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些年单拔逐步掌控朝廷,削弱马太后的权力后,支持马太后的马氏一族跟荣帝的关系可谓一日千里的恶化。
因此,马太后和荣帝单拔随着愈加明面的斗争,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愈加恶劣僵化。
这次单拔来到边疆,一是为了视察,由马西统领的这支荣军精锐战斗力如何?马西的态度是什么?是立即领兵造反还是对他依旧有所忌惮,隐忍着造反的行动?
单拔深思,这一切他必须摸清楚才能决定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但随着他一到边疆驻军营地就发现不对,本来五万的兵营非常空荡,他一查问,立即发现马西不请旨出兵,他连忙从营地里抽调一万精兵,跟着他一同来到郾城北城门不远处的峡谷驻扎,观察两军交锋的情形如何?
在他看来马西这次贸然出兵是纳兰蜜一个请君入瓮的算计。
果然来到郾城北城门不远处,他立即和剩余的荣军汇合。
到了那时才发现,这不但是纳兰蜜用自己作为鱼饵,狠狠地演上一场诱敌深入的戏码,还把自己的性命给搭上了。
纳兰蜜身中剧毒,正在昏迷中,生死不明,而荣军的主帅马西则被纳兰蜜的副将如若擒获,也生死不明。
他想,马西必然不会死,以他的狡猾,这次不请旨擅自带兵攻打郾城,必然有一套极为详尽的计划。
毫不疑问,马西是趁着纳兰蜜用自己诱敌深入,而他自己则是选择将计就计,利用在郾城的郑娥内外呼应,把纳兰蜜引入一个毒计之中。
马西很清楚纳兰蜜中的剧毒,只有他能解,因此就算被擒,借着为纳兰蜜解毒的机会,他能轻易地让纳兰蜜一命呜呼。
单拔深沉地看着不远处,嘴角微勾:“马西不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这样不顾一切地攻击对手,让对手死在他毒辣的算计中才才是他的本质!”
“呵呵,果然是无毒不丈夫,纳兰蜜到死都不知道她是如何栽在这个多次打赢手下败仗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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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黑,马西狠辣地看着眼前的副将,他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打着眼前的人。
一道道血痕在副将脸上浮现,让副将本是温和的脸,显得恐怖狰狞。
“令牌在哪里?”
“将军,小的真的不知道……”随着副将痛苦的哀嚎,马西打得愈加用力,直到副将跟前一名小侍卫实在看不下去,跪在地上求饶。
“将军请您放过副将大人吧……求求您了……”
“只有令牌才能救活他!”马西狠辣地看着眼前的人。
小侍卫匍匐跪在马西面前,身子抖得像筛子一样,看着已经成了血人的副将,知道再不交出令牌,他家副将大人必死无疑。
于是他巍颤颤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金色的令牌递给了马西……
“将军,这是小的从主帐偷出来的令牌……”
看着连头都不敢抬,更不敢看着他的小侍卫,马西并没有接过令牌。
他阴鸷地看着跟在他身边五年的副将,阴沉地道:“拿着这块令牌到十三营,十三营全部都是本将军的亲信,他们只听令于本将军,只要你拿着这块令牌去调派三百名精锐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