑下守口如瓶的。”
玄戟本来不善于言谈,这番对“弹琵琶”的解释丝毫没有添油加醋,但配上他冰冷的语调和阴郁的气质,让人听起来格外感到毛骨悚然。
杨昊喉结滑动,吞了口唾沫,内心天人交战,半晌之后,终于恐惧战胜了勇气,背脊骨一软,垂头丧气道:“说吧,你们想知道什么?”
蓝海冲玄戟眨眨眼,对他的表演示以充分的肯定,随即对杨昊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人的心理防线一旦奔溃,就会破罐子破摔,杨昊显然就是这样。
他把如何遇到阿克雅、如何加入血月魔教、如何立志为永王效力的事情和盘托出。当然,也没隐瞒如何招募高手对付蓝海的经过。
蓝海听在耳里,内心五味杂陈,他万万没想到当初自己和杨昊公子哥之间的打闹,竟然驱使着性格偏激的杨昊走上了这么一条歧路。
「杨昊说完反倒是送了一口气,问蓝海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打算怎么对付小爷?”
蓝海脑袋发胀,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杨昊这小子了。
杀了他吧,蓝海下不去手;放了他吧,又怕他回到帝都把鹤鸣山麒麟卫的事情泄露出去。
正苦无良策的时候,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飞进军营议事大厅,赵如风立马过去把信鸽抓住,取出鸽腿上藏着的纸卷密信,交给蓝海过目。
蓝海接过纸卷展开一看,是太子殿下写来的,上面用蝇头小字写着一行字:驸马杨詹密会永王,巡防营恐已投向奸佞!
驸马爷杨詹就是杨昊的老子,身兼帝都巡防营都统之职,他若是背叛朝廷投向永王,那帝都可就真的成了永王的天下了!
蓝海把纸团凑到烛火边焚烧完,走到杨昊身边,笑嘻嘻道:“走吧,杨兄弟,本公子亲自送你回帝都!”
日间永王从皇宫一出来,车马直奔京兆府,找到京兆府尹赵丰年,让他处理划拨永王旧府四周街市的事宜。
赵丰年得知是皇帝谕旨依允,自然丝毫不敢怠慢,战战兢兢随着永王的心意行事,派遣衙役们将王府附近的商贩住户迁走,划定禁区界限。
永王又逼着赵丰年将帝都内的泥瓦工匠全找来,全力修葺旧府,几百号工匠面对永王亲兵手中雪亮的刀枪,拼了老命赶工,总算在入夜前将永王府破损颓坏之处修补一新。
永王立马住进府里,随行的人马则驻扎在永王府四周街市,从此帝都北市俨然多了一处守卫森严的小禁城。
永王兴致颇高,毫无舟车劳顿的疲惫之态,召集亲军中的头目在大厅里饮酒作乐,丝竹声声,莺歌燕舞,让这座空置了十余年的府邸有热闹起来。
直到夜里二更十分,一架毫不起眼的马车朝永王府驶来,远远便被王府外驻扎的军士拦截下来。
马车车厢里伸出一只手,手里拿着一面腰牌,在军士们面前晃了晃。军士们认出那是永王信物,立马躬身行礼,引导马车来到永王府大门口。
马车停妥,车夫将门帘撩开,一身便服的驸马爷杨詹走下马车,在守门亲兵的带领下快步走进永王府。
见到有客人来拜访,永王示意丝乐停下,打了个酒嗝对众人说道:“好了,好了,今天晚上就到这里,大家都回去安歇吧。”
杨詹见到永王,欢喜之情溢于言表:“永王别来无恙!我是天天盼着您早日回到帝都啊!”
“哈哈,什么永王不永王,听着生分!私下里咱们还是郎舅相称来得亲切!”永王离席走到驸马杨詹面前,上下打量杨詹一番:“妹夫,一别十余年,咱们书房里说话。”
永王府重新清理出来的书房看不出一丝陈旧之气,各色字画古玩罗列,又饰有名剑良弓,淡雅古朴中不失英武气慨。
宾主落座,永王给驸马杨詹介绍身边一位气质出尘、容貌清雅的长髯儒生:“妹夫,这位是我在南疆镇守时聘请的幕宾叶恨秋叶先生。他可是一等一的高人,以后你们要多亲近亲近。”
叶恨秋朝杨詹欠身道:“叶某见过驸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