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颇为怪异地笑了几声。
炎璟听着这话,只觉得后背一根根寒毛倒竖,下意识地问:“什么传闻?”
“传闻天人之姿的七皇子只爱男子不爱女子,有着很重很重的断袖之癖。嘿嘿。”她继续怪异地笑了几声。
“纳兰蜜!”炎璟沉怒地低吼!
就在炎璟发狂低吼的时候,她趁他不注意,一手把他推开,一脚揣在他小腿的上三寸的位置上,狠狠地‘凌虐’了他一下。
只看到素来喜怒不行于色的他都脸色阴沉,阴冷地看着已然躲得远远的纳兰蜜。
“你给我回来!”他阴冷地低吼。
她直接吐吐舌头,毫不在意地道:“我又不是你,傻乎乎的,还会自己自动回来吗?嘿嘿……”
说完,她瞬间笑着离开了。
——分界线——
帝都。
“把这个该死的贱人杀了,居然敢爬到你的床榻上!”诚敬艳丽的脸上发出一声声怒吼。
而坐在她前面不远,正一脸悠然的炎佑则是淡然自若地道:“送来一名绝色美人不是一件好事吗?”
“色令智昏!”诚敬怒骂:“本宫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不知上进的逆子!”
“本殿下什么时候不知上进了,什么时候忤逆母后您了?这可是活脱脱的冤枉。”炎佑露出八颗完美的贝齿笑着道。
看着炎佑油盐不进的样子,诚敬只觉得一阵无力。
这是她唯一的儿子,从小她寄予了希望,她为他铲除一切的障碍,但他却如此地不争气,实在是让她失望和愤怒。
显然看出了诚敬因何而生气,他淡然中透着一股冷漠地道:“纳兰烟雨是纳兰家唯一剩下活着的人。”
“纳兰博的尸体还没找到呢。”她蹙眉地道:“我已经派人去南疆和西疆找寻纳兰博,前段时间在帝都外的别庄中找到了一些他的线索,但是我们的人去到的时候,部署在他周围的探子都被杀了。”
“看来他是逃出去了。”诚敬眸光中闪烁着狠辣,“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别忘记了,你母后——我,可是杀害她全家的仇人,放着一个必然要报仇的敌人在身边,不是一件好事。”
“母后,别怕!”炎佑走在诚敬身边,安慰地拍着她的后背道:“既然纳兰博因为纳兰烟雨而露出了尾巴一次,难保他不会露出第二次。”
此时,诚敬惊讶地抬头,她狐疑地看着炎佑:“你是想让纳兰烟雨作为鱼饵,把纳兰博引出来吗?”
“这或许是唯一一个铲草除根的办法呢。”炎佑此时看着偏厅外一颗精致的兰花道:“你看这么一朵美丽的蓝色,她身上的姿色,美丽的风姿,就算是放在这里,都能引起他人的注意,更何况一些一直想要得到这颗兰花的人呢!”
“炎佑,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看着非常陌生的炎佑,她惊呼地问。
这并不是平常的炎佑。
“纳兰烟雨在爬上我床榻之前,曾经是炎宇床榻上的老相好!”他淡笑着道,眼中的阴沉莫名地加深了。
“什么!永盛他是不是疯了?为了牵制我们,居然放这么一个肮脏的女子在你身边,要知道在这泱泱天下之中,唯一最有资格登上帝位的皇子就是你,他怎能如此做?”
在炎佑身上泼脏水这样的事,让诚敬火冒三丈。
“不行,本宫要去找他理论!”她大吼。
她刚要站起来的时候,就被诚敬按下来了,他漠然地看着气愤不已的母后道:“母后,你以为当父皇出手时,他还能像以前那般对你千依百顺吗?”
诚敬一愣,很快随即妩媚无限地一笑,她难得在炎佑面前展露风情地道:“这你就不知道,如果你父皇下狠手,母后或许不是他的对手,但他做的这些事,就知道他心里还是属意你继任帝位,只不过现在他却想打压我们母子而已。”
“母后,你是不是把父皇想得太过于简单了?”他蹙眉,总觉得永盛帝这样做不是单纯地打压这么简单。
虽然他跟在父皇身上接近三十年,但是他依旧看不懂这个阴阳怪气随时改变主意的男子,他就像一只喜怒无常的饿狼,只要不高兴,就会向着任何人噬咬。
“本宫跟在他身边三十年了,虽然他多疑,喜怒无常,但是他比任何人都爱面子,今日如果他真的想跟母后决裂,必然是撕破脸,但他是一个爱面子爱到极致的男子,他怎么能告诉众人,他三十年来的选择都是错误的呢?”
炎佑愣愣地看着诚敬,直到她带着一身的香气飘然离去。
他的母后,从他出生开始就精致绝美到极致的女子。
她跟父皇一样,也是一头在高原中孤独的母狼,但是她心中的伴侣一直都不是高高在上的父皇。
想到她看着宫良眼神中的狂热,他莫名狂躁了起来。
炎佑安静地坐在诚敬原来坐着的位置。
这时一阵淡淡的兰花香飘然而至。
他平静地抬头,看着眼前这张端庄绝美的脸。
这张脸的主人曾经闻名帝都,让当时上流社会所有贵族子弟为之而疯狂,曾经她有一个称号,帝都第一贵女——纳兰烟雨。
他微微扬起嘴角,露出温雅的笑靥,“爱妃来了。”
“殿下,你已经坐在这里一个下午了,烟雨看到你没做什么,只是安静地坐着,就大胆前来,邀您共用晚膳。”
炎佑故作惊讶地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懊恼地道:“没想到这么晚了,现在是什么时辰?”
“戌时。”纳兰烟雨温柔地扶着炎佑起来,而炎佑则是故意把身体绝大部分重量放在了纳兰烟雨身上。
他闻着她身上如兰馨香,迷醉地道:“爱妃真香,是用了什么香粉?香包?等回头佑也给母后带上一些。”
纳兰烟雨害羞地斜瞄了他一眼,娇嗔地道:“烟雨没用任何香粉,香包,这身上的馨香是天生带来。”
看着她带着妩媚风情的眼神,炎佑大如星辰的眸子划过一抹冷光,笑容更加地儒雅温柔了起来,他把头埋在她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爱妃这馨香是天生,看来佑真的得到了一个珍宝一般的侧妃。”