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新校
祎晨2019-10-23 19:007,172

  2008年1月4日早晨7点,西城一中新校区大门口。

  眼前的景象可比新生报到那天壮观多了。

  五个人挤到公示栏,仔细查找自己的宿舍房号。

  “咱俩一个宿舍。”徐渊拍拍庄博,“6-501。”

  庄博点点头,转身问道,“你们找到了吗?”

  “找到了!”温琳琳叫了一声,“璇儿你在5-536,我在5-540!”

  梁璇点点头,“我也找见了,子珊你呢?”

  “我在5-501。”段子珊回答,“咱们应该是同一层。”

  “这宿舍是怎么排的?”温琳琳问道。

  “看着像是按上次考试成绩安排的,”梁璇回答,“我后面是高静,和上次成绩单排名一样。”

  校门一打开,所有人拖着拉杆箱扛着大包小包往里面走。

  新校区面积确实比之前的大多了,但也意味着从教室到宿舍的距离比之前远多了。

  宿舍楼门口有人在发放脸盆、暖壶和床上用品。

  “我还另外带了一套,”温琳琳接过东西,“不早说学校要发。”

  “我也带了,”梁璇回答,“我妈说自己家里的用着放心。”

  “为什么把咱们高三安排到5层啊?”温琳琳爬着楼梯抱怨道。

  “也许因为高层清静,没有那么多人来回经过吧。”梁璇对此也很无奈。

  “可是这样每天上楼下楼多浪费时间啊?” 温琳琳喘了一口气,“搁之前这爬楼的时间我都能坐车回趟家了。”

  “你们学校这是要实行封闭化管理吗?”帮温琳琳搬行李的男人问道。

  “他是我爸公司的。”温琳琳对梁璇说。

  梁璇点点头,“不知道啊……我们也就待半年了……”

  找到宿舍的同学各自收拾行李,家长陆续离开了学校。

  段子珊来到536,梁璇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我收拾好了。”

  “这么快!”梁璇惊讶。

  “我东西少,好收拾。”段子珊笑了笑,“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也弄得差不多了,”梁璇把洗漱用品整理好,“咱们去琳琳那儿看看吧。”

  两人一起来到540,温琳琳正坐在床上套被罩。

  “琳琳,收拾得怎么样了?”梁璇问道。

  “哦你们来了!”温琳琳放下手里的东西,“这被罩怎么这么难套?”

  梁璇和段子珊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摇了摇头。

  “你下来,我上去给你套。”段子珊拍拍床沿说道。

  梁璇左右看看,“你别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没有,”温琳琳拿出桌子下面的行李箱,“还有两箱子东西没拿出来呢!”

  “你这是……把家搬过来了啊……”梁璇看着温琳琳打开的行李箱。

  “这些我都要用啊!”温琳琳边往外拿东西边说道。

  梁璇抬头,正好撞上段子珊低头朝行李箱看,两人目光交汇,相视一笑。

  快到了午饭时间,温琳琳接到庄博的电话,“我还没收拾完,你们先去吃吧,我们仨一会儿去。”

  等温琳琳行李归置完毕,宿舍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段子珊看看表,将近1点了。

  “行啦,咱们去吃饭吧。”温琳琳说道。

  “等等,我洗个手,”梁璇走到洗手池。

  段子珊和温琳琳也跟着过去。

  “下去把暖壶提上。”段子珊提醒道。

  “哦对!不然还得跑一趟。”温琳琳说。

  梁璇和段子珊回各自宿舍拿上暖和,几人一起下楼。

  “你就拿了3个暖壶啊?”梁璇看着温琳琳说道。

  “我要洗头啊,用水多。”

  “你昨天不是才洗了澡?”

  “昨天洗了澡今天也要洗头啊!”温琳琳继续道看看梁璇的手,“你不是也拿了2个暖壶?”

  “我要泡脚……”梁璇回答,“一会儿3个暖壶你能拿动吗?”

