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切,马西眼中闪过阴狠。
这里的一切都不是将军的规格,而是帝王……
他在来人坐下的瞬间,毫不犹豫地跪下。
高大雄壮的身躯卑躬屈膝地跪倒在主帐的地毯上。
本是狠辣的眸子敛下所有狠辣,无辜地看着眼前男子哽咽道。
“陛下!”马西头磕在地上恭敬地叩头认罪道:“臣罪该万死!”
“呵呵,你何罪之有?”单拔冷笑地问。
“臣没请旨擅自带兵攻打炎国郾城,实是罪该万死!”他继续道。
“你还知道自己罪该万死?”荣帝狠狠地砸下一套茶碗,直接往马西的脸上扔了过去!
滚烫的茶水把马西的脸烫得通红,但他死死地咬着不吭半声。
“求陛下饶臣之死罪!”马西匍匐在地上卑微地求着。
“你还知道自己得的是死罪吗?胆敢背着朕带兵攻打炎国,引起两国的兵祸,如果这次你不是刚好遇到了炎国内讧,你以为你还有活着回来的机会吗?”
“这次是臣故意被纳兰军擒获,为的就是下毒杀了纳兰蜜。”马西脸上满布阴鸷,迫不得已只好说出自己的此行的真正目的。
荣帝因为马西一直低垂着头,他根本看不到马西匍匐在地上的神色。
“那你杀了纳兰蜜吗?”
“她将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如果臣没有估算错的话,她最多只能多活五个时辰!求皇上让臣再次领兵攻打郾城,臣必然让这五千纳兰军一个都没办法活着会海城。”
“攻打郾城的事暂且缓下,你刚刚从敌营中回来,肯定疲惫,退下休息吧。”荣帝单拔没答应马西的要求,他神色淡淡地道,一扬手让匍匐在地上的马西离开。
马西没多言,隐藏自己脸上的阴沉,弓着背快速地离开。
而在他掀开帘子走出去的一瞬间,毫无情绪的荣帝——单拔,紧紧地蹙眉。
一直待在单拔身旁的侍从立即为他添了新的茶碗倒下一杯清香的绿茶。
“马西不是一个屈之人下的人。”单拔低沉嗓音在黑夜中,显得格外地清雅,隐隐透着上位者的至尊贵气。
“皇上为什么不趁着刚才的由头将他除掉呢?”侍从不解地问。
单拔缓缓地笑了,一双睿智的长眸静静地看着眼前不断冒着火焰的炉子,淡然地道:“杀他容易,但是灭掉马氏一族必须一块更大的诱饵才行。”
“那皇上你是意思是……”
“传朕旨意,让暗子暗中配合马西的计划,就算他这次是要领着营地所有士兵攻打郾城,都偷偷地协助,务求让他完成所有的‘计划’。”
“是!皇上!”侍从快速地领命离去。
……
“给本将军说,单拔怎么来了?”
“将军你怎么可以直呼皇上的名号?”副将惶恐地看向门口,就怕马西这种桀骜不驯的态度惹恼了皇上,让他们吃不完兜着走。
“直呼他名字又如何?当初如果不是姑妈把过继到膝下,你以为他能当上这帝王之位吗?他依旧是一个活在偏殿,没权没势的小皇子而已,对于我们马氏一族,他应该感恩都来不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高傲地摆起帝王的气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