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秦成慢慢离开了自己的实现后,师爷脸上一下子怒了起来,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就连桌上的毛笔也被震落在地。
只听见师爷低声嘶吼道,“孟让……”
很快,师爷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前往孟让的帐篷。
……
“孟让,跟我解释一下这件事。”
师爷没有通报,直接掀开门帘冲了进去,门口站岗的士兵也拦不住师爷,帐中的孟让此时正在吃饭,嘴里还有着没有咽下去的牛肉和馒头。
直接硬是咽下去了,“怎么了。”师爷冲上去,想要揪起孟让的衣领,但是立马被孟让给轻松躲开了。
“你说,我们这次目的地的村子里,到底有什么?”师爷平复下来自己的火气,轻描淡写地问着。
孟让扬唇露出来一个好似讨好的微笑,“这不是正在修整一下队伍嘛,那个村子?那个村子肯定和平常的村子差不多嘛,能有什么差异?”
这下,师爷的暴脾气就上来了,直接对着孟让破口大骂,“靠,有人已经勘察到情况了,我们目的地的那个村子根本就是没有一个人!那些人呢?你到底还是对我们隐瞒了什么!”
这一下,孟让被吓到了。此刻,已是万口莫辩,慌神了一下子,立马反应了过来,轻描淡写地说着,“有吗?这件事什么时候,你到底在讲什么?”
孟让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师爷看在眼中,脏话破口而出,“屁!事到如今,还在和我装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你察觉到了那个村落根本没有人,但是却无法上报……”
师爷故意停了下来,看看孟让的反应,师爷说的时候,孟让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了,被师爷看在眼里。
他接着继续说:“那么,你就故意以队伍休整,然后拖延时间,不让士兵回去看自己的亲人,然后趁现在的时间,去调查出一些有用的消息,这样来祢补这次行动失败的损失吧。”
他说着,双眼微微眯着,就像是一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看着孟让,孟让被师爷盯的身上有点发虚。
看样子,怕是隐瞒不久了,孟让一下子站起身来,师爷上前和孟让拉拉扯扯,孟让直接一用力,将师爷推到了地上。
师爷一下子怒了,很少有人对他这个样子,心里本来就有点瞧不起孟让一介武夫,更何况,现如今被他抓住了把柄,居然还对自己拳脚相见。
“你居然敢推我,你信不信我立马派人告诉上面,你故意隐瞒任务实情,还想要就此逃脱罪罚,你,这一次,彻彻底底完蛋了!”师爷挣扎地爬起身来,一脸狰狞的笑着,说完之后,仰天大笑。
“当然,想让不告密很简单。”师爷说道。
孟让冷漠地看了一眼师爷,“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上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小师爷到底想要什么?”
“你这个一介武夫,来操持军中还有战略,只要你,让我可以随时号令你统率的权利就可以了,这应该不会让你失去什么,也总比没命了好吧。”师爷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野心。
而孟让在心里对师爷防备又多加了,带着假笑看着此刻一脸野心的师爷,忽然之间,气场瞬间冷了下来。
“只可惜,你没有这机会了……”孟让低声说着,嘴角带着一抹阴笑,身后有人慢慢靠近师爷,师爷还没有反应过来孟让这句话的意思,就被身后的那人一棍子给敲晕在了地上。
那人正是之前没有守住营帐的士兵,孟让对那个士兵竖了一个大拇指。蔑视地看了看地上趴着的师爷,戏言道。
“真可惜,恐怕你是没有那个机会,你,干的非常好!至于上次没有阻拦住这位师爷的责罚,也就免了吧。”
那士兵半跪在地上,“谢过主子,若是没事的话,那在下就先走了。”
孟让斜着眼,看了看地上蛤蟆趴着的师爷唐子啊帐篷里面火红的地毯之上,感觉甚是碍眼,皱了皱眉头。
朝着士兵有些烦厌地朝士兵挥了挥手,“顺便把这个碍眼的人给带走吧,呆在这里污染我的空气。”
士兵领命,走的时候顺便带走了师爷,孟让看着渐渐远去的士兵,还有士兵手中的师爷,嘴里嘟嘟囔囔着什么。
“呵,就凭这种本事,就想将我从位置上搞下去,师爷啊,你对我认识真的很肤浅,若是我真的只是一介武夫的话,你觉得,我这十年到底是怎样在这把椅子之上坐稳的。”
孟让端起桌上的一杯清茶,淡漠地笑着,既然做到了这里,怎么可能不会一些阴谋诡计,若是不会,早就被弄下来了。
说着,孟让将杯中的清茶一饮而尽。
忽然,门帘有事被突然掀开,原先被孟让安排在门口开门的士兵已经被他派遣去丢掉师爷去了,现在所有进出自己的帐篷的人都是出入自如。
“唉……”孟让叹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来,以后都要派遣两个人来我门前站岗了。”
此时,进来的人正是县令,县令油光发亮的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我刚才亲眼目睹了你赶走师爷……”孟让并不着急,因为,县令绝对猜不到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赶走师爷的,所以很是淡定。
“嗯。”孟让回答。
“这师爷有没有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根本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但是,他毕竟是上面派下来的一个人,你这么如此就把他扔了,怕是……”
说着,县令上前,亲昵地拍了拍孟让的肩膀,孟让毫不客气地推开了县令的手,冷漠说道。
“没什么,你想要什么东西,你我二人心知肚明吧……”孟让对待县令态度冷冷地,完全不害怕他出去之后告密。
“这个我当然知道,你既然能让我知道,并且活到现在,你肯定知道这点东西根本就是威胁不了你,但是,你看吧,师爷走了,这个权利每人看管,倒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