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深层次来看,靳辕的计策并没有错。
在元国吞并许多小国之前,真正的元国士兵的数量和素质上是没办法跟群国相比,但是这样的元国却出现了靳辕,一个堪称伟大的帝王。
他创造了黑火药和在黑火药基础上的弩箭炮,这两个顶级武器的出现,让元国所向披靡。
从被欺负的小国,在短短的十年间,成为大陆上最大的强国,缔造了元国,也奠定了今天炎国跻身于大陆四大强国之一。
数百年过去了,他的传说依旧让人疯狂。
这样的人,会是一个只争朝夕,不顾一切的‘亡命之徒’?
纳兰蜜眼中露出深深的迷茫。
如果这样伟大的帝王都是‘亡命之徒’,那么此刻的他们简直是不要命了!
因为从一开始,她就从炎璟眼里看到了跟她一模一样的光芒。
那是一种对至高无上权力的追求。
他们都从江山社稷图中看到了一些他们想要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说,从江山社稷图中看到了靳辕的‘只争朝夕’,就是解开江山社稷图的关键?”她惊讶地看着他道。
他点头,脸上有着一抹让人无法直视的自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幅江山社稷图最终所指是黑火药和弩箭炮的制作方法。”
这次她真的被吓到了。
她从来没想过靳辕大帝所留下的江山社稷图就是埋藏了黑火药和弩箭炮秘密的关键。
“你能从江山社稷图上看到这两个顶级武器的制作方法吗?”她自己都知道这问得跟傻子没两样,但真的无法从这江山社稷图赝品中看到了什么。
他锐利地看了她一眼,骂道:“笨蛋!”
她委屈地低声囔囔:“干嘛骂我!”完全没有平日的英姿飒爽,因为她都觉得自己问得很笨,但是她实在是好奇!
“这里必然不会留下黑火药和弩箭炮的制作方法。”他理所当然地道,“这幅图必然是如何得到制作方法的其中之一个指引!”
“指引?”
“没错,就像寻找宝藏的地图一样,这只是一幅寻找到真正‘宝藏’的地图而已。”他长眸锐利而深邃,脸上带着王者的自信道。
这一刻,她蓦然被他迷住了,为什么自从认识他之后就觉得他无所不能似地。
“我们如何找到真正的宝藏?”她用力地看着江山社稷图,本来冷静聪明的脑袋都不禁打结了。
“看看这里?”他指着地图上的夕阳,“看到了吗?这是金龙目光所在。”
“嗯,就是一颗金色的太阳。”她茫然地道,“而且也没什么特别。”
炎璟再次锐利地瞪了她一眼,骂道:“笨蛋,难道你忘记了在密室中的八幅画吗?里面的五爪金龙、战神肖战、还有这颗金灿灿的夕阳都似乎说明着一些东西。”
“八幅画?”她蹙眉,猛然记起了在密室中,她还推测了永盛帝绝对不可能让真的江山社稷图放在民间,毕竟这样有可能让所有人都去争一争天下的主宰,但没想到这些赝品是永盛帝故意放出来的极高相似度的江山社稷图。
永盛帝还真的让所有人都去猜测江山社稷图的秘密了。
“八幅画上的元素,跟江山社稷图上的元素一样,当时我就怀疑密室上的壁画暗指江山社稷图。”
“嗯,现在看来,当时的八幅画就是暗示谜底是江山社稷图,但你有没有想过,在密室中两仪上的粉末?”
“那不是毒药吗?”一种粉干,经过数百后已经失去了药性的毒药。
“有没有想过那如果不是毒药,而是黑火药呢?”炎璟闪烁着利光地道。
“不可能!”纳兰蜜下意识地道,黑火药她很清楚,她曾经在墓穴中挖掘出了一些黑火药,虽然那些黑火药全用在了荣军身上,但是她很清楚认识到黑火药是什么样的,而且黑火药还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但在密室中的黑色粉末,根本没有这种味道。
“你觉得不同,可能跟黑火药身边的白色粉末有关,如此我没猜错的话,那些白色粉末是能抑制黑火药爆炸的药粉。”
“黑火药不是怕水吗?被水浸湿的黑火药是不能爆炸。”虽然黑火药失传了,但是众所周知,黑火药是不能沾水,一旦沾水就不能爆炸了。
“对,所以这些白色粉末到底是什么呢?”他灿亮的长眸凝满了想要深究的光芒。
倏地他对这他灿然一笑道:“不过这也可能只是毒药的粉末而已,我的推测有可能是错误。”
“嗯。”她被他的‘盛世美颜’狠狠地吓了一跳,心跳有点不能自抑地砰砰跳动着,她暗自深深地呼吸道:“我们还是言归正传,我们怎么从这幅江山社稷图中找到破解宝藏的秘密?”
“我不是说过,我皇宫中看到过一卷前朝的密卷吗?”
她点头。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他就是为到郾城寻找前朝宝藏。
“等等,前朝宝藏!”她惊讶地看着他微笑的俊脸,“你要寻找的前朝宝藏,难道跟江山社稷图的宝藏是同一个宝藏?”
“我猜测是同一个。”他带着迷之自信道。
“为什么?”
“密卷上说,只要找到宝藏,那么元国皇帝就算处于怎么样的一个绝境都能起死回生。”他淡淡地道:“当时我推断是财宝,毕竟流传下来用以招兵买马东山再起的宝藏,没有比庞大的金银财宝更加好使了,但是看到江山社稷图后,我发现我想的方向应该是错的。”
她安静地听着他的话。
莫名地觉得他的分析条理分明,逻辑感极强。
这样的他,透着一股强者的气质,淡淡地在他的身上发散开来。
“靳辕是一个只争朝夕,不负韶华的帝王,那么他会庸俗到只留一堆金银财宝给他的后人吗?要知道,一个帝王怎么可能没银子,就算是末代的元国皇帝,他的私人小金库也是富可敌国。”
“先祖攻进元国皇宫的时候,末代皇帝就带着大量的金银财宝出逃在外,经过十多年,先祖才把末代皇帝和他的随从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