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主子是楚王傅博没错,可并不是说哪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能果断决策的。而他所面临的又是男女之情,更是一时不好决断。
若他棋差一步,便是满盘皆输。不但会输了自己的那颗心,还会输掉了这份懵懵懂懂的感情。所以,傅博清楚的知道,他不能意气用事。
现如今,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负着手来回踱步,半分犹豫半分纠结自己要不要去看望黎锦绣。
“主子,你要不要先做做其他的事?”夜凌看着傅博,良久才小心翼翼地询问道,“王府内现如今还有一大堆事务在等着王爷处理,王爷您看?”
可是傅博却是对夜凌的话恍若未闻,仍然自顾自的背着手,在内厅里踱着步,那神情仿佛天大的事,都比不过现如今的这一件事情来得重要。
而夜凌见傅博听不进自己对他说的任何话,只好禁了声,但面容上看着傅博这般模样,夜凌还是禁不住焦急起来。
见夜凌想要去看望黎锦绣却还在犹豫不决着,夜凌不禁也跟着傅博紧张焦灼起来,可是看自家主子一时之间没有任何确定明显的意思,夜凌更是急得来回跟在傅博身旁踱步而走。
忽然,夜凌顿下脚步,看着面露难色仍旧在纠结着的傅博,眼眸一转,心生一计。
夜凌退出主厅,见傅博的心思全然不在旁人身上,于是招来一个小厮,暗中派人去丞相府以楚王傅博的名义送一大堆补品给黎锦绣。
“你将这些补品送去丞相府,说是楚王傅博送与黎锦绣小姐的。”夜凌顿了顿,似笑非笑地又道,“做完这些,你就去王府上领赏银吧。”
“谢过大人。”那小厮听完夜凌的话,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是一件很简单普通的小事,大喜着忙谢过夜凌。
随后,那小厮便得了夜凌的吩咐,去往丞相府,将一大堆补品以楚王傅博的名义送给丞相府上的黎锦绣小姐。
而在主厅的傅博见夜凌瞒着自己,鬼鬼祟祟地出去和一小厮低声说话,只见那小厮频频点头,脸上难掩喜悦。
傅博隐隐约约的听清了他们两个之间谈话的内容,在得知夜凌暗中以自己的名义派人送补品去丞相府时,眼眸深沉,却是没有出声阻止。
刚刚吩咐完那小厮去往丞相府送补品,夜凌一个转身便回头看到了傅博就站在自己身后远远的看着自己,夜凌不禁一阵心虚。
夜凌强作镇定的望着傅博深邃漆黑的眸子,按耐下心下的心虚,若无其事的与傅博对视。
“主子,怎么了吗?”夜凌一边出声询问道,一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傅博的神色,见傅博的神情晦暗不明,夜凌心里忐忑不安,却是佯装淡定。
“没事。”傅博淡淡说道,转身便出了主厅,与夜凌擦身而过时,目光似有若无的扫了他一眼,带着些许意味深长的意思。
夜凌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心下立刻明白这事他是没瞒过傅博,见傅博也没有要追究的意思,稍稍放下心来。
而夜凌知晓傅博这是默许了自己自作主张地以傅博的名义送补品到丞相府上,暗自庆幸之余稍稍心安下来。
而另一边,当朝太子上了马车,朝纱窗外一望,其街道之热闹非凡,有貌美女子漫步而走,有一介书生赴京赶考,有街头小贩高声叫卖。
“去医药堂。”太子缓缓沉声向车夫命令道,而自己则轻轻合上了那双幽深暗沉的眼眸,悠闲自得地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马车便在医药堂门前停了下来,而太子这时候也睁开了那双深邃如黑曜石般的眼眸,起身下了马车。
他站在医药堂门前,背影颀长而高傲,打量着医药堂正门上挂的金匾,不由得勾唇一笑,迈开步子便往里走去,几个贴身侍卫跟在紧跟太子其后。
或许是太子与生俱来就有的尊贵,医药堂的小厮在太子一进门来,就立马注意到了他,忙上前招呼。
“公子,”那小厮精明能干的很,一双眼睛骨碌碌的转着打着他的算盘,“医药堂别的本事没有,可光是我家这药方便是远近闻名,保准药到病除。”
太子眸光暗沉,听完这小厮自夸自擂的话语,抿唇一笑,并不做任何回答。
那小厮见太子衣着不凡,气质更是超脱常人,毕竟是大富大贵人家的公子,又忙冲太子挤了挤眉眼:“公子,你看我们要谈的生意如何就知道了。”
闻言,太子环顾四周,见往医药堂来的人络绎不绝,又出声问道:“一个月可盈利多少银两?”
小厮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对太子报出了一个数:“不多不多,几万两银子。”
太子听完这小厮的话,看了看络绎不绝前来的人群,又打量了一眼眼前这小厮,确认属实,不禁大喜。
此番前往医药堂,了解了生意往来之后,得知医药堂的盈利情况可嘉,太子大喜过望,又奖赏给了这小厮额外银两,便含笑离开。
太子在得知医药堂的盈利情况可嘉之后,便叫来几个官府人员,在酒楼开宴,一同庆祝医药堂现如今的成果。
只见觥筹交错,欢声笑语,莺歌燕舞,美酒佳肴,满座皆喜,举杯欢庆。其间恭维声不断,皆是称赞太子之言,太子听的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
而另一边的贺瑾瑜在悉心调养身体,喝过药之后,感觉自己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他日思夜想还是无法将黎锦绣从自己的脑海中抹去。
贺瑾瑜还是对黎锦绣不死心,觊觎之心蠢蠢欲动,只要一想到黎锦绣的倾国倾城之姿,就心下躁动。他暗地里派人跟踪黎锦绣,以便自己知道她的行踪。
没过多久,贺瑾瑜派出的人就回来将黎锦绣现如今的情况汇报给贺瑾瑜听:“主子,黎小姐如今受伤在丞相府静养,不日或可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