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澜眼睛倏地张到最大,疯狂地捶打给她下药的肖庭牧,最后还将他推开来。
“咳咳咳,你……”她终于认清来人是他,两只眼睛都变得血红,气得牙齿都要咬碎了:“你真是不知廉耻!”
“是,我是不知廉耻,谁叫我为你失了廉耻,谁叫我那样的喜欢你!”
肖庭牧趁着醉意扑了上来,一下子就把苏清澜压得死死的,嘶哑地咆哮:“哪怕要被你恨之入骨,我现在也要得到你!”
空气中传来“嘶嘶”的碎裂声,苏清澜就感觉身上的衣服被无情的撕扯,很快里衣就成了碎片,露出里面的肚兜和窄小的内裤。
苏清澜的双手腕子都被他牢牢捉住,勒出又红又深的印子,双脚也被他压着,动也动不了。
但她还用嘴却咬他,下死命一般的咬他的胳膊,咬到满嘴都是咸腥的鲜血,但肖庭牧亦是铁了心,没有放手。
等到苏清澜感到那手已经触到肚兜的边缘蠢蠢欲动,她彻底爆发,双腿使劲一蹬,把肖庭牧踹了出去。
掏出手枪、上膛,苏清澜对着窗边那个模糊的影子连开数枪,直到影子再也没有动静。
苏清澜渐渐端不起枪来,呼吸越发急促,全身都滚烫如火燎。
“咚。”
她扔了枪,摔倒下床,脑袋一片昏沉,人更是痛苦到主动去抓自己两条白溜溜的胳膊,很快胳膊上就满是血淋淋的抓痕。
“啊,呼呼……”
苏清澜艰难向前匍匐着,此刻窗户外的水成了她唯一的救赎。
当她好不容易爬到窗户下,肖庭牧突然诈尸,翻身又把她压住!
苏清澜受不住这般折磨,放声大哭,同时举起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直接扣响了扳机——
“嘭!”
硝烟飘散在黑暗中,刺鼻难闻。
苏清澜泪如泉涌,瞪大眼睛,木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穆翊宁。
穆翊宁还是如同她记忆里那般威严雄霸,贵气翩翩却又不可侵犯。
她的手被他用力捏住,手枪的枪口对上了天空。
穆翊宁踩着生死未知的肖庭牧,一点点地用手指勾出手枪,然后远远地抛了出去。
苏清澜呜咽了一下,低微道:“啊,我是再做梦吗?”
穆翊宁伏下身子,玉手拂开她黏在颊边的青丝,拈紧她发红的下巴,低声迷呓道:“清澜,来验证一下,你是不是在做梦。”
接着,他一脚将肖庭牧踹下了海,打横抱起苏清澜,转身朝床走去。
苏清澜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浮木一般,死死抓住穆翊宁,脑袋拼命往他怀里钻。
她再次闻见了那日思夜想的清檀香气,那是穆翊宁身上特有的气味,以前这气味一出现,就会让她心安神宁,倍感安全,可在这寂寞之夜,在浩荡的大海之上,在被逼吞下媚药的时候,这气味就是引她理智全无,压倒最后一根稻草的引爆器!
苏清澜发疯一般撕扯穆翊宁的衣服,惶惶不安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在他的身上。
穆翊宁坐下,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瓜,任由她动作。
他的小猫咪似乎很想念他,也很紧张不安呢。
穆翊宁这般想着,又缓缓弯下上身,覆到了苏清澜火热的身上。
一夜之后,东升初阳。
值夜的船工在暗蒙蒙的海平面一线,终于发现了坚硬的陆地岸影,如一把黑色的刀,斩断了碧蓝的水带。
“靠岸了,靠岸了,我们终于可以离开这该死的大海了!”
他激动万分,满船奔跑欢呼起来。
他的叫喊传得老远,引得所有人都兴奋地跑到甲板上驻足远望,发出更嘈杂的纷纷议论。
“谁啊……”苏清澜懒懒地喊,充满了不情不愿:“大清早的,真吵啊。”
但那声音越发的大,苏清澜皱眉睁开眼,捂着酸疼的额角坐了起来。
凉意瞬间袭身。
苏清澜低头一看,呆若木鸡。
里衣,里衣没了。
肚兜,肚兜没了。
内裤,内裤没了。
丝缕未挂的酮体上,布满了新鲜可人的小小草莓,这些红彤彤的草莓们,还有各种长长的抓痕,无不明打明地告诉着她:
愚蠢的少妇哦,你昨晚干了什么好事,你心里得有个ACD数,对吧。
“啊!!”
苏清澜把被子一扔,头朝下把脑袋蒙在枕头里,双股战战,都快崩溃了。
她记得昨晚肖庭牧那鬼家伙偷袭了自己,还给她灌了媚药,但自己也不是好惹的,直接开枪撂倒了他。
但……她干掉肖庭牧之后的事,她怎么记不得了呢?
她,她,她这幅一夜春风的被蹂躏模样,她究竟对谁下了手?
苍天啊!
绝望之后,苏清澜只觉得生无可恋。
“呼,呼……”
突然,耳边轻微的打鼾声让她渐渐从涣散的思绪中走了出来。
苏清澜给自己做了无数的思想工作,甚至连遗书的样板都想了好几种,最后才做贼心虚的悄悄掀开枕头的一角,慌慌地偷看枕边的那个“对象”。
咦?
苏清澜把枕头掀开大半,凑过去仔仔细细地打量。
呜?
她把整个脑袋都贴了上去,眼睛一眨不眨地死盯着看。
哼!
苏清澜越看越是怒火中烧,抡起枕头就往睡死的穆翊宁身上一阵猛敲猛打,大骂道:“穆翊宁你个混蛋王八蛋!我让你打我,我让你被别的女人迷惑,我让你欺负我!看我不打烂你的狗头!”
一顿操作下来后,一脸单蠢无害的穆翊宁,瞪着乌青的双眼,委屈吧啦地看着苏清澜,像极了一条被欺负的大狗狗。
面对如此蠢萌蠢萌的穆翊宁,苏清澜纵有天大的火气,也只能憋着,发不出来。
“哼!”苏清澜把枕头往床下一扔,背过身把被子全拉到自己身上,翻边不理穆翊宁了。
哎。
苏清澜闭眼之前,彻底轻松地想:不枉费她把蒜苗那小妖精含在嘴里送到他嘴中,她就知道穆翊宁一定会清醒,会回到从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