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正文为了得到董君怡,也算是很费了一番心思,甚至想方设法欺骗董夫人,利用她迫切希望董君怡找男朋友结婚的心态,甜言蜜语百般蒙蔽,才精心布置了今天这个计划。
居正文望着董君怡静谧甜静,姣美柔和的睡颜多少有些良心发现,脸上现出一丝愧疚和忏悔,但很快就被邪恶的欲望狠狠压制下去,他正要俯身抱起董君怡,身后的大门却想起了急促的电铃声。
跟着就是秘书的声音:“居少,事情有变,您还是先出来一下吧。”
什么?居正文额头上青筋顿时跳起老高,一张脸黑的如同锅底,却还是压低着声音怒斥:“一群废物饭桶,平时养你们有什么用?难道我不在现场就什么事情都摆不平了吗?”
“居少,这个事情有点特殊,是萧依依带着她那个明星妈妈娄心怡过来了,说有话要跟您当面讲清楚。”秘书有些迟疑地低声汇报。
萧依依?居正文听到这个名字彻底变了脸色,该死的女人居然选在这么一个时候来找她的麻烦,显然是有备而来。
娄心怡这个女演员虽然不是什么国内一线大腕名流巨星,但是她交际手腕非常好,手头人脉广阔,身后更是有神秘富商撑腰,虽然萧依依是她不公开的私生女,可是行内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畏惧娄心怡身后的靠山强硬,萧依依自从成为网红之后也向来是横行霸道,气焰嚣张,同行也经常出口不逊,只是无人敢惹,也就越发助长了她的骄纵傲慢,这次公然抬出娄心怡来和居正文三曹对案,也实在是在他意料之外。
“好,你先让她们到西贵宾厅等候,不管想什么法子,都要把这两个女人给我稳住,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我这段时间去了哪里,明白了吗?”
居正文话语中阴冷的令人不寒而栗,他死死地握着拳头,良久才慢慢放开,跟着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轻轻覆盖在熟睡的董君怡身上,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东贵宾室。
人逢喜事精神爽,酒入愁肠困睡多,这句话现在充分的体现在关昊南身上,往常他酒量颇佳,可以说得上是千杯不醉。
但现在他只是喝了区区几杯香槟酒,就已经头晕眼花,心跳加快,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
关昊南知道是自己醉了,可心情却从郁闷转成兴奋,昨晚想拉着鞠正文吐槽一下自己最近的遭遇,谁知道晃晃悠悠绕着整个大厅找了一圈,也不见居正文的踪影。
中间遇到几个好朋友劝酒,身不由己又喝了几杯,越发酒酣耳热,两眼迷离,关昊南你老找了个借口溜出人群,跌跌撞撞就离开了大厅晕头转向地也不知道来到哪个休息室门口。
本来还想敲门问问有没有人,谁知道酒后力道根本控制不好,迎头就撞在了门板上,大门应声而开,关昊南脚下刹车不稳,直接一头栽倒在地,在他身后,休息室大门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关昊南本来就喝的不少,这下更是被跌得七荤八素,幸好贵宾室里铺着软绵绵的地毯,他一头再倒下去,也没发出什么太大的声音。
揉着的脑门儿,关昊南好一会儿才爬起身来,就近扒住触手可及的沙发扶手,整个身子就就粕麻袋般摔在了真皮沙发上。
关昊南舒舒服服的打了个酒嗝,虽然迷迷糊糊,也不忘了掏出手机来看,微信的朋友圈里正热闹着发红包。
关昊南也来了兴致,可是喝多了酒的人反应太慢,接连都抢不到红包,关昊南也只好作罢,口干舌燥的他正好看见面前的红木茶几上摆着茶壶茶具,伸手去摸摸茶壶,竟然还带有几分余温。
迫不及待倒满了一杯茶,关昊南三下五除二就给喝了个精光,茶水的温热刚刚好,能够消除酒精对头脑的影响和刺激,很巧,还是他非常喜欢的太平猴魁,关昊南满意的咂了咂嘴,头一仰正要继续葛优瘫的姿势,却忽然发现斜对面的沙发上原来还睡了一个人。
虽然被一件西装兜头盖脸我可严严实实,仍然可以从身材,衣着和鞋子上,判断出来是个美女,关昊南低头一看,地摊上还放着一双白色高跟鞋,显然就是沙发上美女的所有物。
但还这个衣服和鞋子为什么看起来很有几分眼熟?关昊南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间竭力睁大眼睛看仔细看过去,我靠,这衣服不是董君怡今天在酒会上穿的吗?难道还有哪个女人够大胆敢和这位铁娘子撞衫?
关昊南想着嘴里就情不自禁说出声来,但是又觉得自己的话实在是搞笑,董君怡也不是什么女主宰者,还能不许别的女人和她撞衫吗?
所以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董君怡?还有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休息室里?关昊南越想就越迷惑不解。
他扶着沙发站起身来,虽然喝了两杯浓茶,但感觉依旧头重脚轻,歪歪斜斜的走了几步,抖着手好几次才抓住那件西装,猛然一掀,西服滑落在地毯上,关昊南个人瞬间呆若木鸡。
沙发上睡着着身体的女人还真就是董君怡,一袭雪白的晚礼服,长长的秀发纹丝不乱地披散在肩头,修长的双腿虽然蜷缩着但依旧姿态优雅,就像是童话当中传说的睡美人。
关昊南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伸出手去,战战兢兢的在董君怡鼻子下面轻轻碰了碰,确定他还有呼吸之后,这才大大松了口气。
太好了,原来还是活着的,关昊南一颗狂跳的心,好容易落回原位,急忙从桌上抓我茶壶,又嘴对嘴连灌了半壶下去,这才逐渐清醒过来。
地上的西装忽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西装口袋里露出的一根钢笔的一部分,这不是关昊南送给居正文的生日礼物吗?
那么这件西装的不用想就是居正文了?关昊南的思路忽然变得灵活顺畅,跟着他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原来一切竟然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