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带着妩媚风情的眼神,炎佑大如星辰的眸子划过一抹冷光,笑容更加地儒雅温柔了起来,他把头埋在她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爱妃这馨香是天生,看来佑真的得到了一个珍宝一般的侧妃。”
纳兰烟雨娇羞地想把他推开,却牢牢地抓着他腰间的腰带,像似羞涩,却让他把头埋进了自己松了衣襟处,微微让他看清自己的丰盈。
这样的姿色风景,她自问天下没有任何一个男子能抵挡。
炎佑顺势地抱着她,在耳边笑着道:“突然不想去用膳了。”
他深深地吸吮着她娇嫩修长的脖子,一双大眸凝满了欲望地看着她,“天色已晚,不如会房休憩吧。”
“不……好……”纳兰烟雨半推半就地任由炎佑抱着她回到兰苑,她被安置的院落之中。
夜渐渐浓了,只剩下羞人的景色。
……
几道黑影快速地在边界营地处掠过。
其中一道打了一个手势让他们继续前进,而自己则是独自靠近一处最大的营帐。
“皇上,微臣收到探子回报,唐寅已经联结炎国打算近日对我们开战。”一名胡须发白的老者躬身禀报道。
身材极为高大的男子脸色沉静地把玩着手中的一个物件,这是唐羽随身携带的印章。
他嘴角微微闪烁着冷笑,“唐寅知道自己的不自量力,居然还想联合炎国对我们出兵?可笑至极!”
“皇上两国联军不容小觑,我们不应大意麻痹,应尽快部署,以防他们偷袭强攻。”
郝天沉吟半响,徐徐地道:“安排下去做好部署,务必让他们有来无回,还有把兽牛叫来。”
“是!”老者领命而去,而郝天继续把玩着手中的印章,他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玩意。
很快,兽牛来到营帐前禀报进入。
“参见皇上。”
“爱卿平身。”虽然声音依旧冰冷,但语调却透着一抹敬意。
听着这声音,兽牛本来忐忑的心,安定了许多,他抬头看着郝天,而后者正锐利地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一丝的神色变化。
“爱卿必然还在为上次的事情而介怀。”
“微臣不敢。”兽牛立即恭顺地低头道。
对于兽牛敛下人前素来的张狂,只剩下忠诚和温顺,郝天嘴角满意地勾起一抹弧度。
“那女子不是常人,天安城火烧五大粮仓,让唐国焦头烂额的罪魁祸首就是她。”他眼神锐利,透着淡淡的血光道:“她佯装与唐寅合谋,假装偷袭唐军军营,实际上剑指天安城五大粮仓,而且还把罪名嫁祸到我国,心机可谓深沉至极,用心险恶至极。”
听着郝天的话,兽牛也同仇敌该地道:“确实如此,她独自一人因我们到西北处,设下埋伏,如果不是属下机警,也无法回来禀告皇上她是如此狡猾之人。”
“这次朕收到前方线报,不日,唐国与炎国将组成联军共同向西国出兵。”
“什么!他们竟敢如此地欺负人!”兽牛立即控制不住暴躁的脾气,低吼地骂道:“皇上,请让本将领命出兵难截,务必让他们有来无回。”
“爱卿不必焦急,这事朕已经让葛相安排部署了,以葛相的智谋,必然是万无一失。”他顿了一下,深沉地看着手中的印章,徐徐地道:“朕有更重要的事让你去做。”
“更重要的事?”兽牛在心里默默地念着,心里闪过一抹不祥,果然……
“这里有一封信函,盖着朕与皇后的印章。”
“皇后?”兽牛脸色一变,他惶恐地看着郝天。
郝天看着他惊恐不已的神色,微微一笑地道:“朕的皇后当然是唐国女皇唐羽了,她已然答应与我西国结成秦晋之好,这次唐寅出兵实在是冒犯,你把这封朕与皇后的信函送到他手中,他自然明白个中的曲折,也就歇下了出兵的主意。”
听着郝天的话,兽牛一喜,立即拍马屁道:“恭喜皇上大婚之喜,贺喜皇上觅得良缘。”
郝天抬起手,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淡淡地道:“这些话就留到朕大婚时再说吧,现在要紧的是把信函送到唐寅手中,这件事非比寻常,事关两国世代友好,在军中论资历,朕认为还是爱卿亲自前去最为适合。”
“是!臣领命。”兽牛立即接过信函,领命离去。
郝天静静地站立在营帐,静默了一刻钟后,披上了披肩,让随身侍卫跟随,骑着骏马向边疆城池柯木城奔去。
而在营帐后面暗处,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黑衣人,无声无息地再次离去。
与来时一样,数道身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向着南方奔去。
北方集团军,帅营。
“诚敬皇后知道你没回去述命?”纳兰蜜直白得让人惊讶地对宫良问道。
宫良则是瞪了她一眼,淡淡地道:“蜜小姐你过去的尊敬和恭维去那里了?”
“你现在都是炎璟的人,就是我的伙伴,那里需要这些繁文缛节。”她毫不在意地说道,看着宫良慢慢变沉的脸色,她突然觉得身心舒泰。
炎璟站在一旁,看着这几天一直在找宫良麻烦的纳兰蜜,他颇为无奈地看着宫良道:“宮大人你不要跟她计较。”
“我不明白以七皇子天人之姿,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要才没才,要姿色没姿色的小女子!”宫良也不枉多让地锐利说道。
她听到自己咬牙的声音,忍住怒意,心想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让她‘把玩’的人,她怎能放过呢!
“宮大人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刚才是关心你,怕你一不小心就被美人迷得晕头转向,但你却不识好人心,把我的一腔善意当成了驴肝肺,还这么直接诬蔑我。”
“说的是事实,那算诬蔑。”宫良坚持地说:“而且蜜小姐你的善意,宫良心领了。”
纳兰蜜不怒反笑了起来,她笑眯眯地道:“宮大人难道是不好意思?”
“良是否回去述命,与皇后毫无干系。”他撇得一干二净地道。
看着这样的宫良,她虽然有些惊讶,但是还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