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在外等了这两个男人半天,实在无聊,只好翻看着符初的药书典籍,不得不说的是,符初的药学功夫的确是一流,这些书籍全部都是符初一人所写,堪称绝版……
正在这时,符初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恰恰相反的是,谢凛却直接走了出去,站在屋子外的不远处……
这是等着自己吗?
姜离不明白,不过这两个人怕是有什么事情才是真。姜离不管那些,看着符初手中拿着的小瓶子,便有了些希望……
“怎么样,符初,你手中拿着的是什么?”
符初笑了笑,对姜离说道:“我刚刚和谢凛这个家伙谈完了话,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有关于叶紫香的事,我想应该会和这案子有关。”
与其说是突然,不如说是早就已经想起。按照符初的用毒精准度,其实早早在姜离的用话描述出死者的惨状之事,他就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
只不过没拿定注意,不想说而已。
“这东西名字叫做梅香油,是一种很特殊的东西,里面也含有毒素,你刚刚跟我说,死者的手指上面最为严重,我便想到了它,”
姜离将信将疑的接过来符初手上的瓶子,眼神请示是否可以打开来看一看,符初将肯定的眼神递给了姜离。
姜离打开了瓶子,闻了闻。
这个味道很熟悉,仿佛在自己的生活之中也出现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这个味道很香,是香料吗?”
“这个是一种很常见的发油,一般女子们都会使用,抹在头发上效果极佳,广泛使用。”
怪不得姜离自己觉得有些熟悉,可是就是说不上来这是什么,可她又有些不明白:“这东西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表面来看,这个东西的确是不容易被定为毒物,单从这东西来讲,它本无毒,可遇见了金器之后, 便是剧毒,金器的杂质越少,毒性越大,只要用手触碰过,便会破坏表皮组织,而且最最巧合的是这种毒物名字叫做清露,与金器产毒的同时,还会于叶紫香成分之一的一莲香产生毒素。这两种毒物记在一起,岂不是要了人的命啊?”符初不禁感慨道。
这的确是个阴毒的方法,可是金器……发油……
“难道是发簪吗?安氏是妃子,足金的发簪对于她来说也是寻常之物,发油是粘在发簪上的,手指碰到产生毒素,又非常不巧的是,屋子里还点着叶紫香。”
姜离细细的回想着,这个答案似乎很符合当时的情况……
“不是巧合,而是必然,凶手只不过是正好利用了这一点而已!”
符初的话尽是真相,没错。。或许凶手真的就是知晓这些事情的人,所以才会设局害死安氏却又不伤害到皇上……
这是个绝妙的办法……
符初这次帮了大忙了,姜离瞬间茅塞顿开,笑意满面的对符初说:“多谢了!”
“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客气。”
心中所有的疑虑都被符初指明了大致的方向,姜离觉得有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谢凛门口已经等候了她很久,见她来了,便问道:“弄清楚了么?”
姜离看着谢凛明知故问的样子,狡黠如魅影般的笑了下,自然的拉住了谢凛的手,说:“托王爷洪福,的确是弄明白了。”
谢凛停下了脚步,意料之中却又觉得出乎意料的看着她问:“这话从何说起啊?”
从何说起?谢凛倒是会明知故问。
姜离本来无心揭穿这两个男人,可谢凛既然问了,那遍说给他听一听好了……
“从符初在茶楼里问你去不去的时候,我便怀疑了一下,倘若你不去,估计这家伙直接就拿无所谓的东西糊弄我了吧?你们两个大男人还在屋子说悄悄话,傻子也看出来了,他那是请示你到底要不要说,要不要帮我吧?”
谢凛一副逃不掉了的表情看着她。他就说这个女人极其的不好骗的,符初偏偏不信。
果真还是被她看出来端倪……
姜离之前其实也只是疑虑,可翻看了符初的药书之后她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想……
面对着沉默的谢凛,姜离不禁摇了摇他的手,问:“怎么不说话了?”
