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方国栋怎么也预料不到，自己那贴在电线杆子上和“重金求子”一类的小广告混在一起的招募广告，竟然还真的会有人联系过来。
……他也当时也只是试试罢了。
“……喂？请问是在招志愿者吗？”对方是个听起来十分羞怯的女孩，声音尖尖细细的，有点好听。
“啊，是的。”方国栋有些迟疑地回应了，“你是看到电线杆子上的广告了吗？”
“啊？电线杆子？”那女孩有些疑惑，“我是在垃圾桶里看见的……”
看来是被人撕下来扔垃圾桶里了，不过也没差，这女孩子听起来挺好把握的。
“嗯，那你想好了？要来做志愿者？”
电话那头的女孩有些迟疑，“那个……广告上说的日结五百……是真的吗？”
“嗯。”这点价钱相比较于实验可能造成的损伤来讲算是给少了，“你要是觉得少了的话可以当面议价。”
“不不不……不少的，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广告上说的那个实验？”
“你现在多大了？”方国栋从自己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随意划了两下。
“快到十八了，现在在读高二。”
方国栋停笔皱眉，这个年龄有点小了……
“那你生理期来过吗？”
“啊？这个……”那边的女声为难了一瞬，但还是说了，“来过了。”
“几岁的时候？”
“十，十二……”
“嗯……”勉强可以接受，“嗯，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个面，谈一下具体事宜。”
“现在就有空。”
“嗯？现在？”这个回答倒是有点出乎方国栋的意料，“现在高二学生不应该还是在上课的吗？”
“今，今天学校运动会……不上课。”
“那好……”方国栋也没这个闲心思去辨别女孩是否说谎了，“你现在在哪？我去借你。”
“xx中学南门。”
“嗯。”
方国栋挂断电话，骑着他的凤凰牌自行车来到了女孩口中的地点。
刚停下来，就有个穿着校服的胖女生小跑上来，问道，“请问是方先生吗？”
“你……就是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女生？”方国栋有些惊诧地上下打量着眼前人，这声音和体型实在是太不相衬了吧？
“啊……”女生也注意到了方国栋的表情变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好意思没跟您说过，我其实有点胖……”
其实她自己很清楚，她低头的原因还有别的——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像方国栋这样帅气的社会人。
“脂肪确实有点厚了，不过不会影响实验结果……上来吧，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谈谈。”
毕竟是难得的志愿者，方国栋可不想轻易放弃了。
“……”小胖妞偷偷瞄了方国栋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跑到自行车后座。
……胖妞还没完全坐下，前面的方国栋就感觉到一股强劲的后仰里把他抬高——这胖妞坐的太后面了，把他硬生生撬起来了！
“……？！！”方国栋下意识往旁边一偏，人是没摔倒好好站着了，可是车跟小胖妞就不行了，一起摔倒，弄出了很大的声响。
说实话，方国栋有些嫌弃了。
“你……没事吧？”方国栋有些愧疚地上前把人拉起来。
“没没事。”胖妞在方国栋伸手扶她之前就站起来了，拍拍自己身上的灰，顺带着把方国栋的车扶起来，“对不起，害得您车倒下了。”
“没关系……”方国栋套上了客套的微笑。
骑车走是不可能了，二人只能选择走路，一边走一边商量志愿者的事。
“你叫什么名字？”虽然没什么必要，但实验需要一段时间，志愿者自然是稍微熟悉一点才好操作。
“张梅……”说话时，张梅始终不敢直视方国栋。
“哦……张梅，哪个梅？”
“梅花的梅。”
“嗯。”方国栋点点头，然后理所当然地做了个自我介绍，“张梅小姐，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方国栋。”
“我在广告上看到了，我也很……很高兴认识您，方国栋先生。”张梅十分郑重地停下来鞠了一躬，“那您能跟我具体说一下志愿者需要做什么事吗？”
“倒也不是多麻烦的事。”方国栋在脑袋里将信息做过处理，僻重就轻地说道，“也就是试试最近新进口的药剂……不过你放心，我们有专业器械，是不会对你的身体有任何损害的。”
……身体是不会有问题的，可是精神方面就不一定了，不过影响程度小到可以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