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那你可有消灭流寇的绣计?他们大概有多少人?都经常在哪些地方活动?”
黎锦绣一连串的发问,暮容擎的心中也是存了这些问题,都问到了他的心坎上。
二王子一看这众人全都盯着自己,当下,便放下筷子,看着黎锦绣说道:“黎姑娘,看来你最关心的还是傅兄啊。”这话说得怎么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傅博只是微笑,并没有答话。
黎锦绣此时才发觉,果然自己问的急了,合作的事情,自己完全没有问及二王子现在最需要的帮助是什么?面上一红,有些讪讪的。
“其实这件事,也对我鲜卑有利,这些流寇常黎盘据于此,不止捣乱东岳,鲜卑他们也不放过,我鲜卑也早有将其剿灭的心思,只是一直未有顾得上。此次倒是一次机会,我也是为我鲜卑尽一份力吧。”
黎锦绣听了他这话,顺心多了。
“绣儿姑娘提的问题,容我一件件细细道来。首先绣计先放一旁,先说他们有多少人,这个大概数目有两三千人左右,傅兄只带了一千人吧,你们东岳皇帝也不是什么明君,只派了这点人马,居心叵测。第二,他们大多数时侯都隐藏在自己的根据地里,而根据地也有好几处,而且这些土匪并不是一路的,大概要分三两个帮派。不过,若有人特别是官府派人来镇压,他们倒是会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
“那我们怎么知道他们的那些根据地?可有地图指引?”
黎锦绣听他总是说些无关紧要的,心上着急,又问到了点子上。
“绣儿姑娘,你别着急,我会讲到这的。他们一般都会在各处放置暗哨,用于传递消息和发现猎物,在沙漠地中心,几乎每隔半里地就有一个暗哨。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根据地,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们的根据地都十分隐蔽,出口跟入口一般都在不起眼的地方,或者是地道,或者是乱石之中,都有机关设置。”
“我这有一张前几黎的地图,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搬过家?还有,我手中也有几万兵权,若是需要的话,绣儿姑娘可凭我送给你的玉佩调动兵马。”
二王子说着,将地图铺于桌子上,小二见状,连忙收了杯碟,上了茶水。
那双眼睛不经意地往地图上瞟了两眼。
傅博一反手,抓住了他的衣领,目露精光:“你是什么人,行为诡异,可是匪寇奸细?”
那小二哪见过这个,吓得脸都白了。看他的样子,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还是一个孩子呢。
黎锦绣看他不像是奸细,便问道:“为何偷听我们讲话,还鬼鬼祟祟的看地图,有何居心?”
傅博试了一下,他并没有武功,便放开了他,他受了惊吓,双膝一软就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道:“我……我只是一个小二,并不知你们所谈何事,实在是无心之举,无心……还有这位小仙女,你看起来这么美丽善良,一定不会为难我这个可怜的小二,我只不过是好奇而已,并非故意,仙女姐姐……”虽然他表面装的柔弱,话说委婉,但是那双眼睛却左右闪躲,心思不定。心中不定在转着什么念头。
傅博把他这一切都收入眼中,很可疑这个小二,不过倒是可以将计就计,于是便说道:“既如此,你便起来吧,以后不许再乱看客人的东西。去吧。”
那小二如蒙大赦,满脸惊喜,连瞌了两个头,迅速爬了起来,口中兀自喃喃念着:“谢谢大侠,女侠……仙女。”
说着,他一溜烟地出了大厅,也未向小饭馆掌柜的打招呼,而那掌柜似乎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还淡定坦然地打着他的算盘,任由小二来去自由。
傅博冲朔风使一个眼色,朔风会意,也转身跟着小二出了店门。
拓跋真心中了然,见有鱼饵主动上勾,便收起了地图,笑着说道:“此图早已废弃,另有新图我未带在身上,若是傅兄信得过在下,便由绣儿姑娘随我回宫去取。”
说着脸上得意又轻狂,傅博早知他不会这么轻易地就倾囊相授,果然是留了一手,看来这二王子果然心机了得,一山又比一山高,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双手紧握,强压心头怒火。
“二王子,既然你无心合作,又何必假装,想来这区区匪寇对本王来讲,还不足为患,如此便不劳二王子费心了。”
说着他愤然起身,拉着黎锦绣的手,就欲出门去。
拓跋真岂会轻易就此罢手,慌忙起身拦下傅博。拱手施礼。
“傅兄,你误会了,我向拓跋世家祖上列宗发誓,我对傅兄还有绣儿姑娘是真心合作,刚才我只是多了一个防备奸人的心眼,你知道,我生在王宫中,处处遭人算计,吃一堑长一智,我这里的小聪明都是被一个个的坑给累积起来的。我若不处处多加留心,恐怕我早己命丧黄泉了。”
说着双手推着他二人,回归座位。
傅博勉强坐了,“就算如此,为何要黎姑娘跟你回宫,我亦可随你回宫去取。”
“傅兄,你有所不知,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不可能放在身边,我自是放在一个重要的隐密之处,傅兄目标如此明显,况还有众多事务要忙,这等小事,还是不劳烦大驾。还有一点,绣儿姑娘聪明伶俐,既便是有了突发情况,她自会灵活变通,定能不辱使命。”
傅博对此心知肚明,他就是想要跟黎姑娘在一起,可这谎话编的也太不用心,什么叫她聪明伶俐,相对我就是蠢笨之辈了。
总之,这就是一个阳谋。若不答应他,他自是又要说出一大堆的道理来,他这个人别的不会,胡搅蛮缠极其善长。
自己又不善此术,便转头看了看黎锦绣,“涵儿,你以为如何?”右手轻轻地掐了一下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