  “能,3个暖壶能有多重。”温琳琳笑着说道。

  食堂确实比老校区的大了不少,打饭的窗口也多了。不过……来得晚了……

  “我看了好几个窗口都没有米饭和面条了。”梁璇端着两碗汤回到座位,“汤也就剩这么多了,咱们分着喝吧。”

  不一会儿段子珊也端着餐盘回来了,“那个窗口还剩下几个包子,我全拿过来了。”

  “这包子什么馅的?”温琳琳问道。

  段子珊掰开一小块,“韭菜鸡蛋。”

  “我不爱吃韭菜啊!”温琳琳苦着脸说道,“没有别的了?”

  段子珊和梁璇摇摇头。

  温琳琳环顾一圈,“边上有个小超市,我去看看。”

  不一会儿,温琳琳提着一袋零食回来,拆开一个面包吃了起来。

  “汤你们俩喝吧,我喝这个就行。”温琳琳说着拿出优酸乳。

  吃完饭,三人一起去打热水。

  “这水怎么这么小?”温琳琳看着水龙头流出的涓涓细流说道。

  “可能……也快没了?”梁璇回答。

  段子珊从书包里拿出水杯,“我先接一杯下午喝,下了晚自习再打暖壶。”说完道了再见,提着暖壶去了教室。

  梁璇和温琳琳等着暖壶的水接满,聊了起来。

  “咱们什么时候放寒假啊?”温琳琳问道。

  “几号过年来着?”梁璇开口道。

  “2月7号。”温琳琳回答。

  “那估计……到1月底了吧,”梁璇回答,“上届高三好像腊月二十几才放的假。”

  “那还要在学校住20多天啊!”温琳琳叹息。

  “不止20多天,”梁璇继续说,“要住半年的……”

  温琳琳的3个暖壶总算接满了,两人提着暖壶走回宿舍。

  “真羡慕子珊,不午睡也不会困。”温琳琳说道。

  梁璇笑了笑,“子珊有时候会在教室趴着休息一会儿。”

  “不行了,我提不动了……”温琳琳放下手中的暖壶,“早知道我就不拿3个了!”

  “咱俩轮流提着吧!”梁璇建议道。

  正巧温琳琳同宿舍的赵梦瑶经过。

  “你就打了3壶水啊!”赵梦瑶看着温琳琳说道。

  “我要洗头。”

  “我帮你提一壶吧。”三个人一起上楼。

  梁璇走在前面,听见赵梦瑶说,“我也要洗头,不过我就1个暖壶,怕不够用,能不能借点你的热水?”

  “行啊!”温琳琳应道。

  宿舍只有一个人在,梁璇打了招呼,准备午休。突然想起一件事,跑过去敲响了温琳琳宿舍的门。

  “怎么了璇儿?”温琳琳问道,低头看到梁璇手里拿的东西,“这是谁的手机?”

  “我的,我爸昨天给我的,”梁璇回答,“他们怕我住校有什么事好方便联系。”

  温琳琳点点头,“手机号多少?”

  “我还没记住……”梁璇说,“我就只能记住我爸我妈的手机号,还有我奶奶家的座机,连你的号我都记不全。”

  温琳琳叹口气,报上自己的手机号,梁璇拨通。

  “你看,这是你的号。”温琳琳把手机放在梁璇面前,“要不把你自己的号也保存到通讯录?”

  “好主意。”梁璇存好温琳琳的手机号,把自己的号也存了进去。

  “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在通讯录保存自己的手机号,”温琳琳凑过去,“你备注的什么?”

  “我。”梁璇回答。

  “……咱们还是2点走?”温琳琳问道。

  梁璇点点头,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却睡不着,索性下床看书。

  下午政治课,陈老师说了一些住校事宜。宿舍几点熄灯,饭卡到哪充值,澡堂春节过后才能使用,周六下午可以回家,周日按时上晚自习。

  最后一节课拖堂了,梁璇和温琳琳跑去301班,只看到段子珊在座位上。

  梁璇和温琳琳正愁去的晚了又要没饭吃,段子珊说,“别担心,徐渊和庄博去占座打饭了。”

  到了食堂,徐渊看到后,招手叫几人过来。

  “怎么就你一个人,庄博呢?”段子珊问道。

  “他去打汤了。”徐渊把餐盘推过去,“子珊说吃炒饭,我就给你们都买的炒饭,没问题吧?”

