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能搞定?要不再找些帮手,顾神医不能死。”
“你不相信我?”
“可是对方可能是高手啊,我见过的苍山季鸿世家的大公子季立琼,看起来武功很高的样子,如果他再用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只怕我们难以应对。”
拓跋真冷笑道:“什么苍山季鸿世家,没听过,无名小辈,不足为惧。再历害还能和天寒宫相提并论?妙儿姑娘不必担心,管叫他有来无回。”
“那刚才他们都商量了些什么,什么时侯动手,有没有使用毒药之类的?”
“啊,我是不是傻?谁会对神医用毒?都要被自己蠢哭了。”
拓跋真也被她的样子逗乐了。
“你刚才没听见?”
“我没听清,你一定听明白了,习武之人的目力耳力一般都很好。”
“这一次是不是夸我?我先确认一下,免得我又白高兴一场。”拓跋真笑眯眯看着她。
“你……无聊。”
“你放心好了,我一个人能搞定。”
“可是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最好做些防备。”
“坏了,顾神医没被杀死,要被你饿死了。还有,我也饿了,不吃饱怎么有力气杀坏人。”
看来这好吃的没弄到,也不能讨好顾神医了,算了,还是命重要。
晚上只好只做了几个素菜,不过人饿坏了,吃什么都香。
顾老头吃着饭,看这两个小鬼都不说话,颇感无聊。
“怎么了,你两个小鬼和好了?……”
“顾老头,我再说一遍,我跟他只是朋友,普通的朋友。你别再乱点鸳鸯谱了。你再说我要生气了。”
黎锦绣一听他这样说话,就来气。
“小丫头别生气嘛,我懂的,我懂的……想当黎,我也有一个儿子,长得就像这个小娃子一样俊俏可爱,聪明好学,只是后来……”顾老头一时难过,放下饭碗,踱步到门口又回来。
“顾老伯,后来怎么样了,可是爱上了一位姑娘,然后跟了那姑娘跑了,扔你一个人在此,你想念他,可是当黎你曾阻止他和姑娘相爱,他生你的气,不回来看你,是不是?”
黎锦绣看他神情沉重,就胡说八道一番,想引得他高兴一些。
“唉,往事不堪再提,如今看着你们这些小娃子,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儿孙满堂,尽享天伦之乐,普通人家的幸福,与我确是奢求了,如今往事随风,都去了。”
“顾老伯,可是想念他们了,如今他们在哪里,我帮你找回来啊,一家人哪有什么深仇大恨,只要低个头,说句软话,定能解决。”
黎锦绣看他不说反驳的话,就认为自己说的是真的。继续往下编。
顾老头摇摇头,不再说话。
黎锦绣吃饱了饭,折腾了一天也累了,可是看了看这,也没休息的地方。
“顾老伯,你徒弟的寝屋呢,我累了,想休息了。”
“这还要问我?自己找去。”顾老头又回归三岁小孩了。说着又看了一眼拓跋真,内心:小子,又给你机会了,你还傻坐在这干吗。
拓跋真站了起来,跟着黎锦绣出了厨房。
黎锦绣到处查看了一番,发现只有两间寝屋,一间一看就是顾老头的,另一间就让人惊掉下巴了。
是一间婚房,大红纱帐,两只喜烛,雕栏四角飞花梨木古式大床,大红喜被,一双枕头并列排放整齐,各种家具梳妆台一应俱全。想必是顾老头为他儿子准备的婚房,可是他儿子到底去哪了?为什么顾老头讳言如深,不肯透露只言片语。
可是问题来了,这要怎么睡?这两间房都不能睡,难道要在外露宿,只是这天气虽已到了5月,可是这山里边气温低,尤其到了夜里。
她下意识跟拓跋真对视一眼,拓跋真知她心意。忙说:“妙儿姑娘,你就睡这婚房,我去别处看看,顺便也值个班,防止那坏人偷袭。只是在此借宿一晚,想来那顾老头的儿子也不会见怪。”
“见怪,见怪的紧,这婚房最忌讳一个人睡,要不就你俩一起睡,要不就一个人也别想睡,反正我的屋里是不欢迎任何人打扰,还有啊,不知你俩考虑得怎么样了,是不是答应我的条件了,这个七七解毒法,我可是有了新的进展,如果你俩顺了我的心意,明天我就写了方子,小丫头回去调配定会成功。”
顾老头不知何时出现,看他俩在为睡觉的事情烦恼,就来搅上一搅。
“顾老伯,还是留给你儿子回来住吧。我要通宵读书,把你的药谱全记到脑子里,不然白做了你的一天徒弟。”
“那就请自便吧,还有时间考虑,那个小娃子,你怎么样啊?也要读医书?”说着转脸看着拓跋真,看你也不是读书的料。
“顾老伯,我是个粗人,不讲究,四处为家,今夜权当为你看家护院吧。”
咦,这两小鬼咋的说话都这么客气了。
“这俩小鬼,我是累了,我要去休息了,你俩自便。”说着就回了自己屋。
拓跋真看顾老头进了屋,“妙儿姑娘,不如我陪你去读书?”
“别,你就守在这儿,今晚顾神医是最重要的。我一个人可以。”
“妙儿姑娘,不如我陪你去拿几本,拿到这儿来读,岂不是两相宜?”
黎锦绣看了看黑漆漆的书阁,点头同意了。
眼瞅着顾老头的屋子灭了灯,拓跋真冲黎锦绣点点头,也灭了灯,静等刺客来袭,来个瓮中捉鳖。
过了夜半,果然看见两个黑影向这边飘来,并未走正门,而从后面爬上二楼,跃过窗户,就听叮铃铃乱响,原来是顾老头装了报警装置,接着不知触动了哪个机关,嗖嗖嗖一排利箭射出去,来者翻了几次身,躲过利箭,跳跃几次,就来到顾老头的寝屋门前,拓跋真看准时机,一鞭出去,连扫二人颈项,二人后仰避过,便向后窗逃窜,拓跋真纵身追去,黎锦绣在后面连喊别追,却早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