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想要了解的东西符初一时间也没有准确的答案,但是姜离的猜想被符初直接否定:“这不可能的,这种香料不会有剧毒。”
“那如果是和别的毒药一起出现了呢?会不会造成这种死因啊?而且我发现她的手上的斑痕特别明显,已经接近于紫色,我怀疑手指的部分触碰了什么才会如此!”
姜离倒是的问题彻底将符初问住了,以至于他一时间无法回答她的问题。符初眨了眨眼,思虑了一番,说道:“这件事还真是问住了我,我无法给你这个答案,不过你说的也有可能,某种毒药与叶紫香结合,一个让人血脉极度翻涌,一个破坏了身体内部组织,从而造成出血暴毙而亡,”
符初对于姜离的猜想还是很认同的。
“而且是缓慢发病的。。。”姜离补充道。
符初想着想着,一时之间似乎也想到什么突破口,他对姜离说道:“不如你跟我去我的府上一坐,我仔细研究一下。”
“没问题。”姜离一口便答应了下来,符初看向谢凛,故作礼貌的问:“殿下……可要跟我我们一起啊?”
他竟然想把谢凛丢掉……
“为什么不?”谢凛紧紧拉住姜离的的手,示意符初给自己带路。符初只好就范,不敢妄言。
“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好像是仇人一样”姜离看着二人问道。符初哪敢和他有仇,面无表情的在前走着,倒是谢凛,只要是面对着的是姜离,那张俊脸上总不会吝啬笑意。
姜离瞥了这两人一眼,便也没再作言辞。
符初在京城的府邸位列城边,环形宅院,坐落于草木繁硕之地。
这么大的院子,却只有符初一人居住,实属可惜。
姜离凑到一边,小心翼翼的问着符初,:“我说你这么大个院子,该不会自己一个人居住吧?没想过……”她的单眉一挑,看着符初,符初还没等说话,却被谢凛抢了先:“像他这种人,纨绔多情,朝三暮四,哪个女人愿意跟他啊?倒不像我如此深情。”
谢凛在贬低符初的同时还不忘太高自己,这话一出口,不光是符初身心不适,姜离都有些无语的嘟囔了一句:“万一哪个女人和我一样瞎了呢?也说不准啊!”
“你!”
不是一家人, 不进一家门,到头来只有符初一个人站在一边被当做靶子一样无情“践踏。”
符初的心终于承受不住这一句一句“肺腑”直言,打断道:“你们少说两句吧,按照你们的话,我孤独终老最好,省着耽误了某个女人!快些跟我进去吧!”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院子……除了和谢凛一起,你难不成还有什么营生?”
姜离看着这有些过于奢侈的庭院,不禁疑惑了些。符初不意外姜离会这么想,有些自豪的说:“不瞒你说,之前四处游荡惯了,总想要找个地方安置下来最好,后来想和我们的殿下亲近亲近,所以就搬来京城,做一些中药买卖,赚些手头钱而已。”
“原来如此。”
“不如这样你在这里看看我这些珍藏下来的各色中药还有毒药,我和谢凛还有些话要说。”符初对姜离说道。
姜离点了点头,明丽的眼神之中并未有任何复杂的情感,看着二人进了后面的屋子。
符初拉着谢凛进了屋子,向外左看看右看看的关上了门。
谢凛不知符初究竟在想些什么,,更不知他要干什么?
“你这么着急拉我在此,究竟所为何事啊?”谢凛一头雾水的问。
符初一副计划落空的模样对谢凛说:“你有的时候真是被女人的情爱之事困住了脑子,姜离问我这事,显然是为了帮助陌云渊,陌云渊倘若因为这件事之后复职,那陌恒岂不是就又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
符初难得想得如此周到,将自己所有的思虑倾泻给谢凛:“我刚刚不是问你了么,你要不来来,假如你不来,姜离来我府上,那我就骗一骗,编一编混淆视听就好了,,你可算是为了你的心肝宝贝儿,竟然跟来了,你这要我怎么骗她啊?”