  温琳琳点点头,“嗯,比中午吃面包好多了。”

  “你们中午吃的面包?”徐渊问道。

  “也不是,我和璇儿吃的包子,韭菜馅的,琳琳不吃。”段子珊回答。

  温琳琳和段子珊坐下吃炒饭,过了一会儿,庄博端着汤回来了,“你们来了。”

  梁璇和段子珊点点头,温琳琳笑着说,“庄哥真贴心,我正吃得噎呢,你就端着汤回来了。”

  庄博笑了笑,把汤放到几个人面前。

  梁璇拿起勺子喝了几口汤,这才开始吃炒饭。

  “我好想念老一中旁边的小吃街……”温琳琳突然说道,“路南那家炒饭比这个好吃多了!”

  梁璇点点头,“只能放假回家去吃了。”

  温琳琳撇撇嘴,“这食堂……来得晚了没有饭,饭菜味道也不好。”

  “往好的方面想,你只用再坚持半年。”梁璇继续道。

  温琳琳低头吃饭,“那以后咱们定个时间一起来食堂?”

  “可是万一下课晚了,来食堂是不是就没有饭了?”梁璇继续说,“像中午那样。”

  “那这样吧,”段子珊开口说道,“如果我们下课早了,徐渊和庄博去食堂占座打饭,我在教室里等你们俩。如果你们下课早了,徐渊就坐在靠门边的位置,你俩下楼经过我们教室门口跟他招个手。至于要吃什么饭,琳琳和庄博发短信说吧。”

  “哦对!”温琳琳叫了一声,“璇儿也带手机了,她也能发短信通知你们。”

  “璇儿带手机了?”庄博问道,“号码多少?”

  “1392……”梁璇转头问温琳琳,“我手机号码多少来着?”

  “你不是把你的号保存到通讯录了?”

  “手机放在宿舍了。”

  温琳琳无奈的叹口气,报出后面的数字。

  “你记不住自己的手机号?”徐渊笑着说。

  “嗯……”

  “琳琳不是一直说你过目不忘,记忆力超群吗?”

  “那只是文字性知识方面,至于数字……我一看见就头大,”梁璇叹口气,“像你们这种数学没有下过140分的人是不会理解的。”

  “那你历史怎么记住的?”徐渊继续问道,“好多事件不是要记年份?”

  “那只有三四位数啊!”

  “……好吧……”

  晚自习后,大家回到各自的宿舍。快到熄灯的时间,梁璇拿着脸盆和暖壶走去水房,看到温琳琳正在擦头发。

  “璇儿!”

  “你刚洗完头?”梁璇放下暖壶和脸盆,拧开水龙头。

  “嗯,”温琳琳走近,“我跟你说,这水特别小,比中午接的热水还小。”

  梁璇看着水龙头流出来的涓涓细流,“……你刚才洗头花了多少时间?”

  “我本来回到宿舍就打算洗头的,结果发现水这么小,就把盆放在这里慢慢接着,等了好一会儿才过来的,要不我现在才洗完。”温琳琳拿起梳子,“没有吹风机,也不知道睡觉前能不能晾干。”

  等洗漱完回到宿舍,灯已经熄了,有一个舍友打开小台灯学习。

  梁璇拿出洗脚盆,打开台灯,边泡脚边看书。

  手机震动了一下,梁璇拿起来,是一条短信。

  “这是我的手机号,早点休息——庄博。”

  梁璇一看时间,刚过11点半,于是合上书准备睡觉。没几分钟后,那个舍友也灭了灯。

  也许因为长这么大第一次住校,梁璇有些失眠,翻来覆去也睡不着,索性打开台灯继续看书。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开口说话,“梁璇,你还不睡吗?”

