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眠带着谢情默,母子俩偷偷的溜出了宫,去了符府。
符初今天不在,只有君茯苓一个人在府上,看见了月清眠来了,心里自然而然的燃起了欣喜可有想到了皇后的身份,又凸显谨慎。
“……您这是……”
君茯苓看着月清眠这副乔装打扮的样子,就知道她是偷跑出来的,月清眠对君茯苓解释道:“小默想来这里招洛溪玩玩,不知道方便吗?”
“方便,方便,当然方便了,快进去吧。”君茯苓异常的热情。看着站在月清眠的身边,满怀期待的谢情默,和善的笑着。
“他前些天生病了,这才刚好,就闹着要来玩儿,我也拗不过他啊。”
月清眠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也听说了,本来还打算去看看他,符初说没什么事儿,我也就没去。”君茯苓对待谢情默,也算是尽心,她之前也照顾过他的。
“符初……他说没事儿?”
“对呀,忘了告诉你了,符初懂医术的。”
“原来如此,符将军还懂医术呢。”月清眠有些意外,之前重来没有听别人提起过。
君茯苓回答道:“是啊,只不过他现在不弄这些了。”
“洛溪在哪啊?我想找洛溪”
“小家伙,别着急,洛溪一会儿就过来了。”君茯苓摸了摸谢情默的t头,安慰他。谢情默一心想要和洛溪玩耍,这些日子在宫中也憋坏了。月清眠看着他,嘴里嘟囔了一句:“没规矩。”
“好了,让他们玩吧,不然小孩子也会无聊寂寞的,有了小殿下,我都不用再给洛溪添一个伙伴了呢,有小殿下陪着洛溪就够了。”
“别,千万别,要是能再给洛溪添一个也行,这小子不靠谱。”月清眠赶紧说道。
我觉得小殿下这孩子,挺好的啊。”
“可我怎么总觉得这孩子对你女儿图谋不轨啊。”月清眠用极小的声音从牙缝里吐出来的话,君茯苓果然是没听见的,:“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那皇后娘娘,什么时候准备给我们的小殿下添个弟弟或者妹妹啊?”
月清眠一听这话,马上反驳道:“我觉得谢情默有洛溪也足够了。”
她最头疼的就是别人问她这件事情了。
什么添不添的,既然老天给她了个现成的儿子,那就证明自己不需要受这份苦了呀!
在君茯苓看来,月清眠和谢凛虽然也有情,可却没有了之前的那样情深,月清眠对于谢凛更像是多了一丝丝的戒备。
两个孩子玩得倒是欢喜,君茯苓对月清眠说着:“你要是无聊就在这里转转,我去做些点心,小殿下最爱吃我做的点心了。”
“好,我等你。”
君茯苓走了之后,月清眠自己一个人看着两个孩子在玩,实在是无聊。
“你们两个小家伙,不许打闹,我呢,去外面走走,一会符夫人就会给你们端来美味的点心的。”
“好的,娘亲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洛溪妹妹的。”
月清眠一个人在符府的花园转了一圈,周遭无人跟随伺候。
符初是医者的这件事,月清眠倒是挺意外的。那自己见他第一面的时候如此熟悉,是因为符初医过自己吗?
不对啊,那付出说不认识自己,但是想一想也对,医者医人无数,怎又会记得自己呢?