符初想得很周全,看得也很通透,可谢凛这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确实是让符初很着急……
“我就料到你一定知道,就是不告诉她而已!”符初的心思躲不过谢凛的敏锐,他早就有所察觉。
这世间能有符初不知道的毒物?
谢凛自然是不相信的……
“那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让我直接告诉她吗?”
“我既然把她带来了,就放心这件事,至于陌云渊,对我早已够不成威胁。”
无论政治,还是情感,陌云渊已经不是自己的对手。
谢凛的自信究竟从何而来,符初自然是看不懂的,他问了句:“那我一会儿出去便和她实话实说,你可要想好啊!”
“你我男子汉大丈夫,何来在这絮絮叨叨的说这些无用之事?再说了,姜离可精明得很。”
谢凛有些不耐烦得说道。骗姜离这件事上,的确是有一些难度的……
“我发现你变了,殿下变了。”符初指着谢凛,一遍遍的嘟囔着。
“哪里变了啊?”
“哪里都变了!之前你与我一心,现在竟然向着个女人,变了,”符初无尽的感慨让谢凛觉得浑身不舒服。
自己何时与个大男人一条心了?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谢凛有些嫌弃的对符初说,“闭嘴,本王一直与你不是一心,再说了,她不是普通的女人,那是我妻子。”
符初不予辩驳。反而是谢凛,转身坐下,似积攒了很多的话要跟他说……
“你觉不觉得,这宫中似乎总有人在暗中动一些手脚啊?”
“手脚?”符初身在宫外,自然不会轻而易举的理解到谢凛的想法。谢凛的脑袋里闪过了之前发生的一切,不禁笑了笑。
这笑得符初更加着急和疑惑,说:“你快和我说一说啊!”
仿佛一切都在谢凛的计算当中,可他的双眸之中还是蒙上了一层雾意。
“你想想看,从最开始的时候来看,我的这一条军火线,不知不觉中就此断掉,线人直接被杀,这事的突然的确让我措手不及,接着事情一桩的扑面而来,越顺镖局是陌恒的暗线,我带人去劫镖,却刚好碰上了谢莒的人,那谢莒的人究竟是在劫镖,还是想要抓我呢?”
“会不会是陌恒告诉了皇上啊?”
“不会,陌恒这个老家伙和谢莒离心多年,况且这镖局是他自己的,你觉得他可能会供出自己的前提下绊倒我吗?”
谢凛的语气极其的肯定,不难想象的是,谢凛已经反复注意摸索这件事很长时间了……
接下来没等谢凛说出口,去被符初打断:“这一次,你出征的途中,还是有人下了绊子,直接就在军中大肆屠杀一千精兵,表面是,实际想想,这明明就是冲你而来,这样的你带着一些残兵,战死沙场的几率又大了!”
符初分析的正是谢凛想要说的,除了这些,还有几件事依旧可疑。……
“那这……你打算怎么办?这人怕是一直都在搅和啊?”
“这件事不着急,我到时要看看这一次在宫中要耍出什么名堂!”谢凛察觉到了这个人,似乎开始整顿到皇宫了,谢莒的身边都没有放过。
只是他的目的……是打击所有权贵势力吗?
谢凛还是没有摸透这个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只是觉得他的手段似乎有些无力,无法将自己的目标置于死地。
是他有意为之,还是本就如此?
“那……你打算这件事继续跟下去啊?”符初问道。谢凛白皙细长的手指敲打着桌子,开口答道:“姜离不是一直在跟这件事吗?我在这边也能了解一番。”
符初这才知道,原来谢凛的意在于此,不然他怎么可能脑子抽筋让陌云渊有复职的机会,就算陌恒现在对于谢凛来说无任何的威胁,但一网打尽更是谢凛一贯的作风……
“那接下来,我可直接告知姜离这毒是什么啊?”
“嗯。不要想那么多,她现在是我的人,不会害我的。”
符初一听这话,不禁嘴里“渍渍”的声音出现。之前还你死我活吵的不可开交,冷战快要冷出了冰,现在又是一副恩爱如初的模样。
果然痴情男女最难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