  “我看完这页就睡。”梁璇小声回答。

  “第一名就是刻苦!”梁璇对床的舍友说完翻了个身。

  梁璇默默关掉台灯。

  不知何时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宿舍漆黑一片,梁璇看了眼手机,还不到5点。环顾一圈,没人起床,便躺在床上回想昨晚看的内容。

  舍友陆续醒来,有人打开了灯,梁璇起来穿衣服,翻身下床洗漱。

  一阵敲门声后,温琳琳推开了宿舍门。

  “璇儿,你还有热水吗?”温琳琳走到梁璇跟前。

  “你昨天不是打了3壶水?”梁璇诧异,“全用完了?”

  “昨天那谁不是也要洗头,借了我一壶水嘛。”温琳琳回答。

  梁璇想起昨天听到的对话。

  温琳琳继续说,“我洗头用了一壶半,倒了一杯喝,其余的全用来洗脸洗脚了。”

  “还好我昨天打了两壶。”梁璇说着拿起一个暖壶递给温琳琳,“这壶还是满的。”

  收拾完毕,梁璇和温琳琳朝楼道口走去,段子珊也走了过来,三人一起去食堂。

  吃完早饭往外走,在食堂门口碰见了庄博。

  “你们都吃完了?”庄博问道。

  梁璇点点头,“就你一个人?”

  “徐渊不吃早饭,他宁愿多睡一会儿。”庄博笑了笑。

  “宿舍在5层,教室在4层,”温琳琳叹口气,“这每天来回走几趟,咱们都不用上体育课了。”

  到了301教室,段子珊没有进去。

  “子珊,你不进教室?”温琳琳问道。

  “我找段子珈说句话。”段子珊回答道。

  梁璇和温琳琳站在308教室门口,看着段子珊和段子珈在307教室外面说话。

  “你猜她们姐妹俩在说什么?”温琳琳问道。

  “我猜不到。”梁璇回答。

  “我以前一直分不清子珊和子珈。”温琳琳继续说。

  “怎么会分不清,子珊是短头发,子珈留长头发啊。”梁璇说道。

  “子珊的头发是后来才剪的,”温琳琳说道,“很小的时候,在你还没搬来之前,子珊爸妈还住在一起,子珊也是梳辫子的,那时候她和子珈站在一起,除了徐渊,我们没人能看出来谁是谁。”

  “那子珊为什么剪头发啊?”梁璇问道。

  “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她说是长头发太费时间,”温琳琳继续道,“可我觉得还有别的原因。”

  梁璇正在思索别的原因可能是什么,温琳琳突然拽着自己朝座位走。

  “怎么了?”梁璇疑惑。

  “老班上来了。”温琳琳说着拿出政治书。

  梁璇也拿出书,“你眼神也太好了,这么远都能看见。”

  政治课最后,陈老师询问大家住校有什么问题,觉得哪里不适应。

  “大家的问题我都了解了,我会跟学校反映。其实很多老师住在教师公寓,也面对着这些问题。希望大家多多包涵,尽快适应,咱们还有半年就要高考了,与其花时间抱怨,还是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接下来的一周,除了温琳琳偶尔还会抱怨几句,大家都适应了住宿生活。几人每天一起去食堂,一起回宿舍,梁璇觉得,除了住在学校,生活轨迹与之前似乎没有太大的不同,晚上也不再失眠了。

  星期五晚上,梁璇正在宿舍做题,听到敲门声,抬头一看,是温琳琳。

  “怎么了?”梁璇走近问道。

  “璇儿,你的充电器让我看一下。”温琳琳说道。

  “充电器?手机的?”

  “你还带着别的充电器?”温琳琳问道。

  “还有小台灯的。”梁璇回答。

  “那个肯定不行,让我看下手机的。”

  梁璇将手机充电器交给温琳琳,她仔细看了看插头,摇头说道,“不行,不太一样。”

  “你要给什么东西充电?”梁璇收好充电器问道。

  “我的MP3。”温琳琳回答。

  “你没带着充电器?”

  “噢,来的时候忘拿了。”

  “要不问问子珊。”梁璇建议。

  温琳琳摇摇头,“我刚在水房碰见她问过了,她只有台灯充电器。”

  “那庄博和徐渊呢?我记得你的MP3和庄博的是同一款来着?”梁璇说道。

  “都问过了。”温琳琳回答,“庄博连MP3都放在家里没带,徐渊也没有。”温琳琳叹口气,“我就是刚想起来你带手机了,就过来试试……看来只能等到放假回家充了。”

  梁璇点点头,“你这几天经常听歌吗?失眠了?”

