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一进来,黎锦绣就偷偷下了干扰人神智思路的香,所以此时问话才会那么略显幼稚。要知道,她这个药虽然下的不多,可是一般人也是没办法抵挡的,早就随着黎锦绣的话走,说不算机密就不算机密了。
“黎姑娘,您不能这么审问,这么问他们是不会说的,不然小的们替您上刑,帮您审审?”牢头见状实在看不过去了,于是道。牢头说着,还一边向刑具那边瞟着。
黎锦绣没搭理牢头,只是看着三个人。那队长听到牢头要用刑,眼神瑟缩了一下,可是还是没有屈服,此时见着黎锦绣盯着他,思索了下便开口,“告诉你也不是不行,你得把我们全部都放了。”
放了?还全部?她怕不是傻子吧?
黎锦绣翻了个白眼,自己下的药对它们没用不说,他们还敢讨价还价?黎锦绣气急,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拂袖把自己带来的药都对三人撒了过去。三人没料到黎锦绣会突然气急用药,来不及屏息,直接就中了招。
“说!你们到底是怎么传信的?”黎锦绣恶狠狠的问道,“我们每次都是将信送到营口大石上,会有营里的士兵定时来取。”三人中了招,眼神迷离,问什么答什么。
黎锦绣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拍拍手满意的退了出去。真是的,浪费自己宝贵的药。现在,该去让村民们写信啦,哈哈。黎锦绣心情大好,也没注意到牢门口的傅博,蹦蹦跳跳的就要去找村民。
傅博在门外见黎锦绣这么快就出来了,看样子是问到答案了。但是这么快就审问到,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傅博疑惑的进了审问室,见到一屋子神情呆滞,连牢头都中了招,不禁嘴角抽搐。这真是黎锦绣派作风……摇头失笑,这才无奈的跟着黎锦绣离开。
黎锦绣开开心心的去了村落,找到大宝娘,“大宝娘,我找到送信的方法了,你快帮我召集下村民,让他们自愿,想写信的就日落之前交给我,我保证会帮大家寄到!”
大宝娘见着如此开心的黎锦绣,不禁有些疑惑。额?这是发生什么了?黎姑娘为何如此开心?再看她身后无奈却满眼宠溺的傅博。不由得有些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啊!
不过,她虽然不明白黎锦绣高兴什么,但是还是听懂了黎锦绣的话。听到黎锦绣找到送信的方法,也是高兴的不得了,应了一声就出去召集村民去了。黎锦绣不知道大宝娘和这些村民说了些什么,只知道最后交信的时候每一家都同意写信帮忙劝降了。
“黎姑娘,我已经召集大家和大家说了,他们全都愿意写信,您就在这里先等一会吧。”不多时,大宝娘就带着这个好消息回来了。
黎锦绣和傅博对视一眼,眼中是浇不灭的开心的火苗。尤其是黎锦绣,她本来以为会很难的,早上来的时候还有些踌躇呢,生怕村民们不同意,反而还仇视她们,最后反倒添乱。可没想到仅仅一个上午,这件事就迎刃而解了。
“傅博,我做到了耶!大家愿意帮我们呢!”黎锦绣开心的拥住傅博,分享喜悦。傅博轻轻勾了勾嘴角,“恩,你做到了。”
如今有了村民的帮助,想必有很大可能能从内部瓦解孟让的军队。就算不行,也能让孟让军知晓自己的亲人在自己手上,如此,就算打起来,他们也会有所顾忌。这样看来,黎锦绣他们的胜利也算指日可待了,哪里能不开心。
黎锦绣和傅博就在大宝家等着,不过半个时辰就陆陆续续有村民将信送来。“黎菩萨,真的是谢谢您,您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我们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了,您放心,我已经写信劝我家那口子,说了您对我们的好,您放心他一定会弃暗投明的。”
不少送信而来的村民都如是这般对黎锦绣说着。黎锦绣也不好意思的笑笑,毕竟她这样做也不单纯的相帮他们,最多的还是为了让自己军队收益,所以难免愧不敢当。只能保证道,“你们放心吧,我一定将大家的信全部送到你们亲人的手上,你们不用担心。”
黎锦绣在大宝家一直等到日落,全部人家都写了信,确认没有落下一个想写信的人,这才带着大家的信回营。因为傅博还有营中的事务要处理,所以下午的时候就已经赶了回去,也就没有陪着黎锦绣。
而等到黎锦绣回营的时候才想起一个问题——这信到底怎么放到大石上呢?他们的士兵自然不敢用,那谁去放才好呢。晚风微凉醒人脑,黎锦绣索性就坐在门口思考。
而此时平王恰好经过,见发呆的黎锦绣,不由得问道:“在想什么呢?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黎锦绣闻声抬头,见是平王,便也没有瞒着,“喏,我这不正愁呢嘛。好不容易让村民写的信,可是怎么给它送到孟让军营营口的大石处啊!”
平王听罢接过黎锦绣手中的信,低头看了一眼,不由得满头黑线。要不是黎锦绣说这是信,他可真不敢相信这么一堆鬼画符是写给孟让军士的信。平王见黎锦绣满面愁容,不由得有些心疼,“你要是不嫌弃,那我帮你送去吧。”
“真的?!”黎锦绣又惊又喜,平王武功高强,若是可以那真的是太棒了。
“恩。”平王见这样的黎锦绣,不由得失笑,无奈的点了点头。只要能博得你一笑,别说是送几封信,就是赴汤蹈火,肝脑涂地又怎样?
黎锦绣当然不知道平王的心思,依然自顾自的沉浸在信有办法送出去的喜悦中。“太好了,那真的是太谢谢你了萧天佑,你简直是我的福星,一来就解决了我这么大的难题!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要是真想感谢我就别愁眉哭脸了,这样整天开开心心的才是我认识的黎锦绣。”平王见状,不由得脱口而出。
黎锦绣听罢,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只道平王是关心她,愈加感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