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桃花主硬性驱赶了。
黑颋必须离开桃花榭。
“韵淙姑姑,黑颋离开桃花榭之前,想求你一件事情。”
以韵淙功力,自然可以推断出黑颋近期生过一场大病,体内灵力不足,大概所求不过是为他祛毒添弱,冷冷道:“没有人能让我为他做任何事情。”
“韵淙姑姑!”
韵淙脸色僵硬:“你再不走,华绥就到了桃花榭大门口,你想走都走不出去了。”
黑颋倾耳一听,果然是马蹄车轮疾驰而至……
黑颋还是不死心,他知道韵淙有办法,只要她答应,知云落就会有苏醒的希望:“韵淙姑姑,我想救琼婳……”
“走吧!”韵淙的声音冰冷,僵硬得令人绝望。
“哎……”黑颋只得走至玉榻前,抱起知云落,唤一声:“雪豹。”
雪豹一跃,飞坐他肩膀上。
韵淙和澄鉴都没有阻止黑颋带走雪豹。
一妻一猫,黑颋准备离开。
走到门边,身后传来韵淙孤绝的声音:“如果你真的想救琼婳,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法子,每日用一杯你的心头血喂养她,……三年之后,她能不能苏醒,完全看你心头血储存灵力如何,……记住,每日喂养,不可一日断缺。”
大门自动闭合,黑颋想要再说什么再问什么都无机会。
看着黑颋消失在大门外,澄鉴颤声问韵淙:“韵淙,为兄知道自己错了,为兄也受到了惩罚,你也算为父皇报了大仇,可是……你这样搅浑后宫……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韵淙静静盯着澄鉴的脸,这么多年的怨恶疼恨岂想就此了结?
“尽头?你澄鉴闭目的那一天,就是所有恩怨的尽头。”说着狂笑不止,仰天而去。
…………
遥遥可见冲天的红光,这是华绥带着人马来了,这个痴情的帝皇,对知云落可谓情深一遍,只是从一开头起,她和他就没有缔结的缘分。
黑颋站在后院高高的院墙上,盯着大门亮光处几秒,由着雪豹引路,抱着知云落从院墙跳下离开了。
华绥带着人上了桃花阁,站在澄鉴和兰贵人面前再三逼问:“黑颋呢?”
华绥不知道韵淙来过此处。
“黑颋走了。”
“去了哪里?”
“为父不知道。”
“他是不是带走了知云落?”
“为父不知道。”
“……”华绥眼光生出焰火:“澄鉴,你私通邪派少主,混乱后宫,理应打入泽邳天牢!”
澄鉴震了一惊。
兰贵人急跪下求道:“皇上,不能啊,你父皇六十多岁了,年老体弱,进天牢就是一个死字!”
“来人,把澄鉴带下去,锁妖链锁上,关入泽邳天牢。”
“皇上,皇上,你父皇不能用锁妖链。”兰贵人听到锁妖链三个字,脸色大变,全身发颤。
锁妖链穿骨而出,锥心刺骨,重则当即丧命,轻则重残不医。
“ 兰贵人如若再求,一并打入泽邳天牢。”
“华绥,你……”澄鉴指着华绥,再也说不出话来。
“朕,怎么了?”华绥冷哼:“二十年前,你不就是用锁妖链锁住老皇帝,一锁就是二十年,现在,老皇驾崩,这锁妖链扔在哪里正好派上用场。”
澄鉴点点头:“是,是……这是报应,报应啊!”
殿外忽然雷声大作,电闪雷鸣,一会儿就下起了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