  “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挨着枕头就睡。”温琳琳回答,“我们宿舍有人睡觉打呼噜,当然对我没什么影响,但是赵梦瑶被影响的睡不着,我就把MP3借给她了。”

  “她就听到没电了?”梁璇追问。

  “她没有定时,开了一晚上,第二天也没还给我。”温琳琳继续道,“刚跟人聊天提到一首歌想听一下,我去跟她要,她才说开不了机了。”

  梁璇停顿一会儿,“还好马上就能回家了。”

  温琳琳点点头,离开了。

  星期六一早,梁璇、温琳琳和段子珊如往常一样去食堂吃早饭,刚出宿舍门,看见了从对面宿舍楼出来的庄博。

  “你今天下来早了。”梁璇开口道。

  庄博笑着点点头,“今天起得比较早。”

  几人打好早饭,坐在一起。

  “下午怎么回家?” 庄博开口问道。

  “坐公交吧。”梁璇回答。

  “我妈开车来接我,”温琳琳说道,“咱们一起回。”

  “可是车上只能坐下4个人吧?”段子珊问道。

  “……哦”温琳琳意识到这件事,“要不在后座挤挤?”

  “不好吧……”梁璇说道。

  “我爷爷也打算安排车过来接我,”庄博说道,“要不我和徐渊一起,你们仨坐琳琳家车。”

  梁璇和段子珊点头同意。

  临近下课时分,陈老师说道,“和之前一样,咱们还是星期六晚上到星期天白天放假,明天准时上晚自习。还有,期末考试安排在1月28和29号,考完试就放寒假,过完年正月初七开学。就这样,大家路上注意安全,回去好好休息。”

  “老师再见!”

  陈老师走出教室。

  梁璇正在收拾书包,温琳琳的手机响了。

  “我妈已经到了,车停在大门西边。”温琳琳说道。

  两人走出教室,段子珊、徐渊和庄博刚走出301门口。

  “我妈在大门西边等着咱们,”温琳琳告诉段子珊,然后看向庄博,“你呢?”

  “说是停在大门东边。”庄博回答。

  几人一起走出校门,分别坐上车,一前一后回到了西四胡同。

  梁璇放下书包,妈妈已经做好了饭。梁璇端起汤喝了几大口。

  “慢点慢点,别烫着你。”梁璇妈妈说道,“学校食堂是不是伙食不好,我看你脸都小了一圈。”

  梁璇笑了笑,“那还不好,我正嫌我脸大呢!”放下碗,“妈,针打了吗?”

  梁璇妈妈拿起筷子,“打了,你爸陪我去的。”

  吃完饭,梁璇妈妈收拾着碗筷,“璇儿,这周不去奶奶家住了。”

  “为什么?”梁璇疑惑。

  “你奶奶前两天高血压犯了,住院输了几天液。你回来之前,你爸带着饭盒去陪床了。”

  “怎么没人告诉我?”梁璇着急道。

  “你奶奶怕影响你学习,说也不是什么大病,怕你担心。”梁璇妈妈回答。

  “那也……”梁璇叹了口气,“咱们去医院看看奶奶吧。”

  梁璇妈妈想说些什么,还是点了点头。

  梁璇打开院门,徐渊正从门口经过。

  “你要出去?”徐渊问道。

  梁璇点头,“去趟医院,我奶奶住院了。”

  “什么病?严重吗?”

  “高血压,应该不太严重。”

  “哦,那还好。”徐渊说道。

  梁璇问道,“你要去哪儿?”

  “去庄博家吃饭。”

  “阿姨没做饭吗?”

  “他们回老家了。”徐渊回答道,“老家有亲戚结婚。”

  梁璇点点头,“你老家在哪儿来着?也是四川?”

  徐渊翻了个白眼,“那是庄博老家……我老家在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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