可在看见他的那瞬间的熟悉之感,是她这几天一直都无法忘记的。她可以确定的是,自己一定是见过符初的。
她在屋子里转了转之后,觉得没意思,又去了后面的屋子,进去一看,应该是书房。
月清眠是抱着闲逛的态度,看着书架子上面高高架起来的书,每本都有标记上书的名字。
由此看来,符初真的是个医者,上面放着的书都是关于“医”“毒”这两个字而围绕展开的。
“郎中也能当将军?”月清眠喃喃自语。
她扫了一眼,却发现只有一本书的侧面是没有标注的,她有些好奇,伸手想拿来看看。手一模在书上,发现已经布满了灰尘,应该是很长时间都没有碰过了。
她是出于好奇的心里翻开来看的,却发现符初真的是个细心的人。这个本子上面记录的应该都是些符初这些年遇见过的奇难杂症,记录得很明白。还有最后的解决办法。
甚至于连日期都记得清楚……
密密的小字让月清眠看着有些头晕,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让月清眠又接着看了下去。
她想要细细的翻阅,却又速度极快的翻页,她在找一个名字,一个自己熟悉的名字……
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测,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
她记得自己之前的名字应该是叫……姜离……
当自己素白的手指下意识的停留在一个位置的时候,月清眠不知该怎么平复此刻的心情。
上面清楚的记载着自己的名字。
“姜离,以血为药,饮之……”
后面的写的东西已经全部被涂抹掉了,看不清。但只是这单单的这几个字就已经让月清眠难以接受。
她的呼吸急促,瞳仁放大。是因为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更多的线索而着急。
可往后接着翻看,再没有有关于自己的记载。
她生过病,以血入药?谁的血?又是因为什么才得的病?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到底是符初之前救治的病人,还是本就熟识。
这些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上面写着的时间是大隆元年,也就是天顺之前……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月清眠心里越来越杂乱无章,果然,自己真的在大隆朝出现过,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竟然全部都忘记了……
月清眠捂着头,仿佛记忆在呼之欲出,可就是突破不了最后的那道牢笼。
好疼好疼,她的头好疼好疼,好似里面快要炸裂。月清眠双手捂着头,痛苦的蹲在了地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的确确是忘记了许多的东西,可那些东西到底到底是什么啊!
此刻,月清眠站在这个房间的正中央,却如同置身于深海之中快要溺亡。
回过神来之后,她收拾好自己弄乱的东西,走了出去。她的步伐迟缓,像是丢了魂一般。不知不觉之中,她走到了外面的花园。
本来是打算将这件事暂且搁置在一旁,却怎么都没办法抛之脑后。毕竟是在符府,她不能露出太多的破绽。
月清眠至始至终都没有打算要问身旁的任何人,她只相信自己。
花园的前方有片寂静的湖。她静静的站在湖边,湖水清澈,却又如同明镜般,照应着月清眠玉立在湖边的影子。
她痴痴的望着自己湖水中的影子,:“你能告诉我,曾经的我到底经历了什么嘛?”
“我到底是谁,姜离,我是姜离。可姜离又是谁呢?”她的语气里,竟带着一丝乞求。
看着湖中的自己,她觉得陌生。自己到底经历过什么,连自己都不记得,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娘亲,娘亲,你怎么在这?茯苓阿姨已经做好了糕点,你要不要来吃啊?”谢情默可算是找到了她。
月清眠回头,看见了谢情默脸上洋溢着的笑容,仿佛一切都暂时的烟消云散。
“娘亲怎么不高兴了?”
“没有啊,娘亲怎么会不高兴呢?只是在想些事情罢了。”
谢情默歪着头,不解的问:“那娘亲在想些什么?”
月清眠浅浅一笑,低下身子,欣慰的摸了摸谢情默的头:“娘亲其实是在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的小默长得像你爹爹那么高的那一天呢?等到那个时候小默就是大孩子了。”
“很快的,娘亲。到了那个时候小默要保护娘亲一辈子。”
“傻瓜,保护娘亲一辈子有什么用处,你要保护你爱的人。”
“最爱娘亲!”谢情默童言稚语,根本就不懂什么才叫爱,月清眠也拗不过他,便说道:“好好好,我今天心情不好,小默能不能跟娘亲先回去?”
“没问题,那咱们就回去吧。”谢情默想都不想得就答应了。
“好孩子。”
月清眠从符府回来了之后,这一路上都是魂不守舍的,她在想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
为什么会不知道,因为她的脑子里是空的……
本来想要睡一觉,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向来没有午睡的习惯,明月看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样子,便上前问道:“公主,您这是怎么了?看你回来要不就是魂不守舍,要不就是唉声叹气的。”
月清眠微微的坐起了身子,靠在床边对她说:“明月……”
“嗯?”
“给月清歌的信送出去了吗?”
