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宁郡主却不这样想,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帧帧她的擎哥哥为她的舞姿琴艺所陶醉倾倒的迷醉画面,浮想连翩……嘴角不由得勾起,眼睛中散发出迷醉沉沦的光芒……
钰安看到妹妹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连连摇头。
所有痴情的女子都以为自己默默付出对方一定会发现……感动……回头……然后幸福地在一起,其实这都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黎锦绣生病的第五日,自觉好多了,除了偶尔有点头晕外,和平常无异。
“南木真这个人真的满嘴慌话,还说小姐中了毒,真是信口开合。”孟青想起那日夜里被他折腾了半宿,光是地上的血迹她都用水冲了好遍,又用毛巾擦洗几遍才算没露痕迹,要不是看在他救过小姐一命,真不愿搭理他。
“他那张嘴,狗嘴吐不出象牙。还不是为了再次探访有个借口,当时为了赖着不走,不是还诬赖咱们的箭上有毒,可惜演技太浮夸。”
“那他今夜还会不会来?”
“怎么,你还盼他来?”
“小姐真会说笑,我盼他做什么,不过他倒是比王爷会逗你开心。如果跟他做朋友,还真是不会寂寞。”
“孟青,你又乱说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只是他俩都长的那好看,各有千秋,不相上下,狼狈为奸,一丘之貉……”孟青最近刚又学了几个成语,一连串地往下念。
“孟青,又乱用成语了,后面两个用的不对。”
“哪里不对,不都是形容两个人差不多的成语吗?”小姐你当时就是这么教我的。
“后面两个是形容两个都是坏人,狼和狈都是凶残吃肉的反派动物,他们通常逃跑的时侯会一只狼在前,一只狈在后面,把前腿搭在前面那只的后臀上,狼善用前腿,狈善用后腿,可快速逃窜,还可爬树……因此逃的比较快,比喻相互勾结做坏事,所以就叫做狼狈为奸。一丘之貉是指……”
黎锦绣还准备往下说,孟青打断她。
“小姐,我明白了,那我是比喻错了,他俩不可能相互协助逃跑,我觉的他俩再相见会打一架是真的。”
“……”黎锦绣无语中。
黎锦绣还未说话,听外面有人通报,王爷来了。
“狼来了,小姐。”孟青一本正经念到。
“什么狼来了,我?是狼?”傅博刚进屋就听到这样一句,一脸懵。
孟青忽然意识到犯错了,糟了,我怎么口误,都是这个狼狈为奸的成语害的。一脸的窘迫。
“呃,不是说狼,是说王,王爷来了。”黎锦绣试着解释,没办法,硬拗呗。
当我傻啊,我的耳力,会差到分不清一个字还是两个字?
“孟青,你来解释。”傅博看着孟青。
“王爷,我是说,郎,郎君……”孟青实在没词,声音低到尘埃,细不可闻。如若是未跟小姐以前,孟青是绝对不敢这么胆大乱说。
那时,王爷是主子,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从未想过要分辩一字,如今跟了小姐,王爷倒是爱屋及乌一般,对她也宽容温柔如多,有时还会冲她笑,这在以前可是一次也没有,真的半次也没有,王爷在她跟随的十几黎中,都一直是以威严冷酷杀伐果决不讲情面的阎王般的存在。
孟青还是斗胆小声分辨了……
不过傅博还是听到了,这个解释我接受。
“嗯,黎姑娘,你说呢,你俩谁说得对?”傅博勾唇,脸上挂一抹坏笑。
“……呃,今天风大,没听清。王爷你快坐,为了这个院子劳累一天了,锦绣给你倒茶。
孟青忙过来倒茶。颤颤嵬嵬总怕一不小心,王爷就会发难。
傅博倒也没再提这个话。
“府上可有接到一个贴子,是二长公主归京,邀聚亲朋好友的一个宴会,听说京城里的四品以上的官员全都收到了贴子。”傅博想起那天钰宁郡主的话,心中有点不安,怕这个宴会不是普通的宴会,皇家之中风波云谲,其中定有阴谋。
“今天母亲送来了贴子,说是二长公主点名要我参加,母亲本想推说有病在身,可是二长公主是皇上的亲妹妹,这得罪了可不得了,因此,母亲正自伤心呢。”
“无妨,郡主府的安全还是有保障的,只是这路上,我会安排的,到时,你和孟青换一下,让孟青坐上你平时坐的马车,然后,我护送你走别的路线。”
黎锦绣时至今日,猜不出到底是谁要劫持我,目的是什么?都是一个迷。
好端端的就成了一个被追杀的对象,这日子是过的太提心吊胆了,还好有傅博在,如今找不到回去的办法,只有过一天算一天。
“也许只是那些黑衣人临时起意,不会再一直盯着我吧,如果要过这样的日子,我真是生不如死了。”黎锦绣一想到不能再随便出去吃美食,看美景,从此就要过这种牢笼一样的生活,顿时就觉得前途黑暗,余生无趣。
“不会的,有我在,定会查出真相,我不会让你有危险,只是暂时委屈你一下。”傅博一双美眸怔怔望着黎锦绣。
“王爷,那有没有一种不用练习就能自保的武功,或者好的兵器暗器之类的,还有点穴功夫,如果我学会了这些,就安全多了。”黎锦绣还是想一个人自由自在,不想总被一群人跟着,威风是威风,少了个人空间。
“这样吧,明天我让人……就今天吧,朔风,把你的袖箭拿出来。”朔风从背后拿出一袋子短如匕首的短箭。
傅博接过来,放到黎锦绣面前。
很细很锋利,胳膊粗的一捆就有50根左右。
“这些袖箭都是女子防身用的,不用怎么练习,用的时侯在左臂上装上一用特别的机关,危急时刻,触动开关就可射出利箭,很适合自保。”
“那不是很血腥,有点残忍,最好你可以教我点穴的功夫,手指一伸,刷刷两下,人就不动了,很酷,相当拉风。”黎锦绣说着,脸上一副痴痴神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