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让很不耐烦,答应了县令,将师爷拥有的权利给予了县令,县令开开心心地离去了,孟让也终于安稳地吃完了饭。
士兵将师爷扔到了乱葬坟上,扔到了尸体堆之中,便离去了,士兵看着狼狈不堪的师爷,顺便嘲笑了几句。
“平时你是不是最瞧不起我们这种人了么,看看现在,最终还是我们这些人,将你,扔在这里,你现在,就连丧家之犬都不如!”
说着,临走的时候,士兵还往师爷脸上踩了几脚,嘲讽着现在的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乱葬坟变得有些恐怖,无处不在的尸体,有的躺在师爷的旁边,有的挂在树上、有的甚至还挂在墓碑之上,犹如人间地狱一般。
士兵下的手很狠,师爷的脑袋上面鼓起来一个大宝,直到深更半夜,才清醒过来。
师爷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感觉自己头疼欲炸,冷吸一口气,“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头,怎么那么疼,还有,我现在究竟在哪儿?”
此时,师爷心中很是恐慌,四下张望,四周一片漆黑,不知道孟让将自己丢到哪里去了。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师爷挣扎地爬起了身,身形摇摇晃晃,头皮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走起来踉踉跄跄。
忽然,师爷不知道被什么给绊倒了,一下子栽到了地上。
师爷整个人懵逼,坐在地上,捡起了绊倒自己的东西,拿起来的一瞬间,乱葬坟里穿出了一声惨叫,让人惊悚着。
原来,绊倒师爷的正是一个人的手臂,师爷一下子吓得后退了好几步,那是一只断臂,上面还有着斑斑血迹,蓝色的衣袖还挂在骨头上面。
师爷胃里一下子翻江倒海的,然而,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身边到处都是尸体,还有着不少的残肢断臂,到处都是血腥的气味,惨不忍睹。
……
“这……我居然被孟让扔到了乱葬坟!”师爷惊讶,附近一片漆黑,还有着成堆成堆的尸体,让人恐惧、害怕。
师爷尖叫地跑着,如同无头苍蝇乱撞,师爷的尖叫声穿到了十里之外,听着让人压抑万分,就像是鬼叫一般。
另一边,黎锦绣闭关研究那本书,研制着解药,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觉了,傅博想要阻止黎锦绣的行为,黎锦绣将门一锁,傅博也不能踹门,只好在外面急得团团转。
已经好几天没有出来了,傅博陪着黎锦绣一齐没睡觉,最后,实在是不忍,直接将门一脚踹开了。
“黎锦绣……黎锦绣!”傅博进门直接进入药房,找到了几乎是奄奄一息的黎锦绣,黎锦绣转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傅博。
揉揉松弛的双眼,还以为是几天没有睡觉,产生幻觉了,忽然,黎锦绣眼前一面模糊,一头倒在了药房之中。
快要昏厥的时候,黎锦绣只看见傅博朝自己跑来,嘴里不知还在说这什么。
但她什么也听不见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黎锦绣发现自己正在床上,立马起身,四下张望着。
此时,傅博正在自己身旁,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瘦肉粥。
“来,几天没睡了吧,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黎锦绣点头答应,但是双手发软,根本抬不起来。
傅博无奈地笑了笑,用汤勺舀起一口瘦肉粥,吹凉之后,慢慢地,一口一口黎锦绣嘴里送。
等到黎锦绣吃完之后,傅博用白帕子擦拭干净黎锦绣的嘴巴,傅博问着。
“对了,你的解药研制的怎么样了?”黎锦绣抬眸,眼中有一丝喜悦闪过。
“过程还不错,解药现在就剩下一味药材没有找到了。”黎锦绣回答。
“什么药材,待会我们一同前去取来?”傅博宠溺地摸了摸黎锦绣的发顶。
“最后一味药材也很好找,就是来自于附近的墓地的曼陀罗。”黎锦绣回答,这个时候,房间又走进来一个人,一袭白衣,带着淡淡的陈黄色,青丝如惆,手持一把山水画扇子,煞是风雅。
黎锦绣见此,心中很是惊讶,接着便露出了喜悦的笑颜。
“师兄?你怎么来了。”
那人正是黎锦绣的师兄‘拓跋真’,而拓跋真却是一脸严肃,看着脸色苍白的黎锦绣,很是心疼,阻止下来黎锦绣。
“你不可以去,不就是曼陀罗么,此药材我替你去采摘。”
黎锦绣死活不肯答应,“不行,都到这种地步了,我当然要全程监制药材的采摘,就让我去吧,我真的没……咳咳。”
说着,黎锦绣咳得死去活来,傅博立马唤人上了茶水,让黎锦绣小口小口的喝着。
“难道你对你的师兄不放心吗?”拓跋真认真地看着黎锦绣,黎锦绣感觉自己的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了信任感。
犹豫之下,黎锦绣碍于自己的身体情况,只好放弃前去采摘曼陀罗的机会,让拓跋真代替前去采摘曼陀罗。
拓跋真乘着马车,在紧赶慢赶之下,两天不眠不休地赶到了万葬坟之前。
他来到万葬坟里,里面横尸遍野,全部都是被人遗弃,无亲无故的尸体,无人来认领,只好丢弃在这里。
一路上,全部都是碎尸,拓跋真身为一个医师,自然是有着小小的洁癖,提着自己雪白的衣角,不想粘上什么血污和腐肉。
终于,一路走过来,拓跋真在一块墓碑上,发现了一朵开的很是妖娆的红花,形似月季,但却红的发黑,似鲜血般妖冶
“原来,这就是书中所提到的曼陀罗啊,据说还是来自彼岸的花朵,黄泉路上的美丽,不过,这可真是妖魅。”拓跋真慢慢靠近,欣赏着生长在别人尸首之上的曼陀罗。
取出薄薄的蚕丝手套,拓跋真待在自己手上,薄薄的白丝完美的包裹着骨节分明的双手,煞是好看。
一点一点,慢慢地将那尸首之上的曼陀罗摘下来。
忽然,“嗯……”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在这尸首成堆的地方,不禁让人毛骨悚然,拓跋真缓缓转过去。
只看见了一个人,在尸首之下,不停地挪动,发出奇怪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