“回公主的话,送出去了,但是没有回信。”
“嗯。”
“明月……我好像……忘记了有些很重要的事……直到现在也想不起来,怎么办啊。”
“很重要的事?”明月不明白月清眠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月清眠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努力的回想,可是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没什么……我也只是胡说的,你别在意就好了。这几天我心情不好,来人了我一律不见。”
“那皇上来了呢……”
“再议。”
月清眠又是接着倒在了床上。
明月觉得最近的公主越来越奇怪,老是说一些不明不白的话。
大漠。
萧月影自打当了大漠的王后之后,把大漠后宫之事打理得井井有条。但唯一让萧月影觉得为难的只有萧启霖。
她的这个父亲,虽然对自己自小疼爱,可总是想让自己做一些根本不愿意做的事情。
萧启霖让萧月影按时的给远在北覃的他传信儿,并让自己时时刻刻的观察着大漠的所有。举动
萧月影知道父亲想要什么,也更加知道自己想要的和父亲想要的并不相同。
她想要安稳日子,那样就会违背夫亲。可不违背父亲的意思,那她做的都是些什么……根本不是一位王后该做的事情。
平时她经常给萧启霖送信,写的东西也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以至于北覃王萧启霖不满她的态度,让她不要在如此搪塞。
此时,萧月影拿起了笔,却不知道要写什么……
写什么都不对,不写也不对……
月清歌现在极其的提防着月公子,这是萧月影知道了的……
“啪”的一声,萧月影把笔拍在了桌子上,下定决心不再写任何有关于大漠的事情给父亲。
她做不到这些事情,父亲的野心,她也同样的成全不了。难不成因为自己的忤逆,父亲还会来教训自己不成?
门外一直守着的是萧月影的陪嫁丫鬟小西,她步伐轻轻的走到了萧月影的跟前,:“公主,有消息。”
“什么消息?”
小西不紧不慢的从自己的袖口处拿出了一封信,信上面写着几个字:
月清歌亲启。
能这么称呼大漠王名讳的,恐怕除了月清眠也没有别人了。萧月影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倒是这封信被小西拿到了自己的面前这件事很奇怪。
“给王上的信,怎么在你的手中?快去给王上送过去啊!”
“公主,这可是奴婢截获的,您就不想要看一看这里面写着的是什么吗?”
“我看它做什么?”
“公主,北覃王可让您在这要小心谨慎,您得有洞察一切的能力。现在长公主远在天顺,代表的自然是天顺,您就不想看看吗?”
萧月影的目光落在了信上,显然已经对于小西的劝说动了心。
她将信拿在手中,并未马上开启,而是思忖了之后,将信收了起来。
“公主,您这是……”小西不懂。
“待到晚上的时候再看,要不然的话,被别人发现了也不好。”萧月影这么说了,小西也不便多说什么,接着,萧月影对小西又说:“你先下去吧。”
“是。”
萧月影觉得,小西忠于自己的父亲更甚于忠于自己,她这样怂恿自己无非就是为了父皇。
可萧月影觉得自己不应该为了别人而失去自己的本心。她是嫡公主,本就不善于争抢些什么,现在也只是想做个王后,仅此而已。
也许她是个自私的人,因为她不想因为父亲的一点贪念而断送掉自己现在所拥有的。
萧月影拿出了信,去往月清歌的寝殿。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二人从互不熟悉到相敬如宾,萧月影觉得月清歌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而他们的关系也可以再进一步。
月清歌处理国事繁忙,这阵子刚刚打算休息一下,抬眼看见萧月影来了,便问道:“王后怎么来了?”
“王上,这是长公主给你的家书,本来是要给你的,但是臣妾看你忙了些,便就先替你收下了,等你不忙了才送过来。”
“好,那你就放在这里吧,我过一会儿再看。”月清歌回答道。
“那臣妾也没什么别的事情了,先行告退。”萧月影向来习惯了月清歌的这种态度。
说好听是尊重,说不好听就是疏远……
“怎么了?王后有事?”
