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连头都不敢抬,更不敢看着他的小侍卫,马西并没有接过令牌。
他阴鸷地看着跟在他身边五年的副将,阴沉地道:“拿着这块令牌到十三营,十三营全部都是本将军的亲信,他们只听令于本将军,只要你拿着这块令牌去调派三百名精锐来这里。”
“剩余的七百人,让他们直接放火杀掉与他们相邻的十四营和十五营,把所有保护单拔的禁卫军引去救火。”
副将听着马西的话,本是满是血泪的脸,只剩下一抹苍白。
如果他现在还听不懂马西的话,他也枉为这五万精锐的副将军了。
引开保护皇帝的禁卫军,代表的是什么,这根本是不言而喻,马西这个疯子,他居然是想……造反!
看着副将苍白难以置信的脸,马西狰狞地笑了,“太后姑妈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就让我来为她完成吧!”
马西轻瞄看了副将一眼,一股无言的威压瞬间弥漫整个营帐之中。
他双眼血红,疯狂,就像一名失去所有理智的风姿。
“还不去!”
副将一抖,立即拖着被打得血淋淋的身躯,快速地消失在黑夜中。
……
荣军大营,在夜色还未到最浓的时候,谁一股冲天的火焰猛地升起,接着惨叫声就像鞭炮一般凄厉地接连响起。
单拔长眸闪过一抹血色,他迅速地拿起一旁的长刀,信步走出主帐。
主帐四周非常安静,而外面因为冲天火光所引起的嘈杂声,感觉离得非常遥远。
单拔无声地走向门帘,当他靠近门帘的一瞬间,他已然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
他下意识地侧着身子挑开了门帘。
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刀迅速地向着门帘刺了进去。
单拔反应可谓非常迅速,但他也只能避开致命的一道,长刀划破他胸膛的衣襟……他反应果断敏捷,顺着长刀的方向,右手拿刀,左手把手中的门帘重重地向着前方砸去,当听到一声闷哼,他刀子也随之刺入来人的上半部。
如果他推断没错,刀子是刺入了来人的胸膛。
“给本将军杀进去!”
当单拔抽出插入来人胸膛的长刀时,他听到了这声熟悉的嘶吼。
他蹙眉,冷静地直接掀开门帘,冷眼看着数百人围着他的主帐。
而数百人后是兵荒马乱和救火,还有远处不断涌起的嘈杂声。
单拔冷眼看着马西,他鄙夷冰冷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只跳梁小丑。
“你起兵造反?”
“呵呵,今日本将军就要替太后姑妈杀掉你这个背恩忘义的逆子!”马西举起大刀大吼,随即身先士卒地向着单拔冲了过去。
本是被众多军营重重包围的主帐,此时已经空无一人,几十个禁卫军的尸体零散地倒在四周,显然已经在起火的一瞬间被杀了。
主帐被数百人团团围住,无一不拿着透着冷光的大刀!
远处有数十人正急速赶来。
而这数十人正是单拔带来的一万荣军之中的一些亲信,因怕营帐起火,以防单拔不知道起火情况才赶过来禀明的禁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