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背道而驰的生活
哈大沙2019-10-26 09:591,775

  生命中有多少强烈的渴望,就有多少的背道而驰。

  无论你多不愿意接受,也不能挣脱。

  直到你开始接受,它才会让你感受到点点喜悦,像是落日余晖照在水面的波光粼粼。

  闪亮,却无法握住。

  此刻,在厨房忙碌的楚星,也许就是最好的对比。

  太阳落下前的余晖,透过厨房窗户上因为油腻而变得稍微厚重的玻璃,照在楚星挂着汗水的脸庞,加上厨房里的瓶瓶罐罐……折射出生活斑驳的重影。

  这是一副生活中大部分人的样子,却,从不是楚星想要的样子。

  但是,此刻,她正真实的经历着。呵,人生有时候是多么的讽刺!不想要的却是你要经历的!

  来不及思念曾经的舒心,也不及伤感现在的心酸。

  生活总是在向前的,历史长河中,谁是鲤鱼?有谁知道呢?是吧!

  也许这就是无论生活多么糟糕,都值得我们去期待的理由吧!

  ——

  “我回来了,奶奶”,大儿子金乔的声音……

  ……“咦!妈妈,你回来了?”大儿子金乔已经迈着比年龄长许多的长腿从大门到了厨房。

  是的,楚星家的大儿子,高高瘦瘦的,带着一副方框眼镜,理着萌萌的蘑菇头,厚嘟嘟的嘴唇,高高的鼻子,有着圆圆肉的鼻头,单眼皮的眼睛,粗粗却不浓的有着自然弧度的眉毛,圆圆的脸,一个尖尖的下巴,组成了一张秀气呆萌的脸,这是一个很俊秀的男孩子,自带贵族气质。就连单眼皮的小眼睛也变得尊贵。

  和楚星极像的五官,除了眼睛,楚星有一双圆圆的杏眼,每次和大儿子出去,碰见的人都说他俩长得像,尤其是笑起来。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楚星略弯着腰扭头看着已走到跟前的金乔,说:“妈妈,也是今天下午刚回来的。”

  “妹妹也回来了?”金乔问道,“是的喔!在楼上,你去看看”,楚星笑着说。

  “好的,”金乔边说边迈着长腿往楼上跑……

  前面说过:婆婆妈妈家的房子是五层楼房,一楼大门近来是一个小小的院子,再是客厅,再进来是厨房,楼上二层是婆婆妈妈的睡房,三楼是楚星他们一家的临时睡房。颇有点过去大户人家的房子,前院,中堂,偏厅,厢房,厨房…只是没那么大面积而已。

  这房子是公公婆婆白手起家盖的高楼,听说,当时是村里盖的最早最高的楼。

  在那个年代公公婆婆也是能干的人,靠着勤劳的双手一点点的累积,盖起了村里最早的三间高楼。

  每每想起自己已卖的那间房子,楚星心里是锥心刺骨的痛。

  她觉得自己就是千古罪人。虽不是她做生意亏的钱,却是她最后也签字同意贷款的。才导致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楚星很懊恼自己当时没有把控好风险,这种痛时不时的会窜出来,在楚星心里一刀一刀的挖洞,却不见出口,直到鲜血淋漓,血肉模糊才暂时停止。

  下次来袭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或是回忆时,或是朋友谈笑间,又或是孩子们追问时……

  “妈妈,……在想什么呢?”金乔的脸凑近了些……

  不知什么时候金乔下楼来了,拿开水瓶,楼上没开水了,妹妹想喝水,奶奶也口渴了。金乔对这个后来生的小妹妹是喜爱的,看他此刻的笑脸就知道。要知道他平时可是很懒的,别说下楼提开水,就是前房间到后房间他都不愿意走。这小子……

  “喔喔!没有,妈妈刚想回答呢!”楚星硬生生的憋回即将夺眶而出泪水。

  “骗谁呢?半天都不吭声,又不是哑巴!谁知道你在想什么?苦大深仇一样的”。儿子小小年纪,说出的话却已没有一般孩子的孩子气。

  ……楚星皱了皱眉头,却是没有将责备的话说出口。这半年多的时间都没在孩子们身边,楚星心里是愧疚的。

  回想当时,带着小恩仓促的离开老家,金乔和程程还在上学,并且都是小升初这样的重要时刻。

  但是,楚星并没有和两个儿子商量,觉得他们还小。

  但其实当时他们也一个十二岁,一个十岁了,在现在这样信息化的社会,孩子都比较早熟,尤其是楚星家的三宝,比同年龄孩子成熟许多。

  记得当时,楚星只是告诉两个儿子,自己要带着小恩去江城爸爸那里,而他们俩因为要学习,所以,留在家里和奶奶一起。

  当时,大儿子金乔就问“妈妈,那我们是不是就成了留守儿童了呀?”

  “不会啊!妈妈和妹妹先过去,稳定了就把你们也接过去。”楚星当时回答道,她没想过这样云淡风轻地回答却在孩子心中烙下了伤害的印记。许久以后想起又是一个极大伤感的坑,却是没有办法对别人说起,这貌似矫情的情绪。

  人总在不同的地方,不同年龄段才会有不一样的感悟!以至错过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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