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黎锦绣又喝了杯水顺了顺气,没再咳嗽,傅博才放心的坐回原位,略有些不满的数落黎锦绣,“你啊你,着什么急,难不成我还能骗你?非要害的我为你担心!”
黎锦绣自知理亏,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太高兴了,我这就好好吃饭!保证吃的饱饱的,不噎到!”黎锦绣郑重其事的说,末了还重重的点点头,增加自己话语的真实性!
“恩,这才对。来,多吃点这个,你最爱吃的青菜。”傅博满意的笑笑,一筷子夹起几根青菜落在黎锦绣碗里,还煞有其事的睁眼说瞎话。然而天知道黎锦绣到底有多不爱吃青菜。
虽然她自己也是学医的,知道摄入维生素对自己身体的好处,可是看着那绿油油的东西,她就没胃口啊!平时都是强逼着自己吃一点的,现在可好,傅博借题发挥,竟然大言不惭说这是自己最爱吃的!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她自己作死讨苦吃呢。哎,为自己默哀三秒钟!黎锦绣强迫自己吃下所谓的“自己最爱吃的菜”,傅博满意的眯了眯眼。
一顿饭吃的简直煎熬,末了吃完了,黎锦绣才长舒一口气,“啊!可算吃完了!”不过见到傅博突然危险的眼神,连忙嘿嘿一笑,“啊,我是说这么好吃的菜怎么就吃完了!”
“是吗?既然没吃够,那我吩咐厨子再做几盘来怎么样?”傅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架势还真是准备让人在做些来。黎锦绣见状一惊,“别别别,我错了行吗,我吃饱了吃饱了,不用在麻烦厨师了!”
见黎锦绣吃瘪,傅博心情大好。不过黎锦绣却见他貌似没有其他的动作,暗道这厮不会骗自己吧,说好的吃完饭带她去大牢的!可不能出尔反尔啊!想着,黎锦绣突然凑近傅博,露出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笑脸,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傅博。
那样子,活像个来讨债的冤家。傅博不管做什么,她的目光准是一眨不眨的跟上去,似是要无时无刻都不在提醒傅博,他忘记了什么!
“耐个,咱们饭也吃完了,是不是该去办正事了?”黎锦绣见傅博丝毫不为所动,无奈只好笑意莹莹的开口提醒,谁知那厮一出口就恨不得让人打死他,“天色还这么早,夫人就饥渴难耐了啊?这让为夫情何以堪啊。”
“你!我!哎呀!我是说……”黎锦绣起先还没反应过来,等到听懂的时候脸色瞬间爆红,羞愤的指着傅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是说我们该去牢里审犯人了,你怎么这样!”
“哈哈哈。”傅博爽朗一笑,见这么久黎锦绣也该差不多消了消食了,也调笑够了黎锦绣,这才开口和黎锦绣说起正事来,“好了,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没做到过,走吧,我们这就去。不过那守卫口风都挺严的,怕是不太好问出口,你可做好准备!”
“好啦好啦,快走吧,我知道了!口风再严咱们也总得先去审审再说嘛!”黎锦绣头一次觉得傅博怎么这么唠叨,但是知道是对自己好,心里暖暖的。想着,黎锦绣就边拉着傅博的手,将他拖出门去。
“夫人,你这是打算去哪里?大牢可是在那边。”傅博看着拽着他就走的黎锦绣,不禁有些无奈。
“啊?你怎么不早说?”黎锦绣呆,尴尬的松开拽着傅博的手,弱弱的把锅甩到傅博身上。“你拉着我就走,没让我说啊!”傅博眨眨眼,无辜的道。
“……”
两人一路笑闹来到大牢,事先吩咐过已经将巡卫提到审讯室了,所以也没有太费什么事,只要两人来了就可以立马审讯。两人来到审讯室,黎锦绣突然停了下来,想了想。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傅博就是怕大牢这种地方太脏,黎锦绣会不适应,才会拖了黎锦绣一会儿,让人将审讯室收拾出来,将人带到审讯室。可审讯室毕竟也是关犯人的,再加上各种刑具,所以也并没有比大牢好到哪里去。
虽说比牢中干净整洁许多,可血腥味却是浓重无比的,两人刚吃完饭,虽然一路笑闹溜达而来,可说到底傅博还是怕黎锦绣会觉得不舒服的。
傅博见黎锦绣没说话,不由得紧张起来,“不然你先回去,我命人审问就是了。”黎锦绣摆摆手,咧嘴笑了笑,“我没事,我只是在想,不然你在外面等我吧,我一个人进去就好了。你带人抓他们回来的,他们见到你万一抵触反抗就不好了。”
黎锦绣笑得真诚,傅博想了想就也同意了,只是吩咐牢头照看好了黎锦绣,随即自己就退了出去,果真在外面等起黎锦绣来。
这审讯室里关着的是三个人,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带着点伤,看样子怕也是没少吃苦头。可即使这样听傅博说这几人啥也没交代,怪不得说他们口风紧了。
“这三个人是他们那个村落巡逻部队的头头,中间那个是队长,两边的是副队长,这三人训练有素,也是练家子,应该是当过几年兵的。”牢头陪着笑,殷勤的在黎锦绣旁边点头哈腰的解释道。
黎锦绣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即看向三人,问道,“你们是孟让的人?”三个人没一个搭理她的,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个。黎锦绣见状,眨眨眼,不气馁,“你们是孟让派来保护士兵的亲人的。”
三人依旧连个眼神也没给她,黎锦绣盯着他们继续道,“然而名义保护,实则监管!如果孟让军中出现异动,你们就会拿士兵的家人开刀进行威胁是不是?”听到黎锦绣这话,三人总算给了她一个回应。那头头看着黎锦绣,眼中闪动着什么,眉头皱的死紧。
“你别想从我们这打听到什么消息,我们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们的!”那头头恨恨的瞪了黎锦绣一眼。黎锦绣扶额,“我也不是想问你们什么,只是有一点不太明白,你们平时都是怎么联络的?怎么帮村民送信的,这不算什么机密吧?”
黎锦绣旬旬诱骗着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