“没什么,王上最近公务繁忙,要注意身体,臣妾想说的只有这么多来,告退。”
月清歌看着萧月影的离去的背影,又将目光移到了那封信上,眼神复杂。而后,检查了下信封。
他不得不防,早有听闻北覃王狼子野心,而他又在大婚的前夕费尽心机的让自己的女儿当王后,不惜暗中伤害自己的姐姐,从而推自己为王……
有这样行为的父女,月清歌总要防着一些的。至于萧月影这个人,月清歌不了解,但经过这些天的观察,又觉得她应该是个不错的姑娘。
没有证据,全凭感觉,太过冒险。所以,月清歌在没有试探出结果的同时,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的。
稍后,他打开了期盼已久的长姐的来信。细细品读……
天顺。
晚饭之后,月清眠自己一个人在桌边看书。
可能是因为心里有事的原因,她看书看到了很晚,也未觉得困,明月在一旁小声的提醒:“公主,已经很晚了,要不您就先睡吧,别看了。”
“你以为我能看得下去吗?可能是下午睡得多来,夜里到了现在还不困,真是烦心啊!”月清眠连连的感叹。
“什么事儿啊,让你这么烦心?”
见是谢凛来了,明月恭谨的退到了一边,月清眠抬眼,见到了谢凛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
“今天带着孩子偷偷的跑出去,玩得还让你烦心了?”谢凛问她道。月清眠撇撇嘴:“那是你儿偏偏要去和小姑娘联络感情,明明是你教得不好,怎么能说我呢。”
“哟,还振振有词?”
“本来就是如此啊。不信你可以去问谢情默。”
“我又不是来跟你掰扯这些的,何必找那个磨人精?”这是谢凛对于谢情默的最新定位:磨人精……
“那你是来干嘛的?”月清眠问道。
“睡觉啊。”
“睡觉?”
“当然了。”
“怎么?昨天在丽妃那里没睡得舒坦?”
“我何曾在她那里睡过?你可莫要信口雌黄。”谢凛急忙解释道。可月清眠并不知道这件事,她听见的版本,是谢凛留宿了丽妃处,对于丽妃很是满意。
难道是丽妃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才故意那么说的嘛?
“那好吧,暂且相信你。”
“你应该永远相信我才对啊。”谢凛说着,轻车熟路的开始解开衣衫,走到床边打算睡下了。
月清眠心中有事,虽然谈不上是愁眉不展,但也是满眼疑虑。躺在谢凛的身边,她没有其他的感觉,有的只是怀疑。
谢凛也察觉到了她的异常,转头轻缓的问:“你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我昨夜去看了丽妃,所以在不高兴吗?那不也是你让我去的嘛?”
“当然没有了,我是个识大体的女子。”
“可我喜欢你小气一点……”
“那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啊?”
“真的没有什么事,只是这两天太累了,想要多休息休息罢了。”
“不如明天带你出去走走,散散心?”谢凛已经在尽自己的所能来哄她开心,可月清眠却依旧是原来的样子。
“不用了。”
她的情绪很奇怪,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或许是鬼使神差,她竟突然的问出了口:“你听过姜离这个人嘛?”
谢凛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微微瞪着眼,不敢看她的侧颜。而在心里,仿佛一切都毁灭性的崩塌……
“你怎么……”谢凛的这句话,都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口的。他不确定月清眠到底想到了什么。
但凭着她的性格,若是真的完全都想起来了,不会是现在的这个状态。
月清眠的心思很乱,也没空看着谢凛脸上的神色,若是注意到了,她准会发现破绽。
她回答说:“其实也没什么,今天在符将军的府上,我看见了他之前的行医记录,都在一个本子上,上面有一个名字,叫做姜离……”
“之前没跟你说过,我之前的名字就是叫做姜离的。怪不得我第一眼看见符将军的时候觉得眼熟。”月清眠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像是针一样扎在了谢凛的心里。
他此时此刻,没有伤感,而是惧怕,惊异……
“会不会是名字相同的巧合呢?”月清眠自言自语,妄图给自己锁在心中的愁思配上一把钥匙。
谢凛不语,闭上了双眼。
显然,月清眠知道了,要不他就是真的不知道,要不……就是他在隐瞒……可他若是在隐瞒的话,那他……
月清眠不敢往下想。甚至现在她有一种冲动,站在符初的面前开门见山的问个清除……但符初是和谢凛一伙儿的,恐怕自己根本问不出来什么。
“你是睡了吗?”月清眠试探着的问道。
“是啊,有些困了还有什么事?”