“都被你猜对了,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我可以说明,这全是符初自己一人的提防,和我无关,我谢凛既然答应了你,带你来见他,那便证明我想和你一起搞清楚着件事啊!”谢凛一再的强调自己的初衷。
这个样子还真是像个初遇情动的少年,生怕目中人误会自己的样子。
姜离眉眼弯弯,得意一笑,强硬的一把拉过了谢凛的腰带,迫使他靠近自己,道:“料你也不敢欺骗我,我与你昨晚可是做了交易的,你岂敢让我白跑一趟?”
“那你可真是想多了,你服侍我,那是天经地义明白吗?”谢凛一味的强调着自己虚无缥缈的地位,下一秒姜离大力一把跳上来他的背,让他背自己……
谢凛被弄得措手不及。
“这也太重了些吧?”
“闭嘴,哪里来的那么多话,走啊!”她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子,贴近于他。
他虽然口中说着她重,可却嘴角浮笑,一步一步的背着她在大街上前行……
她贴在他的耳边,轻声吐气之间,“谢凛?”
“嗯?”
“我要你的后背只属于我一个人。”
谢凛的耳朵竟然红了,是被姜离这突如其来的情话说得害羞了么?
他浅浅一笑道:“我的一切都属于你,命也是……”
“那江山呢?我与你的江山相比呢?”姜离不知怎么,突然觉得在奢求什么,却在期待着他的答案……
他说:“江山我不曾拥有,可你我已经拥有,我谢凛这辈子真正拥有的东西不多,你觉得我会放弃已经拥有去换一个未知的事物吗?”
“可我希望你可以拥有你想拥有的一切。”
谢凛背着她,只是一笑,并未继续言语。在他的世界里,仿佛轻重已经发生了颠倒……
走在酒馆前,谢凛停下了因姜离而沉重的脚步,问:“你饿不饿啊?”
“饿。”
“你何时才会不饿啊?”
姜离不悦的从他的身上一下子跳了下来,嘴里嘟囔着:“没有不饿的时候。”
他勾唇一笑,拉上她的手说道:“那就走吧,娘子!”
酒楼的小二见谢凛气宇不凡的样子,便知来了爷,赶紧上前招呼了下:“爷,您里面请啊?”
“找个静雅的位置。”谢凛吩咐到。
“您看上房窗边可好?”
“好。”
谢凛拉着姜离,坐到了靠着窗边的上座,周遭无人,一边还可以看着窗外的百态……
“要吃什么啊?娘子……”谢凛语气温柔的问她,姜离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要吃些什么……
“一份炝拌肚丝好了。”姜离想了半天说道。
谢凛问:“你确定够?我也饿了,你不管我啊?”
“我饭量小,够。”姜离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这份自信,也不知哪里来的这份说出这话的勇气……
小二有些尴尬的看着谢凛,谢凛憋笑了下,转头对小二说:“这位姑娘要的记下就好,我饭量大吃的多,我要三碗米饭,一份东坡肉,爆炒西芹,蒜香鲫鱼,熘丸子,麻婆豆腐。记好了么?”
小二满足的说:“记好了记好了,您稍等。”
“要这么多,怎么不撑死你啊?”姜离不自觉的问道。谁知谢凛回答道,:“放心,有你在,应该撑不死你相公我,跟我你还在这矜持?”
“我没有啊,本来吃的就少而已。”姜离嘴硬着,小声的说。谢凛微微一笑,他说出的每句话在姜离看来说都是瞎说……
“你若是多吃一些我便依着你,可你不吃总是喝酒,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喝酒怎么来?一醉解千愁啊!”
姜离振振有词的回答道。谢凛轻轻的瞥了一眼她,:“喝醉倒是可以,可别觊觎了我的美色,觊觎我就算了,万一哪天人错了人,觊觎起别的男人,你想让我一头撞死吗?”
谢凛还依稀记得她上次喝醉是怎么蹂躏自己的……
说这话的人当真不用负责任,姜离一句话也不接受,回答道:“这个你放心,我对你现在从上到下已经看腻了,没有半点的欲望,至于其他,没考虑呢!”
“还敢考虑啊?”
姜离办了个鬼脸故意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