“没……没什么事……”
可能是她每天想得实在是太多了,她总觉得谢凛对自己的态度有些问题。
他每一次都对自己无限的宽容,有无欲无求,对待自己从不强迫。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月清眠怎么也想不明白,难道真的是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让自己不光捡到了个这样完美的男子,还附带着个像个瓷娃娃一样还乖巧的孩子?
这难不成是上天对于自己的偏爱?月清眠觉得不是……
她的每一次叹息,谢凛其实都听得异常的清晰。
他其实没有睡觉,只不过是在逃避,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更不知道,随着她一点点的怀疑,一点点的记起这些事情,自己和她如此和睦的现状究竟还可以持续多久?
若是她真的不原谅自己,他认了,可谢凛却在贪恋她躺在自己身边的这种熟悉的感觉……
近几日来,月清眠闲着没事做,便在膳房做些东西吃,练练厨艺。
“娘娘,这已经是您做的第三条鱼了,要是还不成功的话,可就没鱼了。”
“知道了知道了。”
明月没在身边,小宫女跟随在她的身后,目睹着每一条鱼的惨状。
月清眠好像根本就不会做鱼,要么就是不熟,要么就是焦了……
“我今天就不相信了,还搞不定一道菜?”月清眠不死心的说道。
总归是闲得无聊,不然月清眠也不会闲着没事做这些。宫女在一旁忙着给月清眠收拾着做坏了的鱼。
月清眠在一边忙不过来了,还不忘回头阻止着她:“你别扔啊,扔了怪可惜的,快点留下。”
“可娘娘……这都已经……”宫女拿着一些像是垃圾一样的鱼,雀黑雀黑的。
“没问题的,都给我留起来,等下我处理一下,喂宫中的流浪猫,不然浪费了。”
“好,奴婢知道了。”
有句话说的好,再一再二再三……
月清眠的第四次,终于做好了。是红烧鱼,虽然有些不好看,但味道绝对比之前要好很多。
“终于出锅了喽!”月清眠满脸都是自豪,宫女连忙在一旁夸赞:“娘娘,您的手艺真不错,奴婢现在都已经问道了香气了。”
“算了吧,废了多少条鱼你也不是不知道,不过这件事保密,不许告诉别人!”
“奴婢明白。”
“公主,我回来了。”明月在外面回来了,急匆匆的来到了月清眠的面前。看着浑身上下的行装,不像是在宫里走动的。
明月今天奉月清眠的吩咐,私自出宫了。
“怎么样了?”月清眠把盘子放在一边,表情恢复到了严肃,问着她。
“回公主的话,奴婢去打听了,有所进展,却不知如何说起。”
“你说便是。”明月给月清眠使了个眼神,示意这是两个人之间的私密之事。
月清眠明白,便挥了挥手,遣散了身边的人,而自己和明月两个人,回到了殿内。
“什么情况?有什么消息?”
月清眠是要明月去调查的事很简单,她想要知道自己存在于京城的痕迹。当初她只是记得自己当了几年仵作,其他的事都不记得。
倘若自己真的存在过,那就应该有痕迹……
身为仵作,不难查。
“说吧,有什么发现。”
“回公主的话,奴婢一路打探,按照您的给我的这个名字,的确有所发现。姜离这个仵作,据说当年是大理寺的仵作。”
“大理寺?”月清眠完全没有印象,可她却不知道,自己离着想要知道的真相越来越近。
“是啊,公主,前朝大理寺卿是陌家公子,当年的陌家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奴婢一路打听,却……”
“怎么了?”
“当年的陌府,早就已经荒废多时了,据说当年的陌丞相狼子野心,是皇上出手将其诛杀的。”
“那陌府……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奴婢没进去,倒是看着陌府慌败的样子就知道了。”
也就是说……自己是在这位陌家公子的手下当仵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